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第一次了,皇后还不能习惯吗?” 李辰的话,让赵清澜又羞又怒。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后,原本贴合在腰臀处的手越来越过分。biqubao.com 一把拉住了李辰的手臂,赵清澜的本意是甩开这作恶的大手。 但用力对抗的时候,赵清澜发现自己不管是体格还是力量,根本不可能是年轻精壮的李辰的对手。 气急了的她用尽全力双手推在李辰的胸口上,自己想要向后逃跑,却一脚绊在了椅子上。 “啊!” 赵清澜一声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摔倒。 李辰见状手疾眼快,一把捞住了赵清澜的柳腰,却见赵清澜的脑袋朝着桌角碰去,也没多想,李辰抱着赵清澜就朝着地上一滚。 两人搂在一起,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 赵清澜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给李辰抱着,软绵绵的并没有受伤。 但赵清澜却感觉自己脸上一热,那嫣红的嘴唇,竟已被李辰抓住机会给亲上了! 对于女子而言,亲吻是一件意义绝对重大的事情。 赵清澜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李辰的脸颊,整个人都懵了。 她再足智多谋,机关算尽,可却始终还是一个女人。 女人的本能让她此时大脑处于宕机状态,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李辰得寸进尺,极为霸道地直接撬开了赵清澜的红唇,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势必要亵渎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鼻尖萦绕的尽是赵清澜身上的香气和她灼热慌乱的鼻息,李辰就好像贪得无厌的猎人,不断地侵占和索取着身下猎物的一切秘密。 唇齿交融,当赵清澜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她开始剧烈地抗争。 可李辰的身体就好像是钢铁一般,死死地禁锢着她,让她无法逃脱。 挣扎中,发钗掉落,秀发散乱,面色潮红的赵清澜见无论如何都推不开李辰,反而换来了李辰的变本加厉,羞怒极了的她一狠心,张口便咬了下去。 正顾着享受的李辰是真没想到赵清澜如此豁得出去。 舌头上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本能地松开了赵清澜。 而趁着这个机会,赵清澜逃也似的从地上起来,退后了好几步,气喘吁吁地看着李辰。 李辰慢慢起来,感觉口中一阵咸腥,不用看也知道是被赵清澜给咬出血来了。 吐出一口带着血的唾沫,李辰说道:“皇后就这么迫不及待和我血水交融?” 赵清澜面色绯红,也不知道是刚才挣扎累的,还是被李辰这句话给羞的。 “你这无赖,滚!给本宫滚出去!” “我就这么出去?” 指了指自己嘴角的血,李辰玩味地说道:“太子向皇后请安,但出去时太子的舌头却破了,我要是说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咬破的,你觉得会有人信吗?” 赵清澜气得浑身颤抖,咬牙道:“你到底想如何?” 李辰朝前逼近,赵清澜则步步后退。 一直到赵清澜靠到了桌角,退无可退的时候,李辰才贴着她说道:“迎娶太子妃一事,还需要皇后下懿旨诏书。” 赵清澜咬着嘴唇,悲愤道:“你机关算尽,就为了这一纸诏书?” 李辰抬手,轻轻地包裹住赵清澜雪白修长的脖颈,手指缠绕起一缕散乱的乌黑秀发,看着赵清澜笑道:“也不全是,之前我在宫外说了,几日不见,我对皇后……想念的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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