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好的很!” 徐长青的态度,让李寅虎完全下不来台,也彻底激怒了他。 他指着徐长青的鼻子,怒极而笑道:“你身后是有太子撑腰,可本王毕竟还是大秦朝廷的王爷,太子同父异母的弟弟,你如此顶撞本王,本王今日便是摘了你的脑袋,也没有人出来给你喊冤。” 话说完,李寅虎大吼道:“来啊!” 在李寅虎的身后,一名迫不及待地想要表现的护卫站出来大声回应道:“属下在!” 盛怒之下,李寅虎也不管站出来的人是谁了,直接下令道:“给本王把这狗东西绑起来,打足三十大棍之后扔出大街去!” 虽然暴怒,但李寅虎总算没失去理智。 他负责剿灭京畿地区的白莲教,以此为由查抄了刘家,现在得到这么多银子,只要把太子的胃口喂足了,哪怕是把徐长青给教训一顿也不算什么。 可徐长青毕竟是太子心腹,杀,是万万杀不得的。 那名护卫立刻领命,大步走上来摁着徐长青就要执行三十大棍的惩罚。 挣扎之中,徐长青的官帽掉在地上,他抬头大吼道:“赵王,这笔银子的的确确是刘家用以上交国库,由户部清点之后,用以开设钱庄的,这事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乱说,赵王若是不想惹麻烦,还是尽快收手!” 尽管徐长青在奋力挣扎和反抗,可毕竟文弱书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又怎么可能是专门练武的护卫对手,这句话才说完,他人已经被摁倒在地上,撩起了官服的下摆,露出内衬裤子。 那护卫也是立功心切,压根没去听徐长青说什么,扬起了手中的棍子就猛砸了下去。 徐长青‘啊’的一声惨叫和李寅虎的‘慢着’两个声音同时传来。 李寅虎的威风,在刘家面前可以抖,在徐长青面前可以抖,唯独在东宫面前一点一滴都要收起来,夹着尾巴做人。 所以当他听见这笔银子和钱庄有关的时候,立刻就开口阻止。 但是这一棍子,已经砸下去了。 登时徐长青的腰下就皮开肉绽,鲜血渗出了白色的衬裤,凄惨无比。 那立功心切的护卫为了在李寅虎面前表现,这一下可是用了大力气的。 顿时所有人都麻了。 徐长青疼得额头渗出汗来,他双拳攥紧衣服,抬头目光喷火一般仇恨地盯着李寅虎。 李寅虎感觉事情大条了。 他万万想不到,这笔银子,真的是要送去户部的钱。 更想不到,这笔钱是用来开设钱庄的钱。 开设钱庄,朝堂之上,澹台镜之主张,东宫全力促成,连自己的靠山赵玄机都妥协答应了的计划。 吃了不少次亏的李寅虎知道,不管是什么事情,让东宫如此上心又费劲费力地推动,那么就一定是太子的心头大事。 眼下自己把这笔钱拉来了,还打了徐长青,事情大条了! “你怎么不早说!?”李寅虎瞪着徐长青,气急败坏道。 “我说了啊!” 徐长青说话的时候都在抽冷气,但随即,他诡异一笑,满是仇恨地说道:“赵王,你就等着东宫的诏令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42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