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和二师兄的交谈让秦仪知道,这个二师兄完全是靠一张嘴赚钱,要想让他干点力气活,估计只有美女才行,他是没希望了。 鬼斧神翁组合里,他只负责牵线搭桥,动动嘴而已,造假干活的完全是三师兄。不能说二师兄的做法不对,正所谓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秦仪沉思了一会儿,说:“给你两百万没问题,但你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二师兄琢磨了几秒钟,点了点头,“小师弟,你得改改你这什么事情都不肯吃亏的脾气了。原石是林家栋买的,他一个做房地产的,哪懂这里面的弯弯绕,花了九千万,结果切开以后垮得一塌糊涂。” 顿了顿,继续说:“刘家栋求到孙东霞头上,她找到我,请老三出手做假。开始我不知道是来坑你们,后来在展会上遇见你,才知道要坏事,想着让你停手。可是你小子根本就不听我的话,真是气死我了。” “这么说,这个局本来就是冲着韩玲来的?” “对!” 秦仪心里一动,他现在破了这个局,让林家栋损失近亿元,他应该已经恨死自己,以他和柳凤红的德行,绝对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我请二师兄算算,林家栋会不会对我动手!” 二师兄摇了摇头,说:“我说了,算不了你的事。” “那林家栋会不会对我爸动手,这能算吧?”秦仪有些急切。 “十万!” 秦仪点了点头,“现在就算!” 二师兄听到来了生意,眼睛发亮,伸手从兜里拿出七枚铜钱,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往桌子上一抛。 铜钱落在桌子上以后,每一枚都滴溜溜乱转,等到力道消失,平铺在桌面上。 秦仪这是第一次看二师兄起卦,觉得很新奇,尤其是那七枚铜钱,不出意外应该是圣门宝物。 二师兄的指尖在每个铜钱上扫过,隐隐有白色的光芒闪耀,忽然抬头向着秦仪头顶上方望去,眼神空洞,带着无限冷漠:“未来,林家栋要杀你爸!”这个恨源于秦仪,林家栋的想法应该是弄死他们父子。 秦仪眼中寒光闪烁,这个结果也印证了秦仪的猜测,低声问:“什么时候动手?” “这是两件事,得加钱!”二师兄恢复了常态。 “好吧,你赚钱确实太容易了,我不算别的了,知道林家栋对我爸动手已足够了!”秦仪冷冷地说。 二师兄笑呵呵收起铜钱,“我只收现金。” “等着!”秦仪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 “去撅着屁股给你挑一块价值二百多万的原石!你愿意卖也好,愿意留着也罢,我不管!” “也行!等着哈。” 秦仪来到楼下的卖原石的散户处,因为刚刚溜达过,所以一些原石还有印象,很快找到了一块要价二十万的原石,直接付了现金,抱着原石上楼。 二师兄对这块原石很满意,总价超过二百一十万,他算是赚到了。 “我警告过孙东霞,孙家不会对你下黑手,而你别动孙家的人。”二师兄郑重叮嘱秦仪。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林家栋的保镖你小心点,他外号叫河豚,早期是干绑票的,心狠手辣,手上有人命。” “什么境界?”秦仪脑海里闪过那个精壮男子的模样。 “四顾境。” “二师兄你是什么境界?”秦仪忽然问。 “我入门十二年,早已踏入四顾境了!”二师兄很是得意地说。 “十二年?四顾境?”秦仪心里嘀咕,你这修炼速度也忒慢了吧?估计花在女人身上的时间太多了。 “臭小子,圣门晋升很难的,需要海量的灵气支撑。圣门七觉是实力的扩大器,开启时能吊打好几个同等境界的对手,所以圣门弟子公认同等境界无敌,你觉得晋升容易?” 难吗?秦仪真不觉得,他毕竟两个来月就四顾境了。不过这件事他不准备告诉任何人,晋升时的白山血海给他一种诡异惊悚的感觉,怕是这件事有些问题。 秦仪并没有去找韩玲他们,而是独自返回了房间。他现在要好好把事情梳理一下,既然预先知道林家栋会对他们下死手,秦仪才不会坐以待毙。 虽然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让秦仪别无选择。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不会等你一样样准备好再发生,未来每分每秒都在变化着。 给王仙拨了一个电话。 “小仪?有事吗?”王仙似乎意识到了这通电话的不寻常。 “我和林家的冲突不可避免了,想请王伯伯帮我。” “怎么帮?”王仙郑重地问。 “我想让林家在枫城除名。”秦仪平静地说。 王仙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了一个字:“难!” “我保证在五年内炼出九转延寿丹,而且你以后要多少,我给你炼多少!”秦仪沉声说,不给人家足够的甜头,没有人会拼命。他有信心在五年内踏进照白境,到时候就可以给王仙炼丹了。 “真的?!”王仙心动,什么也没有命重要。 “真的。” “做这件事,我需要与很多势力联手,还要让出大部分利益,得不偿失。而你羽翼未丰,最后很可能白忙一场,给别人做了嫁衣,你可想好了!” “我只要林家消失,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也不要任何利益。” “什么时候动手?”王仙把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既然秦仪坚持,为了延寿丹,王仙准备帮秦仪。 “现在。” “林家栋还能回枫城吗?”王仙试探秦仪。 “不知道!”秦仪不可能什么底牌都掀给别人看。 王仙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一言为定!” “决不反悔!” 挂断了王仙的电话,秦仪又立刻给陈九打了一个电话,陈九很快就接通了。 “嫂子这两天没事吧?” “没事,挺好的。小仪,有事直说。” “九哥,我破了林家的一个局,让他们损失了近亿元。猜测他们会对我爸动手,这两天你跟紧我爸,务必保护他的安全,医院那边请许萱帮忙。”秦仪郑重地说。 “放心吧,这边交给我。我说过了,要想伤害你爸,只能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这句话永远有效。” “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 “要是这帮兔崽子找上门,我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没有限制!但你要记住一条。”秦仪绝对信任陈九,说话不用太顾忌。 “什么?” “不留痕迹!” “嘿嘿,这点你放心,九哥是专家。”陈九沉声说。 “麻烦九哥了!” “一家人客气啥,你也小心点。”陈九轻描淡写地说着。 挂断了陈九的电话,秦仪心里稍稍安定一些。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自言自语:“既然这么喜欢做局,我就跟你们好好玩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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