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淳来到前院,见到一大批人带着武器把自己府中的一些下人和家丁都控制了起来,而自己二哥刘思达则躺在地上,被一名衣着华丽,气度不凡的青年踩在脚下。 看着这名青年用脚踩着刘思达的脸,而刘思达则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直哼哼,刘思淳怒从心中来,但却强忍着没发作。 因为她知道眼前这青年的身份,她得罪不起。 赵王,李寅虎。 “赵王驾临,民女未能远迎,还望赵王海涵。” 刘思淳来到李寅虎面前,行了一礼之后恭敬客气地说道。 李寅虎不善的眸子看了刘思淳一眼,冷笑一声说道:“你便是刘家当家的?” 刘思淳不卑不亢地点头应道:“民女刘思淳,正是刘家当家。” “不错,谁说女子不如男,你们刘家,当家的女子就比这个没眼力劲的废物东西好多了。” 李寅虎说着,脚尖一踢刘思达,正好踹在他的鼻头上,顿时刘思达感觉鼻头发酸眼前一黑,惨叫一声,口鼻之中鲜血狂涌而出。 刘思淳见状,立刻皱起眉头来。 “民女一家世代经商,老实本分从不敢做枉法之事,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能让赵王如此兴师动众?” “若是刘家有罪,还请赵王示下,但请赵王给刘家人一个明白。” 李寅虎冷笑一声,说东安:“要一个明白是吧?好,本王就给你们一个明白。” “有人举报,你们刘家和白莲教勾结,今日本王上门来,就是查证这件事情的!” 李寅虎的话让刘思淳大惊失色,她立刻严肃说道:“王爷明察,刘家不过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绝对和白莲教那些邪教没有任何勾结,这是血口喷人!” 同时,刘思淳在飞快地思索,到底是谁要陷害自己。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李寅虎缺钱了。 李寅虎阴冷道:“有没有勾结,你自己说了可不算,本王一查便知,来人啊,给本王把刘家上上下下搜查干净,看有没有和白莲教勾结的证据。” 证据,李寅虎自然是安排人提前准备好了。 他就是要看这刘家上不上道,要是上道的话,今晚先把人带走,明天刘家把诚意表示足了,那么自然是一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若是不上道,李寅虎还不信,他在朝廷里不算什么,在东宫更是过得跟一条狗差不多,可拿捏一个小小的刘家,还能出什么岔子? 李寅虎一声令下,那几十人的持刀护卫立刻蠢蠢欲动。 “等等!” 刘思淳立刻喊道:“王爷,你贵为天潢贵胄,对我等市井小民动辄就上来直接搜家,如此传出去,王爷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吗?” “名声?” 李寅虎被这番话激怒,冷笑道:“本王若是查出了真凭实据,那就是鞠躬尽瘁,是为朝廷办事,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着本王?” “给本王把刘家搜了!” 这一次,再没人犹豫,一群护卫如狼似虎一般冲开了刘家人的阻拦,直接冲进了后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42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