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池言伤势已然痊愈。 并且靠着气经这本神级功法,实力再次精进,似乎快要触摸到了大天位的那层壁障。 虽然原身天赋异禀,但自身机缘实在是不尽人意。 不知从哪个姓马的老骗子那里买了形意混元功这么一本垃圾功法,摸爬滚打十多年,才堪堪到达小天位。 若是一直修炼气经,怕是早已达到了大天位甚至更高的层次了。 【叮,签到时间已刷新,是否进行打卡签到,当前签到地点:藏兵谷。】 “马上给我进行签到,藏兵谷好歹是战力天花板的老巢,若是奖励个三百年的功力,那岂不是直接起飞。” 池言心中火热,为了这一天他可是等了整整一个月。 【叮,已完成打卡签到,签到地点——藏兵谷。】 【奖励:长生不死丹(完美版),天罡决(神级)。】 看着奖励并不是心心念念的三百年功力,池言多少是有些失望,本以为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看来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随后收敛心神揉了揉了脑袋,自己真的是飘了,竟然会幻想一拳超人的剧本。 这种层次的奖励已经是了不得的存在,特别是长生不死丹,足以让这天下再次动荡。 【长生不死丹(完美版):逆天改命的丹药,吃下后可永葆青春,长生不死。注:不可免疫非自然死亡。】 看着系统的介绍,池言愈发心惊,这算是在武侠世界搞修仙了。 趁着四下无人,赶紧将其服下。 想象中的天地异象并没有出现,甚至体内连一丝特殊的感觉都没有出现,如同吃了一个普通的糯米丸子一般。 若不是感受到气经和天罡决的真实存在,池言甚至要怀疑系统奖励的长生不死丹是不是假货。 在系统的醍醐灌顶下,天罡决已然被池言悉数掌握。 这部功法将来李星云和假李也会习得,不过就目前来说,整个天下就只有自己和袁天罡两个人会。 可以这么说,如果给池言足够的时间,身具两大神级功法的他难保不会成为第二个战力天花板。 这次的奖励虽好,但是没有将境界实质提升,毕竟再好的功法也不能转换为内力。 就比如一个水池,修筑得再大,没有水将里面填满,终归也只是个花架子。m.biqubao.com 一切还是得用时间来堆砌。 “校尉大人,大帅已然归来,唤您前去议事。” “我知道了,退下吧。” 回应了门外通报的不良人,池言起身准备前去面见自己的顶头上司。 想要糊弄袁天罡那是不可能的,无论说什么大帅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你这个人有没有利用价值。 只要表现出足够的价值,那自己暂时就是安全的。 君不见,一个小小的温韬背叛大帅后却能够相安无事,正是因为他有利用的价值。 如若不然,以袁天罡的能量,想弄死他简直不要太简单。 池言背后有着系统的帮助, 至于修为的问题。 哪怕袁天罡是活了三百多年的老怪物,也绝对看不透系统对宿主修为的屏蔽。 …… 池言不敢耽搁,不一会儿就到了藏兵谷内阁。 除了最上方那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望而生畏的高大背影,池言还发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镜心魔、三千院、上官云阙、温韬、阳叔子、陆佑劫等赫然在列。 “诸位,从今日起,不良人便就此解散。” 袁天罡转过身来缓缓说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 “大帅,这是何意?” …… “从今日起,除个别驻守藏兵谷之外,尔等需卧底各大势力,静待时机,记住,时机未到,江湖上不可出现不良人这三个字。” 随后,袁天罡便安排一众不良人的任务,一切有条不紊,进行得十分顺利。 等到了石瑶卧底玄冥教这里,池言冷不丁地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大帅,这种事便由我去吧,区区玄冥教,我一人即可,石瑶生得美貌,还是前往幻音坊更为合适。” 虽然答应了石瑶,但池言也不是头铁之人,去玄冥教自然有他的道理。 如今的玄冥教聚集冥帝鬼王四大尸祖,实力可谓是空前绝后,乃是目前最佳的签到地点。 再者,通文馆那种每天勾心斗角的生活,池言可是不想去体验,还得三千院才行。 至于幻音坊,池言倒是挺想去的,可惜条件不允许。 “嗯?” 听见有人竟敢质疑自己,罡子很不高兴,顿时发出一丝不满的声音。 闻言,石瑶赶紧俯首为池言求情,不禁惹得众人一阵咂舌侧目。 “原来如此,早就听闻你二人关系匪浅,今日看来,所言非虚。” 袁天罡看了看池言,又看了看石瑶,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语气中竟是罕见带上一丝揶揄。 “也罢也罢,念在你在洛阳有功,本帅便遂了你的愿。” 池言的本事他是看在眼里的,本着惜才的心思,索性便答应了。 毕竟卧底这种事,只要是不良人,谁去都行,这就是专业对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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