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大佬纯情且撩人!_第585章:小孩儿,做我的专属血奴吧(2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呵,好个尽力,朕成全你。"皇帝挥了挥手,“进来吧。”
  内侍总管带着人进来。
  “从今日起,玥妃废为庶人,打入冷宫,幽静终身。”
  "谢陛下成全。"玥妃福了福身,跟着他们出去了。
  “咳咳……”皇帝咳出了血。
  “陛下!”内侍总管大惊,
  "来人啊,传太医。"
  "不用了,朕没事。"
  "陛下,这可不行啊,这样您的病情只会加重。"
  皇帝摆摆手,"你去告诉潘涂,朕想见他。"
  "是!"内侍总管立刻转身离开。
  随后不久,皇帝的圣旨就下来了。
  “潘涂秽乱后宫,勾结后妃意图谋反,就地格杀,其余同党皆同罪,诛九族。”
  消息一出,震惊京城。
  皇帝病了的更严重了,全宫上下都只顾着养心殿,全然忘了宫里还有个夜王。
  这样也好,千夜和姒奺就可以专心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如今潘涂整得这一出,反倒帮了他们。
  “姐姐,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只等皇帝驾崩了?”千夜问道。
  姒奺摇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皇帝撑着一口气,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驾崩。"
  “不过……潘涂被杀,诛连九族,我想我应该知道谁是血族叛徒了。”
  这些日子他都在寻找有关叛徒的消息。,最终发现所有线索都在潘涂身上。
  但那个时候潘涂还没出生,唯一可能就是他的长辈。
  而现在他的长辈幸存者只有潘臣一个人。
  “我想去牢里看一看。”
  “好,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你就待在皇宫里,万一皇帝驾崩,你好趁乱上位。”
  千夜点头,"这样也好,等皇帝驾崩,再让妙妗和黎焱进宫,一举拿下皇位。"
  "嗯。"
  姒奺一个人来到牢狱,看到潘臣坐在一把椅子上,手脚都被铁链锁着,动弹不得。
  他的神色很平静,似乎根本没有被抓进来的紧张,反而像是在享受着囚禁他的快乐。
  “你就是潘臣?”姒锦上前。
  潘臣抬眸看向姒奺,眼中闪过诧异,"你是......"
  "还记得我吗?被你封印的血族公主姒奺。”姒奺淡淡道,眼神凌厉的望着他。
  "是你,你没死,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潘臣冷哼一声,眼底有一抹恨意,“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来见你,自然是有话要对你说。"姒锦冷笑,"当年那场战争,是不是你投敌卖国做了卧底?”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潘臣嗤笑,“我只是想活下来,想要荣华富贵罢了。”
  “可是现在,荣华富贵没了,就连命……马上也要没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姒奺不跟他多说,拿出一封罪己书强迫潘臣签下。
  “既然当年那场战争因你而起,如今……也让它由你结束吧。”姒奺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喂了他一颗药,转身离开。
  "姒奺,你不能杀我,我是潘氏家族唯一的血脉,若我死了,潘氏家族便灭亡了!"潘臣嘶吼着,但却没有人搭理他。
  "姒奺,你给我回来,你不能杀我,不能!"潘臣疯狂的喊着,但无人应答。
  ......
  姒奺回到王府,正巧碰到千夜。
  姒奺将手里的罪己书递给他,"这是潘臣写的。"
  千夜打开一看,皱眉道:"光有这个,能昭告天下吗?”
  “放心,会的。”姒奺神秘一笑。
  潘臣被斩首示众那天,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但围观的百姓都知道了那场大战中的隐情。
  随着人头落下,当年那场大战的冤屈也随风消散……
  皇帝撑不住了,在一天晚上,悄然死去。
  太监进来点灯,发现床上没了动静,上前探了鼻息,慌张跑出去大喊,“陛下驾崩啦——”
  “咚——”
  “咚——”
  “咚——”皇宫敲钟鸣鼓,昭示着皇帝驾崩了。
  在冷宫的玥妃听到外面吵杂声,掀开被褥坐起身,眼神阴冷。
  "皇上驾崩了?皇帝驾崩了?"
  “哈哈哈哈——”她突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释然。
  “死的好!”她不停的笑,“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到最后,她疯了。
  皇帝死后头七,千夜还没让人动手,大臣们就以国不可一日无君,恭请千夜登上皇位。
  “?????”千夜傻眼,这皇位这么好得?
  直到坐上龙椅,千夜才反应过来,他真的是皇帝了。
  开始日理万机,批阅奏折。
  好烦ò?ó,姐姐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呀?
  千夜要生气了!
  千夜登上帝位,姒奺就出宫召集血族旧部了。
  “也不知道姐姐进行的顺不顺利?”千夜撑着头,委屈巴巴道:“好想见姐姐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760/7256977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