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运处前,秦仪正在办理托运手续,其实每块原石保价两百万,秦仪都觉得有点少。因为车里原石的价值,其实远远高于这个价格。但毕竟是托运,又不是买卖,没必要搞得太夸张。 “先生,我们的托运服务是很安全的,极少会出现丢件的情况,而且保价费是按照保价金额的千分之四收取,你确定要保这么多吗?”服务员粗略一看,车里得有十多块原石,要是按照秦仪所有,总价已经接近三千万了。 “收现金吗?”秦仪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问。 “收的!” “那你能快点办手续吗?我还有事。” “好……好的!”服务员心脏砰砰地跳,每笔运单她都是有提成的,要是这个少年真的保价三千万的货物,她会有不菲收入。 “小仪,他们公司托运正规且安全,我经常和他们合作的。原石而已,总价保五百万,就不会出什么问题的。”韩玲见秦仪要花这多钱托运原石,还是没有开过窗的原石,实在有点不太理解。 “韩姨,反正这钱也是白来的!”秦仪拍了拍手里的皮包。 “呃……好吧!” “有钱烧的,买冰淇淋吃不好吗?”杜有容在旁边嘀咕。 “一会儿请你吃冰淇淋,堵上你的小嘴。”秦仪开玩笑说。 一共十二块石头,单单保价费就接近十万,相比保价费,那么点运输费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服务员看着秦仪递过来带着银行扎钞纸的现金,脸上都是满满地笑容,今天晚上可以给宝贝儿子买大蛋糕吃了。 因为秦仪选择的是自提货,所以给了秦仪一份提货单,托运算是办完了。 “刚才多亏秦先生了,是我眼拙,没能看出那是鬼斧神翁做的假货!”骆玉讪笑着凑了过来。 “我也是学艺不精,以后要和秦小哥多多学习!”张师傅在一边附和着。 秦仪冷冷地看了骆玉一眼,轻声问:“你是真的没看出来吗?” “秦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就随口问问。”秦仪不再理骆玉,对韩玲说:“韩姨,我有急事要办。你们继续转,我一会儿回来找你们。” “什么事啊?我陪你去!”杜有容连忙说。 “我马上回来。”秦仪不等杜有容回答,几步就走进了人群。 “韩总,你看这个秦仪,就算他识破了鬼斧神翁的造假术,也不能这样诋毁我啊!你是知道的,只要是鬼斧神翁出手,就没被人当众拆穿过!” “这次不是有了吗?我忽然想起那么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韩玲有些气恼,毕竟花了一百万请骆玉,不仅没看出假货,还左右了韩玲的判断,差点因此得罪秦仪。看来有没有水平这件事,和所谓的经验没太大关系,因为有一种人叫天才。 骆玉脸上无光,低头不说话了。 秦仪着急脱离队伍,是因为他收到了二师兄的短信,信息只有一串数字:4025。这是房间号,看来二师兄也住在这里。 来到四楼,找到和数字相符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门没锁!”二师兄的声音很尖,一听就是没好气。 秦仪走进房间,看见二师兄正坐在床边,狠狠瞪了秦仪一眼,“你闯祸了!” “不就是破了个造假术吗?” “那是你三师兄做的,他这个人最小气了,肯定会找回场子的,以后小心点吧!” “三师兄是鬼斧神翁?” “狗屁!他是鬼斧,我是神翁!我负责给他找活,他负责做假。臭小子,我刚才的动作不明显吗?脑袋都快晃掉了,脖子现在还疼呢!”二师兄气呼呼说。 “呃……你不是能掐会算吗?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biqubao.com “小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在你吃了逆天换体丹后,阴阳反转,你的未来已经如同迷雾,我能算出个狗屁来!我最多只能算算你身边……的人。”二师兄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说多了,连忙闭嘴。 “给你们带来多大损失?”秦仪直奔正题。 “这是钱的事情吗?这是面子问题,鬼斧神翁这块金字招牌,可是我们辛辛苦苦在文玩界打拼多年赚来的!”二师兄跳起来的时候,像是一只大马猴。 “还不是造假坑人,不干也罢!” “你知道老三的理想是什么吗?”二师兄指着秦仪的鼻子。 “是什么?” “把大夏国所有流失海外的珍贵文物全都用假货换回来!不造假,拿你脑袋去换啊!不造假,你给他钱买材料和高端仪器啊?”二师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真的?成功过吗?” “切!东流国现在近一半的文物都让老三给换了,他们还不知道天天欣赏的都是假货,一群二货!” “真的文物呢?” “当然是捐给国家了!” 秦仪挑了挑大拇指,这些师兄做事虽然不靠谱,但在大是大非上没什么问题,“你和三师兄好好说说,我真的可以补偿他。” 二师兄见火候差不多了,假装叹了口气,说:“你三师兄脾气古怪,估计这件事不算完,早晚让你吃个大亏才算完事。不过你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 “同门师兄弟不用搞得这么难堪吧?” “你也知道是同门师兄弟?老三在作品上明明留下了圣门独有灵气信息,你小子一根筋怪谁?” “呃……这不是第一次嘛,没经验。” “反正你和老三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你们怎么化解我不管,也管不了。我这边还有二百万的尾款没收上来,你给我结一下吧。”二师兄绕来绕去,终于说到了重点。 秦仪翻了个白眼,“你说二百万就二百万啊?谁知道你有没有坑我!” “要不我领你去找上家问问,是不是还有二百万没给我!不过我可提醒你,对方现在恨你入骨,别滋我满脸血。”二师兄的态度很坚决,大概意思是没有二百万绝对不行。 “我就奇怪了,你和我一样有圣门功法,开了七觉。买几块原石就好,还怕赚不来二百万?” “你说让我老人家,像个傻子一样撅着屁股挑原石?那你还不如杀了我,能动嘴就赚的钱,为什么要动手!” “你映射我是傻子?” “嘿嘿,反正这类苦活我不干,挑半天原石,累的要死。还得找人切、再找买家、还得谈价钱,有那个时间我找谁睡会儿不好吗?”二师兄嘀咕着。 秦仪又想起桃花的那句评价:老色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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