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差点没让赵玄机难受得吐血。 就没见过给人带话还能带半截的。 他冷着脸看着耶律启明,等他把话说完。 耶律启明咧嘴一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说道:“你们大秦人,就是这么懦弱废物,在我们大草原,要是有人像刚才我对你这样对我,我早就把他的脑袋敲碎了。” “这就是完颜载道让你带的下半句话?”赵玄机冰冷地说道。 “哈哈哈。” 耶律启明大笑一声,说道:“当然不是。” “宰相让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如果你不做,你将失去我们这个合作伙伴,但是如果你做了,那么受损的会是金国和大秦,收益会是辽国……” 粗壮的食指点在赵玄机的胸口,耶律启明继续说道:“还有你!” “一个完整的大秦不符合我们双方的利益,这句话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大秦不分裂,你根本没机会。” 耶律启明说完这番话,笑嘻嘻地拍了拍赵玄机的肩膀,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一个苹果,狠狠地啃了一口,然后大摇大摆地就走了。 其态度之嚣张跋扈,可见一斑。 看着耶律启明的背影,赵玄机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直到良久之后,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等再睁开眼的时候,又恢复成了那个执掌大秦朝政十多年的绝代枭雄。 “来人。” 叫来了管家,赵玄机看着头顶漆黑的天色,说道:“去将王腾焕、张必武、付玉芝三位大学士叫来,就说老夫有紧急的事情要和他们连夜商议,不得耽误。” …… 鸡鸣报晓,天边的晨曦刚刚透出些许白金色的光芒,李辰已经起床。 刚从寝殿出来,李辰就接到了东厂连夜搜集的关于耶律古赞齐的所有资料。 这件事情,是三宝亲自负责。 “耶律古赞齐,辽国九王爷,为现任辽国君主耶律蛮荒的第九子,和辽国太子耶律神玄选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在辽国君主耶律蛮荒的二十三个子女中,是性情最为凶狠残暴的一个,但他对耶律蛮荒和耶律神玄忠心耿耿,是坚定的辽国太子一派。” “其现任职务为辽国兵马副元帅,正二品骠骑将军,麾下统领辽国十五万精锐骑兵,深得耶律蛮荒的信任,被称之为耶律蛮荒为让耶律神玄安稳继位的一大臂膀。” “耶律古赞齐从军二十八年,大大小小的阵仗经历无数,前二十年主要负责对抗金国,其成名战是辽金战役的肥水河一战,带领八千伤残之兵大破金国十二万大军包围,并成功斩下金国大元帅首级,此战让金国元气大伤,一直到他被调到辽国对抗大秦的边关之后好几年才缓过劲来。” “经查证,耶律古赞齐性情残暴,狂妄自大,蛮横无理,号称每日都要杀人,其喜怒无常,动辄便刀斧相加,加上其个人武力强横无比,于辽国之内,也只有君主耶律蛮荒和太子耶律神玄可以控制住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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