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只听一声闷响,蒋昭义只觉得仿佛被一座山给撞了。 随着一声惨叫,他以着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倒回去。 由于身材比较圆润,一时间竟是止不住滚动的身形。 瞬间秒杀。 “难不成玄冥教都是你这种酒囊饭袋?” 池言也不演了,收起先前那般人畜无害的笑容,直接一脸鄙夷地嘲讽道。 “你……” 噗~ 受此重创再加上语言侮辱,蒋昭义一口老血喷出晕了过去,颇有对穿肠的风采。 “还有谁!” 池言的声音轻轻飘出,却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眼见昭圣阎君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击败,一干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教众大眼瞪小眼,只觉得不可思议,一时间竟没人敢有所动作。 “阁下伤我胞弟,如此行径,想来是没把我玄冥教看在眼里。” 一个同样是阎君装扮的粗犷男子走了出来,相比蒋昭义,他就显得沉稳干练许多。 接着,在蒋仁杰的身后,另外三个阎君接踵而至。 也不知是基因突变还是功法所致,这四人虽然是亲兄弟,但除了肤色和装束相同之外,身材与样貌皆各不一致。 不过池言可不管这些,他只是不想在玄冥教里从杂兵的位置慢慢往上爬。 想来弄出一些恰到好处的动静,正好让朱友珪看重自己的同时又不至于生出恶意。 “你大概是误会了,我并不是没把玄冥教看在眼里,只是没把在座的各位看在眼里。” 池言的眼神在五大阎君之间来回游走,脸上挂着轻视的笑容说道。 “你……” 闻言,蒋仁杰只觉得挂不住面子,但又无可奈何。 作为老大,他可不像蒋昭义那样愚蠢,深知就算五大阎君一起上也不可能是池言的对手。 于是气氛一时间便这样僵住,直到一个人的出现。biqubao.com 此人负手而来,外表冷峻,相貌俊美,身形高大,体型修长,举手投足之间隐隐带着一股逼王之气。 他面色白皙,一身白衣点缀着些许红色,下摆写满了功法文字,腰后别着一把奇异的红伞。 血色瞳孔透露着妖异,浅金色头发,暗红色眉毛,右眉眉峰处有三个红色勾玉形血滴,不禁让人直呼666。 “你是何人?为何看起来如此有品!” 在看到侯卿的一瞬间,池言当即改变了拿五大阎君当投名状的入教方式。 至于夸赞,这倒不是违心话,侯卿的颜值的确直逼池言。 “你又是何人?为何看起来也如此有品!” 听到池言的夸赞,侯卿立即眼前一亮,目光转向池言,作为颜控的他心中某处一瞬间被触动,只觉得找到了知己。 “池言。” “侯卿。” 两人各报家门,一副惺惺相惜的模样,仿佛相识已久一般。 “池言老弟,你我二人皆生而不凡,一见如故,不如加入我玄冥教,今后也好相互照应。” 侯卿一甩衣摆,拱手严肃道。 “言重了,在下此番前来便有入教之意,如今侯卿老兄相邀,更是不谋而合,妙哉妙哉。” 池言笑着拱手附和道。 “如此甚好,池言老弟跟我走便是,到时候我给冥帝说一声就行。” 果然,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还是好办事。 池言一脸欣然答应,跟着侯卿,自然就能轻轻松松进入玄冥教总舵。 路过蒋仁杰身边时,池言脸上挂着一抹笑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大阎君顿时寒蝉若禁。 以池言的实力,今后在教中的地位比他们怕是只高不低。 可怜蒋昭义被白揍了一顿,结果醒来发现揍自己的人还成了上司。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 “侯卿老兄,这应该不是去总舵的路吧?” 随着两人在小路上不断迂回,池言也是觉着不对劲。 “无妨,我们先去见个人。” 侯卿也没有过多解释,卖了个关子。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个小木屋前。 此处风景优美鸟语花香,与玄冥教阴暗的画风比起来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降臣,今日我在外围闲逛之时,竟能遇见池言老弟这样有趣……哦不,有品之人,想来你会是你的菜,先带过来给你认识认识。” 侯卿自来熟一般,迈着腿熟练地推开房门。 “啥,这是在撮合我俩?啊喂,我是来卧底的,不是来泡妞的,不过要是降臣的话,也不是不行。” 池言内心碎碎念道。 本以为跟着侯卿会先见着冥帝宝宝,没想到却是先见到降臣这个大美妞。 虽然从年龄上来说降臣早已年过半百,但架不住人家漂亮啊。 没错,在颜控这一点上,池言和侯卿属于同样有品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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