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鸢完全没听懂李辰这番话的意思。 但她下意识地感觉到,李辰似乎在做布局。 若小王八是段长棉,那么老王八是谁? 段锦江? 当朝内阁重臣,文阁大学士段锦江? 这个念头让金雪鸢悚然一惊。 她惊恐地看着李辰,惊呼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窗户关上之后,房间里的温度回升不少,李辰从被子里伸出手一把把金雪鸢给拉了进来。 “莫想那么多了,你好好筹备明晚的晚宴,想着如何说服太子殿下帮你们就是,在那之前,先陪本公子再乐乐。” 李辰的话,轻佻得就好像在青楼中和那些出卖皮肉的女子调笑一般。 金雪鸢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她奋力挣扎着,羞怒的脸上满是愤慨。 “你放开我,你这恶棍!” “若天底下的男人个个都是不近女色的圣贤,那到底是男人的损失大一些,还是你这般仅凭容貌与身段,便能让无数男人为你疯狂的女子损失更大一些?” 李辰翻身把金雪鸢压下,刚刚发泄出去已经偃旗息鼓的火焰,此刻又被撩拨得燃烧起来。 他低头看着金雪鸢那精致细腻,完美无瑕的脸蛋儿,用手背轻轻摩挲上去,只觉得手感嫩滑,好似在把玩一块完美无比的羊脂暖玉。 李辰的话语里每一个字,都让金雪鸢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被践踏。 仿佛在李辰的面前,自己不要说贵为一国公主了,就算是身为女子的基本尊严都荡然无存。 她怒极而恼,俏脸上满是愤慨与抗拒,说道:“就是你这样不把女人当一回事的男人太多,所以才会有那么多龌龊的想法。” “这话说的。” 李辰轻笑道:“我可从没有不把女人当一回事,特别是你。” “不信?我现在证明给你看。” 话说完,李辰一拉被子,把两人笼罩了进去。 被子中,传来金雪鸢的惊呼声。 “你,你干什么……呀!轻点呀!!” 被浪翻滚,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再次高涨,而房间内,才散去些许的暧昧气息,此刻又炽烈了起来。 直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天色都已经临近黄昏,李辰才浑身轻松地从金雪鸢的闺房里出来。 而金雪鸢,已经走不动道了。 即便是李辰都感觉轻飘飘的……一个下午胡闹了三次,哪怕是铁牛都要累趴下。 感觉双脚发飘的李辰从阁楼中下来,抬眼就见到了苏平北正矗立在一侧。 “你还没回去?”李辰惊讶道。 “殿下。” 苏平北嘴角一抽。 他做梦都没想到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为妹夫和别的女人鬼混而守门。 偏偏,这个妹夫的身份与地位,让他根本不敢说出一个不字来。 只不过苏平北也不为妹妹而抱不平就是了,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太子身份,注定了自己妹妹哪怕未来做了太子妃,做了皇后,后宫佳丽三千也是必然的事情。 “末将唯恐有不识好歹之人打扰了殿下的兴致,所以才特意在这看着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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