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暧昧的话,让赵清澜感觉羞耻无比。 “诏书,本宫下给你,但今日之事,以后绝对不允许再发生。” 赵清澜终于找回了自己母仪天下的气度,她凤眸中满是冷厉盯着李辰,说道:“本宫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本宫限度,本宫绝对不会容忍你胡作非为。” “我又怎么胡作非为了?” 李辰一边说一边凑近赵清澜,一直到两人的鼻尖抵着,呼出的气息都在彼此交缠,看着赵清澜那美艳无双的凤眸,调笑道:“这般?” 赵清澜的呼吸越发急促。 她想不通,李辰的胆子怎么就这么大。 他对自己做的每一个举动,说的每一个字,若是传出去了,必定是震惊天下的丑闻,不管他们身份地位多高,都是要死无葬身之地的。 可又或许也正是这样,不管是李辰还是赵清澜自己,似乎都在其中感受到了那么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这种刺激,赵清澜绝不愿承认,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已经证明了一切。 赵清澜意识到自己绝对不能这样软弱下去,她咬牙道:“你靠得太近了!” “让我再放肆一回,下次,绝不再犯,如何?” 李辰说着,已经靠近了赵清澜雪白的脖子。 那白皙而修长如天鹅一般的脖颈,如梦似幻,每一寸肌肤都在绽放着一个女人最极致巅峰的魅力。 随着呼吸起伏,脖间的脉搏快速跳动,显示出主人此时正处于巨大的惊慌和不安中。 李辰压根不等赵清澜回话,一口就吮在了赵清澜的锁骨处。 “啊!” 赵清澜浑身一颤,只觉如同过了电一般,颤栗袭遍全身。 两人的鼻息越发粗重,这殿内就剩下了彼此呼吸的声音,还有李辰唇齿卷动间,带起的滋滋口水声。 赵清澜紧咬红唇,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一把推开李辰,拉起了衣服遮住自己锁骨,厉声道:“够了没!?” “还差点儿意思。” 李辰说完,在赵清澜发怒之前,主动后退一步笑眯眯地说道:“不过算了,点到为止。” “记住你刚说的话!” 赵清澜羞愤欲绝地瞪了李辰一眼,指着门口道:“滚出去!” 李辰正要说话,宫门外传来了通报声。 “太子殿下,户部左侍郎徐长青,在东宫外求见,说是有急事要请殿下决断。” 李辰微微皱眉,自己那四百万两的库银刚送去户部,现在徐长青应该在加紧清点才对,这个节骨眼上能有什么事情? 只好按捺下了继续调戏赵清澜的心思,李辰摆手道:“本宫立刻回东宫。” 眼见到李辰的确是走了,赵清澜这才感觉好像浑身都没了力气,坐在椅子上,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突然,赵清澜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跑去镜子前,却见到镜子里面的自己衣衫凌乱,披头散发,面色绯红,更让她觉得羞不能自抑的是脖间锁骨处,那一个还沾着李辰口水痕迹的硕大草莓! “混账!无耻之徒!无耻!!” 赵清澜还在气急败坏的时候,回到东宫的李辰首先就见到了同样气急败坏的徐长青。 “太子殿下,这些人真是无耻至极!无耻至极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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