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走的时候,千夜把入宫令牌给了姒奺,只要有这块令牌,皇宫畅行无阻。 “陛下,该上朝了。”太监提醒。 “走吧。”千夜穿好龙袍,去上朝了。 刚坐好,还打着哈欠呢,就有人前来禀报,“启……启禀陛下,外面有大批血族求见,为首的自称血族女王姒奺。” 千夜愣了一下,赶紧起身,"宣,快宣!" 不一会儿,姒奺就领着妙妗和黎焱走进朝堂。 "姐姐,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呀!"千夜跑下来抱着姒奺抱怨道。 姒锦挑眉,"怎么?你不希望我来?" "当然希望,姐姐来了,千夜就高兴。千夜笑眯眯道。 “陛下,血族生性残忍,还请陛下派人将她们捉拿。”一个大臣害怕开口。 “捉什么捉?再敢乱说话,朕把你全家捉进大牢关起来!" 众人一噎,不敢再多嘴。 姒奺瞥了他一眼,"别闹了,先说正事。" "哦哦。"千夜乖乖的站在她旁边。 "血族女王姒奺,特来吾皇。"姒锦行礼。 "女王免礼。"千夜连忙扶住。 "谢陛下。"姒奺起身,“本王此次来是想与陛下签订友好合约,从此血族与人族和平共处。” “签签签,立马签!”签完合约,千夜就带着姒奺走了,“退朝退朝。” 大臣:“…………” “各位大臣,以后多多关照。”妙妗拿着合约给他们看,“女王和陛下签订的合约,子孙后代都必须要遵守哦,毁约者将被处以极刑。” “……”大臣们纷纷表态,"一定会遵守,一定会遵守!" “那就好,各位大臣慢走。” 合约一出,百姓欢呼。 毕竟血族中也有他们的亲人,要不是因为天降异变,他们又怎么会骨肉相残。 血猎组织也被解散,百姓与血族和平共处。 血族想吸血,可以选择服下血族女王研制的药丸压制,也可以选择甘愿被吸血的人类吸血。 人类也可以跟血族达成协议,吸多少血给多少钱,或者为了长生不死被血族初拥,这都取决于他们的意愿。 妙妗跟着姒奺打拼,姒奺也封她为侯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黎焱也同样被千夜封为将军,继续守卫国家。 不过……妙妗经常找黎焱吸血,黎焱也乐在其中。 “黎焱,我想吸血……”妙妗扑倒黎焱,躺在他身上,按着他的脖子。 “你……想吸就吸吧。”黎焱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只是……我也要利息。” “给你,都给你。”妙妗附下身,獠牙显现,“噗呲”刺进了黎焱的脖子。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妙妗喝得起劲,没注意到黎焱的食指捻着她的耳朵,眼神也如狼狮虎。 “咦~”躲在外面偷看的千夜羞羞,“我也想和姐姐……” “谁?!”黎焱突然凝神,看向门边。 “呼~好险。”千夜跑远了,松了口气,“算了,我每次都撞见,都不好意思了。” “干脆……给你们赐个婚得了。” 这样他就可以找姐姐要名分了呀! “姐姐,妙妗和黎焱都成了,我们……”千夜眨眨眼,一脸期待的望着姒锦。 姒奺失笑,捏着千夜的小脸蛋,"你想什么呢,我们难道还没成吗?” “当然……还有没。”千夜委屈道:“人家就想全天下都知道嘛~” “这还不算?”姒奺挑眉,“我都住进你皇宫了,还不算成了?” “哎呀,我不管,不算不算就是不算。”千夜撒娇,“我要跟姐姐成亲,昭告天下那种!” “……好。”姒奺答应,“不过……我要娶,你得嫁。” “都行都行。”千夜得逞,赶忙跑出去拟旨,昭告天下。 晚了怕姐姐后悔。 圣旨一出,百姓朝贺。 从此,血族与人族亲如一家,和和睦睦…… 洞房花烛夜。 千夜躺在床上,露出脖子,吸引姒奺,“姐姐,想喝血吗?很甜哒。” “……”突然感觉牙痒痒。 “姐姐~” “啪——”姒奺拍了千夜的小pp,“安分点!” “哼╯^╰!”千夜捂着已经的小pp委屈道:“今天是洞房花烛夜,要什么安分。” “呀……”千夜突然扑倒姒奺,“既然姐姐不咬,那我就咬咯!” “……”姒奺眼神微眯,“千夜不乖,那姐姐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姐姐来吧,千万不要因为我是千夜,就怜惜我……”千夜得偿所愿。 “……”姒奺忍不住了,翻身下床,“yue~” 是谁?!把千夜带成了这个样子?! 是不是妙妗?! 还在吸血的妙妗抬头:“???” 谁在叫我? 没人我继续咯! ——第十六位面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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