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个的跟老子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真等到秋后算账的时候也别想着能置身事外,到时候军法下来,一个个都要死。” “向太子求援更别想了,现在全军是什么情况?太子连自己的亲卫营都拉出来了,还到哪里弄什么支援给我们!?” “拼一把!把右侧直接打通,你们和老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要是犹犹豫豫,就只有全死的份!” 耶律澄空一番话下来,所有人无不变色。 但耶律澄空显然懒得等他们做决定,话说完之后直接下令,全军出击! 战场之上,随着耶律澄空不顾一切地将所有兵马全部压上,辽军凄惨的颓势终于得到了缓解。 而耶律澄空与苏平北也无法避免地在战场相遇。 两人在战场中间,彼此凝望。 身侧、身后,全是正在交战的两军和各自战友的尸体。 苏平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看着眼前不远处同样杀气腾腾浑身浴血的耶律澄空,朗声长笑道:“你就是这一边的主将?” 耶律澄空眼底满是冰冷和狰狞,怒吼道:“废话少说,拿命来!” 耶律澄空很清楚,他想要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拿出足够的战绩来。 如今战损大到这样的地步,他已经没有办法回去交代。 所以他只能杀。 抢在左路之前打通这个包围,如此一来,耶律神玄或者不会杀他。 而第一步,就要从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秦军将领身上开始。 两人都没废话,贴身就战。 呛!! 长刀与长刀在半空碰撞,火星子迸射的同时,反作用力让两人同时被震落下马。 在泥土之中翻身而起,苏平北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看了一眼直接出现了一个豁口的刀刃,他知道是棋逢对手了,直接把手中长刀丢掉,苏平北发挥了年轻和速度快的优势,抢先一步朝着耶律澄空扑了上来。 耶律澄空的经验老道,见苏平北的动作就知道他想要贴身肉搏,而这恰恰合了耶律澄空的意。 “老子生撕了你!” 耶律澄空丢掉手中战刀,反手一甩,竟从袖中取出一截短鞭,那鞭上布满了蓝汪汪的荆棘,显然是淬了剧毒在上面的。 极少有人知道他的得意武器不是马上发挥长度优势的战刀,也不是佩剑,而是这一手短鞭,知道的人,大多都已经下了地狱。 “玩阴的!?” 苏平北一个翻身躲过了耶律澄空的偷袭,他站起来,气喘如牛,眼底不但不惊,反而满是嘲笑。 耶律澄空眼底越发冰冷,心中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但他已经别无选择。 正在耶律澄空打算再次进攻的时候,却见到苏平北突然摸进了怀里。 耶律澄空:“???” 耶律澄空眼睁睁地看见苏平北从怀里摸出来了一支小手臂长短,乌漆嘛黑的棒子,然后用那棒子对准了自己··· 砰! 大秦·改良版·短铳火枪,在这片战场上,发出了第一声怒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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