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库房,当李寅虎等人来到这的时候,看着库房里堆积如山的银子,李寅虎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李寅虎知道一些大商户有钱。 虽然他们穿不得丝绸,也不能摆什么大排场。 可也正是因此,商户们不管愿意不愿意,本性如何,都必须要低调行事。 一低调,就有点闷声发大财的意思。 大秦帝国商税很低,朝廷收上来的税收年年不够用,百姓的收入又是看天吃饭,于是社会财富大部分都聚集到了这些商户的身上。 可不管怎么说,当李寅虎抬头看着库房里的银山的时候,两眼彻底红了。 想想今天自己还为送出去了几千两而心疼,连下个月的支出都不知道在哪儿,但这些卑贱的商人,居然在家里藏着一座银山!biqubao.com 满院子粗重的呼吸,让刘思淳意识到大事不妙。 “王爷……” 不等刘思淳说话,李寅虎就用无比贪婪的眼神死盯着那座银山,嘴里打断了刘思淳的话,说道:“这些钱,就是你和白莲教勾结的证据!” 这句话,让刘思淳面色大变。 “王爷,就算是栽赃也要有个合理的说法,这些银子会说话么?为何王爷一口就咬定这是刘家与白莲教勾结的证据?” 李寅虎冷笑道:“银子的确不会说话,所以本王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着,李寅虎手一摆,兴奋而激动地下令道:“来啊,把这些银子全部查封,还有刘家上上下下所有人全部带走。” 这一下,李寅虎都懒得演戏了。 面对这么多银子,他完全可以不要自己的底线。 “王爷,你这是明抢!”刘思淳大怒道。 “没错,本王就是明抢。” 李寅虎嗤笑一声,对刘思淳说道:“你知道你们真正犯的是什么罪吗?钱太多了,这就是罪,本王说什么,就是什么。” 刘思淳大怒,更是知道自己的命可以丢,但这些银子一分不能少。 她立刻跑到库房门口张开双手拦住人,死盯着李寅虎说道:“王爷,这笔钱,你今天带不走。” 见刘思淳居然敢明着反抗,李寅虎的面色立刻阴沉下来。 “这大秦的天,还是李氏皇族的天,还是朝廷的天,你一个小小商户便敢对本王出言不逊,是要反了吗!?” “来人,给我把这不知死活的女子拖下去,乱刀砍死!” “等等!” 说这话的,赫然是拖着浑身的伤,口鼻都还在淌血的刘思达。 刘思达一瘸一拐地跑过来,谦卑地对李寅虎躬身说道:“王爷,若是您认为这银子有问题,您查封之后慢慢地查证就是,小民一家上下绝无二言,但若是出了人命,这事情可就会闹大了。” 李寅虎一皱眉就要呵斥,可刘思达紧跟着稍微压低声音说:“王爷贵为天潢贵胄,我们刘家不过是低贱的商贾之家,这性命在王爷面前自是算不得什么,可毕竟眼下这里人多眼杂,难免有是非传出,王爷想要的,也并非是刘家人的贱命,拿走了王爷想要的,其他的事情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42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