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松了。” 似乎是没听见付玉芝的话,赵玄机自言自语地说道:“李辰是真正的麒麟子,他早知你我要在今日起事,又如何没有安排。” “便是他没有,苏震霆又岂是好对付的?” “现在连苏震霆那都没有什么反应,一切都龟缩在东宫和五军都督府,你不觉得很蹊跷吗?” 付玉芝犹疑道:“可是在京城的街面上,的确有东厂锦衣卫和羽林卫五步一岗的守卫,我们也遭遇到了不小的反抗······” “去告诉李寅虎,让他拿下神武门。” 赵玄机淡淡道:“神武门是苏平北亲自守卫,此门连接京城内外两城,是绝对的要害,他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拿下。” 微微眯起眼睛,赵玄机眼底闪过一抹狠辣,说道:“让其他埋伏在内城的人手动起来,内外夹击,我们先掀开两张底牌,看看苏震霆和东宫,还忍不忍得住,不管他们有什么后手,我就不信他们能憋到我大军进攻皇宫,若是真到那一刻,他们就是神仙也再难翻盘。” 付玉芝起身拱手道:“明白了,我这就去。” 赵玄机淡淡地说道:“今日是东宫大婚,看看时辰,苏家之女也该被接出门去太庙了,让我们内城的人杀过去,先给苏震霆送上一份贺礼,给咱们这位太子妃见点血,添点彩头。” 付玉芝轻笑一声,说道:“阁老此招甚妙。” 半个时辰之后,喊杀声在京城内城响起。 大将军府内,依然一片喜庆。 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一抹压抑不住的惊慌。 “小姐,该上轿撵了。” 苏家的管家小心翼翼地说道。 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一身婚服的苏锦帕问道:“可是出了意外?” 管家忙说道:“没有意外,外面礼部和宗人府的大人们都在候着呢,小姐,耽误了吉时可不好。” 苏锦帕轻叹一声,她不是聋子,怎么会听不到外面的喊杀声。 她也不是傻子,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几日父亲和兄长几乎整夜不睡,一直在书房商讨大事,家里来来往往的那些将领们,可一个个都是带兵的实权将军。 “走吧。” 苏锦帕起身,走出闺房。 一路苏锦帕所过之处,所有人跪下行礼。 礼部和宗人府的官员也不例外。 婚礼未成,他们无法叫苏锦帕一声太子妃,但诏令已下,苏锦帕的官方身份,已经是真正的太子妃。 他们可以不喊称呼,但礼数却是丝毫不能少。 毕竟,尊卑有别。 “上轿!” 大将军府外,随着一名礼部官员的高声唱喏,鼓乐声立起。 八抬大轿,十六组迎亲婚队,接上苏锦帕,在满地用鲜花花瓣铺就的地面,行向太庙。 轿子中,听着喜庆的音乐压下喊杀声,苏锦帕心中无比复杂。 这一离家门,再想回来,可就难了。 婚队刚出了大将军府,没走出多远,突然四周冒出密密麻麻的士兵,他们手臂上绑着红带子,一言不发朝着婚队冲来,一个个眼神里全是冰冷的杀气。 “大胆!” 一名礼部官员厉喝,“敢惊扰婚驾,其罪当诛!” 这话刚落地,一支射来的箭矢立刻吓得这名礼部官员跌坐在地。 与此同时,周围的房顶上,涌现出更多身影。 无数锦衣卫从房顶上跳下,陈通首当其冲。 “保护婚队前行,其他人等,随我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46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