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众人为这件事吵了起来。一个个都在让朱翊钧收回成命,拿祖宗规矩说事。 个个都在说给一个三品官员如此大的殊荣,从未有过先例,皇上太过于纵容郑家了。 朱翊钧不想听这些人光说不做的假把式,直接开口镇压住了这些人。 “郑卿敢为人先,给朕上了这一份奏疏。你们呢?除了在朝堂上吵吵吵,还会做什么?一个个多大的年纪了,就只会扯嘴皮子,不丢人吗?”朱翊钧眼睛扫向了官员们。 “你们说朕所作所为,怕是无法面对列祖列宗?你们呢?你们扪心自问,等你们死后还有脸见吗?”朱翊钧的话越来越狠厉,让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你们说说,你们为大明做了什么?辽东的鞑虏都要打到自己家门口了,你们还畏畏缩缩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朕告诉你们,朕不是懦弱无能之辈,朕姓朱。”朱翊钧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朕是皇帝,是天下之主。若有不服,来,朕这个皇帝让给你。” “臣等不敢。”臣子们连忙说道。 “不敢?你们有什么不敢的?张居正已经死了,你们不要妄想能跟他一样,手握大权,掌控朕的生死,知道吗?你们也做不到像他那样的。”朱翊钧嗤笑道,“朕是讨厌他,但朕也打内心尊重他,他是朕的老师,做的事也是为了大明。” 一些臣子们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朕也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天大的好事,朕要的就是你们在不该说话的时候闭嘴!”朱翊钧厉声说道,“不要什么都扯不利江山社稷,利不利,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你们只是不想自己的利益损失。” “看来朕是要下一些诏书了,年过五十且没有作为的官员,都给朕告老还乡,朕要你们有什么用?大明不缺年轻有抱负的人,朕也有的是精力跟功夫重新整顿朝堂。” 朱翊钧的一番话,触动了在场年轻官员,他们直呼道:“臣等愿为大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更有一批热血沸腾的武将说道:“皇上,让臣亲自带兵,臣愿踏平辽东活捉叛逆。” 朱翊钧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大明还是有许多铮铮铁骨之人的。 “既如此,朕就传旨下去,将郑卿的想法落到实处,朕不想听你们说的,朕要看你们做的。” “晋郑卿为工部尚书,全权负责此事。”朱翊钧也不给别人任何反驳的权力。 一个后妃的父亲成为了有实权的官员,也是很少见的,除了大明建国初期,皇子们的妻妾出身不错,是开国功勋之女或者是贵族之女,往后的嫔妃出身都不是出挑的,绝大多数家中是白丁,无官无职的。 就算家中有女入了宫,封赏的官职也没有什么实权,而郑承恩这下成了工部尚书,他直接听命于皇上,这让大家不禁感叹郑承恩的运气真好,谁能想到在一年多以前,他只是一个白丁呢。更感叹皇上对德妃的宠爱,打破了大明百年未变的规矩。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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