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有律法规定,凡私房钱债,及典当财物,每月取利,并不得过三分,违者笞杖四十,以余利记赃,重者坐赃论,罪止杖一百。” “即是三分利息,若是放贷规模足够大,坏账控制到最小,那么这笔利润,足以让朝廷大大缓解赤字。”biqubao.com 徐长青越想越激动,他这个管钱袋子的大管家,实在是受够了每天被人追着要钱,可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的穷日子了。 “殿下之大才,实乃天下之福,江山万民之福!” 对于徐长青发自肺腑的颂赞,李辰哈哈大笑。 “去,将刘思淳召来东宫。” 半个时辰之后,刘思淳来到东宫习政殿。 “民女刘思淳,参见太子殿下。” 刘思淳的身段依然如同往昔一般动人,满是风韵。 李辰坐在上头看着刘思淳,笑眯眯地说道:“不必多礼,你起来。” “今日召你前来,主要是前段时间红薯种植的计划已经成功,本宫说过,在计划成功之后会给你们各自应得的奖赏。” “其他人的奖赏都给了,唯独你们刘家的还没给,今日,本宫便把这份奖励发给你们。” 旁边的徐长青听得一愣一愣的。 暗道太子殿下就是太子殿下,硬生生地把让刘家办事说成了给奖励,还要人感恩戴德,这等手段,着实是厉害。 想到这徐长青不由想到另外一个问题,自己又有多少次被太子殿下这样摆布了? 不管徐长青如何想,刘思淳已经给出了回应。 “能为殿下办事,本就是刘家的荣幸,刘家已经感激不尽,不敢再要奖赏。” 李辰说道:“既然办好了事,就自然该赏,否则其他人怎么看?” 本就是客气话,刘思淳推了一句,也就不再推第二句,否则反而显得虚伪。 “民女谢过殿下。” 李辰轻笑一声,说道:“本宫欲要开设钱庄。” 刘思淳果然面露错愕。 旁边的徐长青见到刘思淳也是这般反应,心中稍感平衡,果然不是只有自己听到这个消息会震惊,所有人都会。 “这钱庄,由户部主管,先在全国每个行省设立一家分号,之后覆盖州、府、县,由朝廷信用背书,但日常管理、人手,一应全部由刘家负责。” “总股本中,户部占八成,分你刘家二成。” 刘思淳不知道李辰开这么一个钱庄的目的是什么,但身为商人,她敏锐地察觉到刘家能从中分一杯羹,绝对会是巨大的利益。 别的不说,就是那巨大的现金流,就足够做太多太多事情了。 尽管呼吸急促,可刘思淳还保持着理智,她问道:“钱庄开办需要一笔极大的资金,这笔钱……” “户部出四成,剩下六成你们刘家出。” 只此一句,就让刘思淳面露难色。 “殿下,第一批铺设全国所有行省的钱庄,保守估计都需要至少一千万两银子做本钱……” “本宫知道本钱需要很多,但朝廷国库空虚,这四百万两的出资已经是极限,所以剩下的钱,也只能由你来想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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