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别打我了……” 李俊泽脑袋发懵,眼冒金星,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无数的金色小星星不断地出现又消失。 什么颜面,什么手腕城府,现在他都顾不上了,只想求李辰不要再打了。 而那凶神恶煞的百多人,一个个手持武器,可居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阻拦,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李辰把他们的世子当孙子,一步一个巴掌打到了他们人群中间。 这,这个太子,真的是不怕死的!? 别说一百多号人,就是那些文武大臣就被李辰的暴戾和凶狠给吓坏了。 没有人想到太子居然强势凶狠到这地步。 李俊泽实在是受不了了,感觉再这么打下去,自己一定会被李辰活生生地打死在现场。 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抱着李辰的大腿哭喊道:“太子,真的别打了,我真的要被打死了。” 揉了揉发麻的手掌,俯身把沾满了鲜血的手掌在李俊泽脑袋上擦干净,再抬头,李辰的眸光凶狠如毒狼。 他环视周围一圈,咧嘴冷笑道:“你们不是要杀本宫?本宫现在就站在你们中间,你们就没有一个敢动手的?” 这话,极大地刺激了这群人。 他们一个个蠢蠢欲动,眼神里闪烁着明暗不定的凶光。m.biqubao.com 现在,似乎的确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可就在其中一些人几乎快忍不住的时候,一抹熟悉又恐怖的冷冽刀光闪过他们眼底。 他们扭头看去,见到那美到不像人家女子的白衣仙女,手中长刀微微一侧,反射出阳光闪过每个人的眼角。 眼皮抽动,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人敢第一个动手。 因为这女子的实力他们刚才都看到了。 第一个动手的必死。 “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了可就可惜了。” 李辰却好像不知死活一样还在出声群嘲。 “不管李俊泽许给你们什么好处,你们只要动手,那么相信本宫,哪怕就是天崩地裂改朝换代……朝廷也绝对有能力把你们每一个人搜刮出来,你们的父母、亲人、子女全部要连坐!” “株连九族,可不是说说而已,能彻底把你们和你们这一脉,在这个天地之间杀绝。” 李辰眯起眼睛,神色之中全是张狂。 此刻的他就好像是最大的反派,仗势欺人,有恃无恐。 “到时候,李俊泽甚至他背后的人,争权夺利都来不及,谁会在乎你们这群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人如何?” “没有人会管你们,而你们和你们无辜的亲族,将会面对朝廷最愤怒的报复。” “大秦立国三百六十多年,即便是眼下朝廷虚弱,可要是不顾一切地代价毁灭你们这些人,只是翻手尔!” 说着,李辰弯腰,一把抓起了李俊泽脑袋上快要散乱的发髻,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掐着李俊泽的下巴,让他猪头一样的脑袋,最狼狈、最软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李辰厉喝道:“这,就是你们为之卖命,赌上九族的主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43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