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拍了拍手,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看着宛如几滩烂泥的五大阎君,冷不丁对黑白无常开口问道:“你俩看到什么了吗?” “属下看到,五大阎君因对魔尊以下犯上,已然伏诛。” “对对对,五大阎君对魔尊大人不敬,全然是自己找死。” 黑白无常一唱一和,给池言找了个完美的理由,这就是作为小弟的觉悟。 “嗯,不错,他五人的内力就赏你俩了。” 池言撇了撇嘴,也不是说他不会吸人内力的功法,只是五大阎君的这点功力他还看不上。 别说五大阎君了,就算是李克用的内力池言吸来都没用,毕竟他们的段位太低了。 普天之下,只有大峒主和袁天罡的内力对池言有用。 但这两人对于池言来说并不处于敌对立场,前者是相当于是亲家,后者是顶头上司。 而且后者的内力,就算罡子站着不动让池言吸他也不敢吸,海水倒灌江河可不是开玩笑的,毕竟罡子的段位太高了。 池言说完后自顾自走了出去,发现自己身后居然跟着一个小尾巴。 常宣灵没有去吸收五大阎君的内力,而是选择跟着池言走了出去。 “哦?宣灵妹妹,你是看不上五大阎君的内力吗?” 见白无常跟着自己一起出来,池言疑惑问道。 一听池言叫自己宣灵妹妹,常宣灵面色通红,差点就掩面逃跑了。 随后顿了顿,她深吸了一口气后鼓起勇气抬起了头说道:“在我的身体里,除我的内力之外,只能允许魔尊大人的内力存在。” 看常宣灵那绯红的面色,再加上手指不停地绕着衣角,足以看出此时的她内心羞涩和紧张。 “这么说,你是想吸本尊的内力咯?” 见状,池言莞尔一笑,故意逗弄道。 “啊,魔尊大人别误会,属下不是那个意思。” 还以为池言误会了,常宣灵紧忙摆摆手,摇着小脑袋说道。 等回过神再一看对方那满是笑意的俊朗面庞,她那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调戏了。 不过常宣灵对此并不反感,反而心里面痒痒的满是甜蜜。 “其实,想吸本尊的内力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用嘴。” 说完,池言拉着满脸疑惑的常宣灵进了另一间密室,开启了奇幻的修炼之路。 半晌后,常宣灵捂着略微红肿的小嘴打开门,脸上红的能滴出水来。 看着四下无人,她急忙逃也似的离开了。 …… 几日后,玄冥教总舵。 “教主大人,五大阎君被魔尊杀了。” 杨焱的语气中带着急切,心想之前同仇敌忾的五人都噶了,那池言的屠刀离自己怕是也不远了。 “被杀了就被杀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本座还认为杀得好,那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活着也是浪费我玄冥教的资源。” 关于池言的所作所为,朱友珪根本一点也没放心上,始终觉得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有利于玄冥教的。 “教主大人,恕属下愚昧,你给魔尊的权利是不是有些大过头了?” 朱友珪的反应一时间让杨焱语塞,杨淼见状,顶着被臭骂的风险问了一句。 “怎么,你俩也想在背后嚼魔尊的舌根?” 朱友珪扭头看向二人,小眼神中似乎有些不满。 “呃……不敢不敢,吾等只是好奇。” 杨焱赶紧摆手说道。 “对,好奇而已。” 杨淼也低声附和着。 “人家魔尊要实力有实力,要能力有能力,你们有吗?你们要是有魔尊的一半,不,哪怕是有魔尊十分之一厉害,本座照样给你们权利。” 朱友珪愤愤然说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还有一件事,本座要闭关了,赶紧请魔尊回教主持大局,教中一切事物有他全权处理。” 丢下一句话后,朱友珪便不再理会两人,自顾自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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