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蜀黍,你在这儿傻站半天了,想什么呢?” 得,称呼又变回来了。 看着池言自从一下马车便看着辽河发呆,耶律质舞也是歪着小脑袋瓜,扯了扯他的衣角出声询问。 “我在研究一种很新奇的东西,你闪开,我要开始装……哦不,我要开始发力了,离远点以免伤了你。” 池言尝试用寒冰天泽加厚辽河的冰层,以便在河面上搭个钓台。 见到池言神情如此严肃地叮嘱,耶律质舞也是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非常识趣乖乖退得老远。 只见池言笔直站立在河畔,周身仿佛形成了无形的力场。 只一瞬间,其周遭空气中的水汽便凝结,地面布满了白霜。 池言一步踏出,寒气垂直向下渗透。 之前河水中还摇摇欲坠的冰面即刻变得结实,已然能承受得住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 接着,在耶律质舞的视角里,池言在辽河的冰面上来回走了几次,不一会儿脚下的冰层已然达到了半米的厚度。 至此,池言才放心地停了下来。 兴奋地搓了搓手,拿出渔具搭好钓台,对着之前预留的冰窟窿开始钓鱼。 接着对岸上的耶律质舞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怪……” 见状,耶律质舞朝着池言蹦蹦跳跳而去。 “嘘,小点声,别把鱼吓跑了。” 听到小质舞的略显激动的声音,池言连忙伸出手指头制止。 见状,耶律质舞赶忙捂住嘴,点了点头很是配合,然后瓮声瓮气小声说道:“好,咱们小点声,怪蜀黍,刚才这是什么武功,离得这么远竟然还能让我感到寒冷。” 耶律质舞自认为挺抗冻的,可作为玄女转世的她竟然也会觉得寒冷,可见池言这个领域威力不俗。 “这不是武学,而是领域,嗯……你好好努力,等以后武学到了一定的境界就能领悟了。” 池言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这个世界不存在的东西,只能趁耶律质舞还小企图忽悠过去。biqubao.com 哪成想耶律质舞直接听进了心里。 “真的?那我一定要好好修炼,像我这么聪明的人,一定能领悟领域的。” 耶律质舞信誓旦旦说道,连忙坐在池言铺在冰面的羊皮上,拿起巫灵劲在一旁翻阅,可谓是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只是,可怜她还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怪蜀黍忽悠了。 “嗯,你加油!” 池言也是不忍心打破这小妮子的幻想,只能在语言上表达鼓励。 这一大一小的身影就这么静坐在辽河之上,画面异常的和谐。 …… 不知过了多久,那冰窟窿中央的浮漂传来了动静。 只见那根显眼的红色浮漂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池言神情一喜,眼疾手快扬起鱼竿。 “起~卧槽,麦穗!” 看着鱼钩尖端挂着的那条手指大小的麦穗鱼,池言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不过下一刻又恢复如初,然后取下那条麦穗鱼扔掉,镇定自若挂上鱼饵放入水中。 并且喃喃自语:“还好,至少没空军了。” 以池言的实力,炸个鱼实在不要太简单。 不过野钓享受的是那个过程,鱼获并不重要,不然一个气经下去不知多少大鱼得翻白肚。 当然了,黑坑另说。 只不过这一幕被耶律质舞看在眼里,自然遭到了她无情的嘲笑。 池言看着她那憋不住笑的嘴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心底也是升起了孩子气,或者说是男人奇怪的胜负欲。 今天若是钓不起一条像样的鱼,怕是在这小妮子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正所谓想要鱼上岸,要拿粮食换。 作为资深钓鱼佬,池言自然深谙此道,静下心来后,鱼饵像是不要钱一样往着河里倾倒,不知不觉河水都从冰窟窿里涌出了几分。 见此,耶律质舞不太理解,瞪大眼睛啧啧称奇。 似乎也期待着池言如此下血本会钓上什么鱼来。 大概辽河也感受到了池言的诚意,不出一会儿那岿然不动的浮漂便黑了下去。 动静之大,甚至从鱼线传到了鱼竿,又从鱼竿传到了池言的手中。 “起,卧槽挂地球了。” 动静虽大,但也不排除是麦穗的可能,第一时间没有使大劲。 扬竿后,那种厚实沉重感又让池言误以为是挂底。 咻咻咻~ “不对,是巨物,至少15+。” 听着紧绷的鱼线切水的声响,池言立即意识到了不对劲,急忙手上发力与水下之物博弈。 僵持片刻后,激动的池言自然没了耐心,选择了最粗暴的方式,生拉硬拽。 至于爆竿切线的状况,池言并不担心。 这副渔具乃是签到所得,材料强度方面没有问题。 虽然只是1.0配0.6的线组,但据统子所说,硬拉100斤不是问题。 于是乎,这条胖的像个猪崽一般的鲤鱼,就这样被池言活生生拽出水面。 “哇,太厉害了,这简直不给活路啊。” 看着眼前这比自己腰肢还粗上几分的胖鲤鱼,耶律质舞也是激动不已,对着这辽河水产上下其手,摸摸这儿摸摸那儿的。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还不敢相信有这么大的鱼。 对此,池言只能说她还是太年轻了。 这还只是在河里,要是在海里钓上几百斤重的金枪鱼,那还不吓死她个小妮子。 想到这里,池言心中隐隐有些自豪,下巴也不禁抬高了角度。 将战利品装好后,池言乘胜追击再次下竿。 想必是之前打的窝发挥了奇效,古代的鱼没遇见过这种套路,全部聚拢过来,让池言一条接着一条,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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