“殿下?” 陈立成看着李辰陷入深思,小声叫了一下。 毕竟他感觉这里现在没自己什么事了,而他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处理呢。 士兵们赏赐,还有抚恤,以及上任浙闽总督的准备,一摊子的事情等着他。 李辰转头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说道:“知道你忙,去吧,士兵还有江湖人的抚恤不要马虎。” 陈立成松了一口气,恭敬应下后,便火急火燎的出去了。 看着陈立成的背影,李辰轻笑一声,若是陈立成能够做好这个浙闽总督,这不会是他的终点。 “殿下,如今浙闽之事,只等处理好了剩下的东瀛人,便算是解决了。” 周平安在身后开口道。 李辰点了点头。 “那...”周平安犹豫一会,说道:“南巡之事,殿下还要继续?” 李辰转过身,奇怪道:“为何不继续?” “这...好吧,是微臣多虑了。”周平安干笑一声。 李辰微微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对周平安说出大行皇帝的事。 这件事,他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 周平安不知道大行皇帝驾崩的事情,自然不理解李辰为何还要进行南巡。 在他看来,南巡到了现在,局势已经很明朗了,李辰跟文王的博弈,现在看来,是李辰小胜了一局。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陈立成收尾就可以了,还有赵玄机在一旁,以他的能耐,足以跟文王周旋了。 那么李辰自然是要回京城的,毕竟他是持有监国之权的太子,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处理,不可能一直逗留南方。 现在李辰还要继续南巡,周平安只能大概猜测李辰是把削藩作为头等大事来看了。 想了想,周平安开口道:“殿下是想要继续削藩之策?” 李辰笑了,不愧是周平安,哪怕不知道自己的最终目的,但依然知道自己眼下要做的事。 点点头,李辰说道:“不错,削藩势在必行,不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都一样。”biqubao.com 周平安心下微松,只要知道李辰要做的事情就好,这样他才能更好的辅佐李辰。 只是天下藩王众多,不知道太子殿下要拿谁开刀? 在李辰面前,想到就问,是周平安的向来作风,他直接问道:“殿下,天下藩王虽多,但以文王跟死去的宁王最为强盛,如今他们一个死了,一个被牵住手脚,剩下的,就要差上许多,殿下看上了哪一个?” “哪一个么?”李辰想了想,微笑道:“这个本宫不打算做决定,本宫要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谁第一个跳出来,本宫就拿他开刀。” 周平安默默点头,这是要打出头鸟。 “殿下打算怎么做?” 李辰耸了耸肩,“不知道。” 周平安一时噎住。 李辰笑着说道:“等等看吧,以本宫的预计,很快就会有人跳出来的,本宫也很好奇会是哪个?” “再说了,若是他们都这么识时务,一个个都缩起来的话,就要你周大人略施小计,让他们跳出来了。” 李辰很是光棍的说道。 周平安无语凝噎,半天只憋出几个字,“微臣分内之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41702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