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你今日让本宫很意外。” 赵蕊以为李辰还在说审讯的事情,于是便道:“臣妾只是想帮殿下做些事情罢了。” 握住赵蕊的手,李辰说:“你的心意本宫都明白。但你不必患得患失,本宫并不是喜新厌旧的人。” 赵蕊展颜一笑,突然说道:“殿下许久没来了,今日又发生了这些事情,不如臣妾陪殿下小酌一杯,放松一下心神,可好?” 李辰笑道:“这个主意不错,你让人安排吧。” 赵蕊欣喜地应了一声,马上吩咐人安排了一桌小菜,又温了一壶酒,亲自给李辰斟酒。 再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赵蕊说道:“殿下日理万机,政务繁忙,可国政再重要,总归没有殿下的身体重要,倘若身体垮了,那才真的是有损国本,所以殿下一定要劳逸结合,不要太过操劳。” 李辰无奈道:“道理人人会说,只是落到了自己身上,难免顾此失彼。” “眼下的局势实在容不得本宫分心许多,更是休息不下来。” 赵蕊坐在桌边,雪白的皓腕支着粉腻的脸颊,她歪着头看着李辰。 略微显得有些昏暗的烛光下,赵蕊的双眼熠熠生辉,仿佛会发光。 眼里全都是李辰,也只有李辰。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李辰问道。 “殿下好看呀。”赵蕊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回答说。 两人说说笑笑之间,李辰几杯酒下肚,只觉腹中滚烫,脑子也略微有些昏沉。 他借着酒劲,就着烛火,看着眼前的赵蕊,只觉得今晚的赵蕊分外明媚动人。 松散的宫装拢在赵蕊的身上,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只有李辰知道,在那衣服下面是如何美好的风光。 心头一热,李辰一抬手便抓住了赵蕊的手说:“酒足饭饱该休息了。” 迎着李辰略微放肆的目光,赵蕊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 可现在的她不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满是期待与欣喜。 “臣妾先去沐浴。”赵蕊起身羞涩地说道。 “沐什么浴。” 李辰一把便将赵蕊拉到怀里,手掌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低头在她耳边轻笑道:“我就喜欢这原汁原味的。” 兴许是李辰这话太过放肆,让赵蕊有些承受不住。 不轻不重的推了推李辰的胸膛,赵蕊羞不可抑地说道:“殿下,就容臣妾先去沐浴吧,不要如此作贱臣妾了。” “好好好,依你便是。” 李辰坏笑一声说道:“说起来我也觉得身上有些黏糊糊的,不如一起去洗吧。” 赵蕊大羞说道:“殿下刚刚不是才沐浴更衣过吗?” “你都说那是刚刚了,现在自然是现在的事情,和之前没关系的。” 李辰不等赵蕊再说什么,拉着她就走向了寝殿的里间,沐浴的地方。 “殿下,要不殿下先洗,臣妾稍后再去好不好?” 赵蕊还在试图做最后的努力与挣扎。 “浪费那时间做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赶紧别浪费时间。”李辰大言不惭道。 “呀~殿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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