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与龙家起了冲突,最后带兵强行进入龙府,并且成功在龙家搜出他们和叛军勾结来往的书信。”m.biqubao.com “面对铁证如山,龙家人依然百般抵赖,最后见局势不对,居然开始武装抵抗,幸亏有雷家等三家相助,最终在东厂配合之下,将龙家所有人绳之以法。” 话说完,赵河山抱拳一拱手,道:“以上便是整个经过,下官绝无捏造、隐瞒,所陈述之事,件件属实。” 李辰冷笑一声,对着其他百官道:“都听见了,议一议吧,这事,各位怎么看。” 太和殿上,静悄悄的。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背后最大的推手就在这朝堂上,要么是下头站着的首辅、赵王,要么就是上头站着的东宫太子。 他们虽然各自有派系,旗帜鲜明,但这种时候,自己跟着的主子都没发话,更没有人胡乱开口了。 李辰眯起眼睛,声音逐渐冰冷,道:“都没人说话么?好,赵王,你先说。” 李辰的眸光落在李寅虎的身上凝成焦点,他道:“这西山龙家,你可知道?” 来了! 尽管知道今天太子必然会拿自己做文章,可当真正地站在太和殿上与太子正面对抗的时候,李寅虎心底还是有一丝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心虚。 偷偷地看了赵玄机一眼,后者的波澜不惊让李寅虎愤恨到了极致。 但无可奈何,话,还是要回的。 拱拱手,压根没想过否认的李寅虎干脆了当地承认道:“回禀殿下,小王认识。” “很好。” 李辰充满了压迫感的声音紧随而来,“龙家与西山行省叛军勾结,而又与你认识,他们和叛军的事,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句话,让李寅虎面色一紧,他沉声道:“回禀殿下,小王只不过是和他们泛泛之交,并无深入了解,对他们的了解仅限于在西山行省当地有一些势力,况且又是开国元勋的后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更是不知道他们居然和叛军勾结,若是知道的话,必然要和他们割袍断交,请殿下明察!” 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 不了解内情的旁人怎么听,都觉得很正当。 但对于存心找茬的李辰来说,却根本不在乎李寅虎说什么。 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别的小说里,都是主角受这委屈,如今李辰大权在握,也很喜欢用一招。 “你不知情?!” “你一直在宫内长大,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离开过京城,而龙家却始终在西山行省发展,前几日才有龙天德和龙怀玉父子来到京城,你们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但却就骗骗认识了,若是无心,你一个刚册封的郡王,又怎么会和百年前就被朝廷收回了侯爵爵位的没落功勋家族认识起来?” “龙家勾结叛军在前,已有不臣之心,而你这个八皇子,刚封了赵王的郡王,和这等人牵扯不清,赵王,你告诉本宫,本宫要如何相信你?” 一番话如同疾风骤雨,站在风暴中心的李寅虎表情僵硬,身体冰冷。 他第一次感受到,政治的腥风血雨。 这太和殿,化作了地狱修罗场,而目标,全是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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