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我有个条件,希望你把鞋给穿上,一个女孩子家,脚底黢黑成何体统。” 此话一出,池言脸上的神情也不禁露出一丝嫌弃。 倒不是真的嫌弃耶律质舞,只不过现在的她毫无内力,这么光着脚要是受伤就不好了。 试想一下,要是这只黢黑的脚呼在李星云的面具上,那魔法伤害估计有点高。 “可是,质舞不喜欢穿鞋,母亲大人都不曾管我呢。” 耶律质舞义正言辞拒绝,一张撅的老高的小嘴表达着她的不满。 “唉,那看来此秘籍与你无缘了。” 池言佯装兴叹,伸手作势拿回巫灵劲。 这下耶律质舞了不乐意了,连忙抱紧怀中的书籍。 “诶,等等,书里常说,做人要学会变通,穿个鞋嘛,也不是不可以。” 只见她一改之前的坚持,小脸上带着与年纪不相符的讪笑,说着还抬起脚看了看脚底,点了点脑袋小声嘀咕道:“确实挺黢黑的。” 于是,池言带着耶律质舞回到部落驻地,在述里朵吃惊不已的目光中,穿上了一双可爱的虎头鞋。(参考阿姐) “你是怎么忽悠……哦不,怎么劝让质舞乖乖穿上鞋的。” 述里朵心中不解,可没真看出来,自己这个老板竟然还能带孩子。 而且看起来质舞和他的关系似乎还挺不错。 啊喂,你可是玄冥教魔尊,江湖中人闻之无不丧胆,甚至这个称号可是民间用来止小儿夜啼的啊。 “这有何难?连你我都能说服,很何况是这小妮子。” 池言眉头一挑,趁着耶律质舞一个不注意,伸手在述里朵白嫩的脸蛋上轻轻一划,惹得佳人下一个瞬间羞红了粉颊。 这可是当着自己女儿的面,虽说不是亲生的,但至少名义上是。 看了看正低头欣赏着自己脚上虎头鞋无暇他顾的耶律质舞,述里朵内心才松了一口气,接着愤懑地白了池言一眼。 自己这个无良老板,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这下真是上了贼船,想跑也跑不掉了。 池言看在眼里,却没放在心上。 嘴上说着要去辽河钓鱼,然后便招呼着耶律质舞一起离去,留下述里朵一人独守空房。 她倒是也想去,可惜当下形势不允许她擅自离开。 看着这一大一小的背影,此刻的述里朵心中还有一个问题,池言说的这个说服,是正经的说服吗? 只是池言已经走远,而且这样羞人的问题述里朵也说不出口。 直到亲身体会后,她才明白这个说服并不正经。 当然,这是后话。 …… 池言带着耶律质舞,一路驾着车向东而行。 翌日,两人来到辽河河畔。 虽是阳光明媚,不过临近冬季的辽河已经开始进入结冰期。 看着那河面上并不厚实的冰层,池言顿时犯起了难。 要说在冰面上搭个钓台吧,这点厚度不得不担心是否会掉下去。 要是一个不慎掉下去,保不齐要满饮一口冰冷的辽河水。 要说在岸上抛竿吧,有冰层挡着鱼钩也放不下去。 若是以气经冲破冰层,势必会惊动河流中的鱼群,这样一来还钓个毛线。 此刻,池言的脑筋光速运转,所有手段都在他脑海中过了一遍。 气经、天罡诀、九幽玄天神功、天煞万钧诀、青莲剑歌…… 池言所掌握的尽是威力不俗的武学,动静太大很容易把鱼群吓跑。 到时候鱼都没了还钓个毛线啊。 其实,这种情况倒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之前窝在玄冥教里签到获得众多中下乘武学。 这其中便有出自昭圣阎君蒋昭义他二哥蒋崇德的玄冰掌。 不过这玄冰掌又岂能比得上独步天下的炎龙掌,池言自然不屑使用,实在太掉身价。 “统子,你怎么看?” 对此,池言心神沟通系统,希望能薅一点有用的东西。 【我怎么看?你倒是签到啊】 系统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犀利,语言中还夹杂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行,遇事不决,先找系统签个到。 “来吧,暴击签到,我看你能给我玩出什么新花样。” 【叮,签到成功,当前签到地点——辽河河畔,奖励领域:寒冰天泽】 什玩意儿?领域? 这下池言可惊了。 你们习武,我修仙,这个没毛病。 短暂感受一番后,大致明白了其中道理。 主动领域。 能够极大降低周围的温度,限制除自己之外的所有目标。 简单来说,最实际的效果就是禁止瞬移。 只要这个领域一开,那些喜欢瞬移装逼的大天位之上的高手,例如朱友珪、朱友文、宋文通甚至是罡子,一个个的都得乖乖走路。 最上乘的装逼大法并不是无形装逼,而是我有实力禁止你装逼。 总之就是非常爽非常炫酷,实为装逼的上上之选。 范围大概是周身三丈之内,不知道以后境界提升了会不会增加。 好用是好用,就是有点废内力。 不过就目前青霄位大圆满的池言来说,这个消耗还承受得起。 若是换做来漠北之前,池言还真经不住这种榨取速度。 当然了,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钓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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