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皇上,能信任爹爹。”燕燕依偎在朱翊钧的怀里,温柔地说道。 她都听说了,朱翊钧支持郑承恩,呵斥了反对的大臣,让大臣们都妥协了。 “岳父为人正直,为民为君,是朝堂上难得的忠良之人。”朱翊钧夸赞道。 “皇上是明君呀,能够看到爹爹的抱负,不然爹爹满腔热忱无处可施啊。”燕燕伸手抚摸着朱翊钧的脸。 “我不是明君,因为他是你的父亲,在我心里,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若是郑承恩不是燕燕的父亲,他或许就不会这么积极支持他了。 “皇上为我,我很高兴。只是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这些事情应该与我并没有任何关系的。”燕燕搂着朱翊钧的肩膀,说道,“我只想做你的妻子,享受你的宠爱,我不想我们之间的感情跟前朝有所牵扯。” 朱翊钧抬起燕燕的脸,亲吻着她的朱唇,燕燕慢慢回应着他,感受着朱翊钧的温情。 温香软玉满怀,朱翊钧自然心猿意马,带着燕燕闹了两回。 “皇上~”燕燕娇娇的,带着几分羞涩。 “燕燕,给我生个小太子,好不好?”朱翊钧轻轻抚摸着燕燕的小腹,“生了小太子,咱们再生一个小公主。” 燕燕抿唇轻笑。“妾给你生两个小皇子,不生小公主。” “为什么呀?”朱翊钧不解地问。 燕燕凑到朱翊钧的耳边,轻轻呢喃道:“皇上宠着小公主,不宠着我了怎么办呀?” “噗嗤,怎么会呢?”朱翊钧划了一下燕燕的鼻尖。 “我就是担心嘛~” “嘶——”燕燕这撒娇的样子,让朱翊钧心越跳越快。 “燕燕……”只见朱翊钧眼神一暗。 “嗯?”燕燕抬眼看向朱翊钧,朱翊钧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吻住了燕燕,接下来又是一番良辰美景。 要什么小公主啊,自己怀里的不就是比小公主还要娇娇软软吗? 清晨起来,秋莲服侍燕燕梳妆。 燕燕坐在梳妆台前,看到秋莲脸不红,心不跳地拿起脂粉掩盖着她脖子耳后的痕迹,可见秋莲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燕燕忍不住脸红了又红。 “坏人……”燕燕转头嗔怪了一句朱翊钧。 燕燕除了不方便的那几天,好像几乎每天都……燕燕皱了皱鼻子,呜呜呜,朱翊钧就是一个大坏蛋。 朱翊钧走过来,挑了一支步摇簪在燕燕梳好的发髻上。 “是我不好,我下次会注意的。”朱翊钧先道了歉,然后就说道,“我让张鲸给你送新的首饰过来吧。你看着天也渐渐冷了,我那有上好的狐皮,给你做身大氅斗篷,好不好?” 果然燕燕就被新首饰新衣服吸引过去了。 “好啊好啊。”燕燕欣喜地点点头,“我这里玉镯子好少啊,皇上可以送给我一些玉镯子吗?” “好,都给你留着呢。” “皇上真好!”燕燕笑的特别甜,朱翊钧对她好,她心里就很甜很甜。 朱翊钧失笑不已,不知道是谁啊,才说他是坏人的,这听到首饰衣裳的就说他好了,改口改的真快。哎,自己宠出来的,能怎么办呀?只能继续好好宠着了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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