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魔尊莅临玄冥教渝州分舵。” 池言刚到渝州分舵,一名眼尖的教众顿时喊了起来,随后一等人列队欢迎。 “哎呀行了行了,别搞这么大排场。” 池言摆了摆手说道。 老是搞这些形式主义,整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接着池言迈开步伐,带着李星辰进去了分舵的内部。 “魔尊大人,你总算来了,你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人家可是受尽了功法反噬的折磨。” 常宣灵一见到池言,立即迎了上来,几乎整个身子贴在他的身上。 “前不久不是刚刚治疗了吗?” 池言不禁疑惑,怎么复发得越来越频繁了,不应该啊。 “可是人家就是忍受不了嘛。” 常宣灵拉着池言的手臂不停地摇啊摇,看得一旁的常昊灵直捂脸摇头,觉得有些社死。 “好好好,等会儿就给你治疗。” 池言一副拿常宣灵没办法的样子,这小妮子怕是是中毒太深,想自己想得受不了了。 笑了笑,着看到杵在后面的几个阎君后,池言顿时换了一张严肃脸,对其问道:“你五人不去镇守五岳分舵,来这渝州分舵干嘛?” 五大阎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从何说起。 最后还是常宣灵三言两语说出来事情的来龙去脉。 闻言,池言心中顿时一笑。 果然当高层就是好,只需略施小计就能将底层的小头目虐得死去活来。 “你几人也真是废物,既然找到了龙泉丢失的线索,不去通文馆打探消息还杵在这儿干什么?” 池言开口闭口就是废物,这段时间五大阎君听到废物这两个字都快免疫了,导致他们觉得自己真的是废物,已然达到了摆烂的最高境界。 “回禀魔尊,这些只是属下们的猜测而已,一切还得等教主大人定夺。” 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池言还大了他们好几级,蒋仁杰没有办法,只得表面上恭敬,实则是搬出朱友珪妄图镇压池言。 “怂了就是怂了,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有你蒋昭义,不是整天吹嘘你的炎龙掌天下无敌吗?你咋不敢跟李克用干一架呢?” 闻言,蒋昭义顿时气不过,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他立即指着池言说道:“龙泉剑可是当初你亲自交给我的,说不定就是你设计陷害了我们兄弟五人。” 不过刚说完他就后悔了,心想自己怎么就一时冲动了呢,这下子收不了场了。 要说这蒋昭义脑袋虽然不灵光,但他这一根筋的猜想却又歪打正着。 这也许是上天给他的怜悯吧,好让他死个明白。 “蒋昭义啊,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啊,虽然本尊脾气很好,但你似乎太过于放肆了些。” 池言似乎并没有生气,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 但熟悉他的黑白无常却知道,五大阎君今日怕是要身首异处了。 “尔等假阎君下去,若是遇到真的阎君一定要打点好关系,说不定投胎快一点的话还能与本尊有相见的机会,那么,再会了各位。” 说着池言淡然起身,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 雄浑的内力扩散开来,往着五大阎君身上压去。 一瞬间,五人如遭雷击,直接被压得跪倒在地。 “魔尊大人,属下错了,还请饶过我这条狗命吧。” 蒋昭义立即艰难开口求饶,这下,他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在实力的面前,哪有什么狗屁真理,强者说的话就是真理。 “不,你说得没错,事实确实是这样,你也算死得瞑目了。” 说着,池言抬起的手掌轻轻向下一压。 下一秒,五大阎君已然七窍流血,直接被池言强横的内力压得五脏俱碎经脉寸断而亡。 一旁的黑白无常看得心惊胆战,这种以内力威压致人死亡的战斗方式对于两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心中不禁暗暗猜想,魔尊大人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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