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灵魂碎片是不是已经够了?”苏九坐在空间里,望着桃树发呆。 “没有,差一点点。”凤糖糖算了一下,“不过最后一个灵魂碎片很奇怪,它分散在三个位面当中,但又具体找不到人。” “那就加快进度,缩短在三个位面的时间。”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去了。 “好哒。”凤糖糖点了两下,告诉苏九,“那我继续咯?” “好。” —— “小狐狸站住,别跑!” 在一个小树林里面,一只白色的小狐狸正在快速地向前方飞奔着。那个身影,灵动又美丽,看得出来,它还很稚嫩。 这时候,后面传来了几声大喊声,听起来有些熟悉,似乎是有人在追赶她。 那个小狐狸不但没停下来,反而加快了脚步,速度也更快了几分。 她若不跑,等待她的就是被人抽筋剥皮,做成狐裘! 她今天才刚刚可以化成人形,五百年的修炼就为了这一刻。 所以,为了能活命,为了能化成人形,拼了! "小狐狸,你给我停下来!" "不要再跑了!否则,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后面的声音愈发近了,而且,已经追到了跟前,并且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小狐狸咬着牙,继续向前方奔去。 跑到最后,他们穷追不舍,到了悬崖。 “吱……”难道今天就要丧命于此了吗? 如烟回头看了眼那些人丑陋的样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洁溜溜的小爪子,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行,她不甘心! 她还不想死,还没玩够呢,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去? 如烟猛然间停住了脚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悬崖峭壁。 就赌一把,我摔下去会不会死! 死了,大不了五百年后又是一条狐狸! 生了,就可以变成人形逍遥自在了! "小狐狸,我劝你最好停下来,否则的话......我们可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一个长相凶恶的中年男子说完这句话,就朝着如烟走了过来。 如烟转身,看着他那张狰狞的脸,一点儿都没有害怕,反而是笑了笑。 "吱……”纵身一跃,掉入了悬崖。 这时候苏九的灵魂赶来了,进入如烟体内。 好疼…… 身体从半空落下,如烟的身体顿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刺痛,脑袋也嗡嗡作响。 她不由得紧紧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如烟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袭青衣的女子,正在焦急地四处寻找着什么。 见她醒了,放下东西走过来,扶起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如烟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变成了人形。 “你没事就好,我和爹爹去悬崖上采药,看见你晕倒在地,那里荒郊野岭的,晚上还有豺狼出没,就把你带回来了。”女子害羞道:“你不会怪我们自作主张吧?” “不会……谢谢。” “你长得真好看,你叫什么名字呀?”女子的目光落在如烟精致绝美的脸蛋上。 她真的好漂亮啊。 “我……叫……如烟。”如烟还不太习惯人类的语言,说话慢吞吞结结巴巴的。 “好巧,我也叫如烟,不过我姓洛,叫洛如烟。”女子微笑道。 "洛......如......烟?"如烟一字一句念出来。 "嗯,你叫我如烟就好,我也叫你如烟。” 洛如烟微笑道:“对了,如烟姑娘,你家住在哪儿呀?" "我家住在......"如烟还没回复,一个中年男子唉声叹气走进来。 “爹!”洛如烟看见父亲来了,连忙站起来迎了上去:"您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洛医摇了摇手,愁眉苦脸的样子。 “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洛如烟看着父亲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安。 "哎......"洛医叹了口气,然后把洛如烟拉到了一旁。 "如烟啊,你知道吗?陛下要举行选秀,本来你不在秀女之列的……可是……唉。”洛医的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无奈。 “爹,可是什么呀?你快说。”洛如烟急切道。 “可是之前镇上的王大壮他看上你了,要娶你做小妾,爹没有答应他。”洛医无奈,“可你知道,王大壮他们家有钱有势,家里又有当官的。” “他……他怀恨在心,就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 “女儿啊,你……你要进宫选秀了。” “什么?"洛如烟瞪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陛下明明.....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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