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各个不良人领命而去,不过池言自然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身。 “怎么,天异星还有事吗?” 眼见池言久久不离去,袁天罡不由问道。 “此物是我在执行任务时偶然间得到的,思来想去,还是交给大帅较为合适。” 池言也不掩饰,直接拿出气经。 “呵,居然是这个老物件,你学了?” 袁天罡不屑一笑,随后问道。 “一看就会。” 池言没有隐瞒,点了点头说道。 “你确实聪明,不过有时候太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 袁天罡眯着眼,显然有些不太相信池言的话。 “一天是不良人,一辈子都是。” 池言面色不惧,直视袁天罡沉声说道。 “气经你就先收着吧,不妨试试这个,让本帅看看,你究竟有多天才。”biqubao.com “若真如你所言,本帅也不介意让不良人中多出一个大天位。” 到了袁天罡这个境界,功法对他来说已然无用,不过却想试一试池言是不是真如他自己口中所说的那样天才。 将气经还给池言后,他随后甩出一本破旧的书籍,上书“天罡诀”三个大字。 “怎么,看不上本帅的功法?” 见池言踌躇,袁天罡语气顿时有些不满。 “哪能啊,我这是受宠若惊。” 池言装模作样认真翻看了一会儿,随即归还天罡诀,闭眼开始运转内力。 在袁天罡吃惊的目光中,池言的周身渐渐泛起了属于天罡诀的护体罡气。 修炼了三百年的功法,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 “没想到本帅居然也有看走眼的一天,纵观三百年的光阴,这份资质独你一人,实乃世所罕见。” 若不是亲眼所见,袁天罡是一百个不相信。 虽然大天位在他的眼中也算是一只蚂蚁,但如果池言突破到大天位甚至神霄位,不良人的实力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如今不良人里出了这么一个妖孽,很多事便不用在暗地里行动,袁天罡仿佛看到了光复大唐的曙光,一时间心中也是掀起了些许波澜。 “什么!三百年?” 在池言的记忆中,显然是不知道袁天罡真实身份的,所以要表得惊讶。 “哈哈哈,如今的你,勉强有资格知道本帅的真实身份。” 心情大好的袁天罡豪迈一笑,简略地表明了面具之下真实的自己。 同时也是在敲打池言,本帅三百年的功力,如果想叛变,你可得掂量掂量。 “大帅,我是大唐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还是那句话,一天是不良人,一辈子都是。” 池言又一次搬出杀手锏,哪怕心中不是这样想,但动动嘴皮子就能解决的事,何乐而不为。 如此一来,池言便将气经和天罡决成功洗白,并且在袁天罡满意的目光中离开了藏兵谷。 半月后,池言进入大梁国境,来到玄冥教总舵。 池言改头换面之后,不良人的装束自然是不能用了,一张帅气的脸终于是完完整整露了出来。 若是侯卿在此,一定会赞叹一句:“有品,而且面相极佳。” “玄冥教招人啦,每月二两银子,包吃包住。” 隔得老远,池言便听见玄冥教教众的大嗓门。 闻言,池言啪地一下就瞬移过去,很快啊。 “不知小天位的实力,能在教中谋个什么职位?” 池言居高临下,看着眼前憨憨的教众说道。 虽然在来的路上就突破了大天位,但是系统的隐藏作用下,池言的修为境界表现为小天位。 不然一个大天位突然造访说要加入玄冥教,这多多少少惹人怀疑。 “小……小天位!这位爷你先等等,容我去通报一番。” 教众一抬头,看到背着阳光的池言,只觉得他一时间光芒大盛,从气场上来看就是一个高手。 随后赶紧踩着小碎步急急忙忙前去通报。 不一会,一个身材肥硕的慢慢拖拖走了出来,宛如一个胀气的皮球。 “哪来的小天位高手?就你这个小白脸?” “这年头招摇撞骗的人可不少,想要入教,得先过了我昭圣阎君这关才行。” 蒋昭义逼气十足背着手缓缓而来,咋一看还以为是大天位的高手。 “请指教。” 见状,池言憋着笑,礼貌性对他拱了拱手。 “你小子竟敢轻视我,炎龙掌。” 感受到来自于池言不知名的恶意,蒋昭义头脑一热,手掌上凝聚着灼热的内力,一出手就是杀招。 “呵呵,果然,只要足够弱,生起气来都是如此无力。” 面对蒋昭义的拿手绝学,池言只觉得破绽百出,脚尖轻轻一点便巧妙地避开。 “你小子就只会躲吗?”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一番交战下来,蒋昭义已经明白两者之间的差距,不过他却拉不下这个面子去认输。 “好,这可是你说的。” 闻言,池言不再躲避,双腿下沉扎了一个标准的马步,随后肩部陡然发力。 这是。 某坤成名绝技,铁山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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