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池言便接到了朱友珪的传信,临走之前他还带走了常宣灵。 至于常昊灵,则是留下来镇守渝州分舵了。 在池言与常宣灵修修炼咬字诀时,常昊灵本着不浪费的精神,将五大阎君吸的一干二净,功力达到了小天位中期。 同时,他还身具九幽玄天神功,虽然是残缺版的,但那也是神功。 只要不遇着七星诀的克制,那么同阶之中几乎无敌。 再说了,这世间又有几人会七星诀,就算真的有人习得,又哪能那么容易就碰见。 如今的他,哪怕是单挑水火判官中的任何一人,也可立于不败之地。 但膨胀的实力并没有滋生出他的野心,反而心中对池言的尊敬和感激更胜从前。 过不奇怪的是,常宣灵并没有吸收五大阎君的内力,但她的武学境界也达到了小天位中期,甚至比吸收了五大阎君内力常昊灵还略微高出一点。 不仅如此,她的眼神比以往更加清澈透亮,皮肤也更加白皙水灵 察觉到这一点的常宣灵顿时震惊了,没想到那东西居然还有如此逆天的特殊效果。 果然,魔尊大人的身体很是神奇呢。 …… “玄冥教上下,恭……” 又是熟悉的场景,这次池言心有准备,立即打断:“打住,以后这种形式主义就别搞了,任务尚未成功,咱们还需努力啊。” 看着水火判官没有到场,池言不明不白的来了这么一句。 不过也无伤大雅,这句话表面来看就是上司对下属的鞭策,唯有不良人才听得懂其中的内涵。 “是!” 在震耳欲聋的回答声中,池言三人向着总舵内部走去。 看着李星辰东瞧瞧西看看的模样,池言对他说道:“看,大家都很热情吧,从今以后你也是我们玄冥教大家庭的一员了。” “好的,魔尊大人。” 李星辰欣欣然答应。 人都是感性的,且具有一定的从众心理,这就是演讲为什么能深入人心的原因。 听着这么多教众的呼声呐喊,李星辰的情绪一时间也是被调动起来,仿佛是找到了组织。 池言来到大殿,发现里面有些清冷。 除去几个传令官之外,竟是没有一个领导班子。 “水火判官呢?” 池言问道。 “两位判官听闻魔尊大人坐镇总舵,便出教办事去了,目前还没有回教。” 一名传令官答道。 池言仔细一想,这俩老小子应该是趁着朱友珪闭关这个空隙,去皇宫里给朱温或者朱友贞传递消息去了。 偌大一个玄冥教,除了已死的五大阎君之外,全员内鬼。 水火判官,朱温那边的。 一众不良人,罡子那边的。 黑白无常,只听命于池言。 想起来池言都觉得朱友珪甚是可怜,摇了摇头吩咐道:“传令下去,一切实务照常进行,先由白无常处理,遇着解决不了的事再由本尊定夺。” “大人,兹事体大,属下何德何能管理有资格管理玄冥教上下。” 闻言,常宣灵不禁呆住了,池言的这份信任与认可直直冲击着她的小小心灵。 “本尊相信你,所以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池言摆了摆她略显瘦弱的肩膀,目光炯炯满是鼓励和欣慰。 看着池言那饱含深意的眼神,常宣灵顿时感动的无以复加,差点鼻子一抽,一时间生出了士为知己者死的想法。 她再次看向池言时,小小的脸上布满了大大的坚毅。 说着,池言点了点头便自顾自离开了。 谁没事这么无聊,整天都待在这冷清的大殿里,他又不是朱友珪。 至于让白无常管理教中事务,完全是因为池言懒而已。 有属下不会用还亲力亲为,那干嘛还要招收员工,又不是兼职一人拿几份工资。 那些别人渴求的权利,在池言这里就是唾手可得,也就这么回事。 反正这玄冥教又不是自己的基业,随便嚯嚯,嚯嚯没了咱们就撤,池言有的是后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54/725658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