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飞剑傀儡很清楚,自己心中的剑河宗早已于数千年前消亡。 哪怕日后有机会重现剑河宗的威名,也不会再是当年的那个剑河宗。 轰! 一声巨响。 尸脉之灵调动起地龙之躯,再度朝着飞剑傀儡和蛙道人,发出了浩荡一击。 恐怖的天地灵气逆转,仿若要将飞剑傀儡和蛙道人,一同覆灭在这一击之下。 可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亮起,无比璀璨,犹若九天神辉空降,洞穿了虚空一般。 轰的一声! 庞大的地龙之躯,竟是倒飞了出去。 定眼望去,那金光的来源,正是那尊神秘石像。 “是他!竟然是那个人!” “没想到那个人在这镇魔渊当中,不仅留下了七十二根封魔柱,还留下了这尊石像!” 见到那尊神秘石像,尸脉之灵目光一颤,眼神中竟是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惊恐之色。 它到死,也不会忘记这尊神秘石像雕刻的老者。 实际上。 早在数千年前,尸脉之灵刚刚诞生的时候,便是感知到了这个老者的降临。 那个时候的尸脉之灵,正利用这血祭大阵,偷偷地窃取镇魔渊中的尸气,用来温养自身。 它曾亲身感知到,这位老者在降临镇魔渊之后,以一种无敌之资,横扫了所有的亡灵古尸。 并且将七十二尊武皇境的亡灵古尸,全部封印在封魔柱之上。 回想起当年发生的一切,尸脉之灵只觉得历历在目。 好在那个时候的尸脉之灵,太过于弱小,根本入不了这位老者的眼。 只是如今回想起那位老者的绝代风采,尸脉之灵依旧是内心震撼。 在尸脉之灵看来,那位老者的存在,已然是超过了洛河的这缕执念。 甚至于洛河生前,也远远无法与那位老者比肩。 “又是那尊石像救了我们!” 见到神秘石像的出现,牧尘眼中浮现了一丝希冀。 他知道,这尊神秘石像的主人,来自于通灵大世界。 但那石像主人,依旧是无比神秘的存在。 若非是这尊神秘石像的庇护,牧尘也不可能在镇魔渊中安然无恙。 轰! 又是一声巨响传出。 那尊神秘石像再度绽放出一道璀璨的金光,恐怖的威能盖世。 仅仅是一击,尸脉之灵再度被轰飞数十里地,哪怕是地龙之躯,在这一刻,也隐隐有了破碎的征兆。 “这是……” 飞剑傀儡和蛙道人,在见到神秘石像之后,眼中只剩下震撼和疑惑。 震撼的是,身为武皇巅峰的尸脉之灵,在这尊神秘石像面前,竟是毫无抵抗之力。 疑惑的是,飞剑傀儡和蛙道人从未见过这神秘石像刻画的老者,更别说知道这神秘石像的来历。 轰轰轰…… 紧接着,那神秘石像又是发出几道进攻。 一道道金光洪流倾泻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个神秘玄奥的符印,落在尸脉之灵身上。 掌控着地龙之躯的尸脉之灵,本该是武皇境中无敌的存在,。 甚至于依靠地龙之躯的强悍,尸脉之灵自认为面对半圣级别的存在,也有一战之力。 但此刻在这尊神秘石像面前,尸脉之灵却是毫无抵抗之力。 一次次的轰击,让地龙之躯几近崩溃,全身的鳞片脱落,遍布触目惊心的伤痕。 期间,尸脉之灵也是发动过几次反击,但浩荡的尸气也好,地龙之躯也好,都是无法撼动神秘石像的威能。 这神秘石像,便是如同一尊无上神袛一般,非凡灵可以撼动。 然而在一连串的攻击之后,尸脉之灵眼中却是浮现出一丝疯狂之色。 “我知道了!” “那位存在,早已在数千年前离去!” “留下的这尊石像当中,虽然蕴含着那位存在的一些力量!” “但这力量是有限的,本皇已经感受出来了,这石像的每一次进攻之后,力量都会比原先削减一丝!” “哈哈……既是如此,本皇又有何惧?” 尸脉之灵忽然间大笑起来,气焰嚣张。 它看向那洛河执念,眼中流露出一丝讥讽。 “这石像应该是你这个老东西搞的鬼!” “你这个老东西,本应该因为压制这些亡灵古尸,而分身乏术!” “没想到却是发现了这尊石像的妙用,可以用来震慑邪祟!” “但眼下这尊石像的力量在不断削减,只要等这尊石像的耗尽,你这个老东西又还能有什么手段,来抵抗本皇?” 尸脉之灵大笑着,眼中的畏惧不再。 任由那尊神秘石像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落在自己的身上。 随着神秘石像蕴含的力量不断减弱,神秘石像的进攻,也不再像开始那般强悍。 “糟了!” 见到这一幕,刚刚升起一丝希冀的飞剑傀儡和蛙道人,心再度坠入了谷底,脑海中只剩下绝望。 哪怕是牧尘,此刻心中也是有些绝望。 “难道这一次,连这尊石像,也救不了我们了吗?” 牧尘呢喃一声。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双眼紧闭的洛河执念,却是忽然睁开了双眼。 “唉……” 洛河执念长叹一口气,眼中有些悲悯,目光落在尸脉之灵身上。 “没想到当年我剑河宗的天脉,如今也沦为了尸脉!” “天道意志磨灭,剑河宗消亡,原来这一切都是我剑河宗的命数!” 洛河执念开口,言语中满是悲凉之意。 “哼!老家伙,你也知道自己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吗?” “既然如此,倒不如乖乖束手就擒!” “你的这缕执念已经留在这世间太久,与其浪费在这些亡灵古尸身上,倒不如交予本皇,或许还能让本皇的修为,更进一步!” 尸脉之灵冷笑出声。 “大胆!竟然敢对洛河太上口出狂言!” 听到这句话,飞剑傀儡率先坐不住了,神色间浮现出一丝怒意,就要出手。 “飞剑!不可!” “老夫已经说过,这一切都是剑河宗的命数!” 洛河执念摇了摇头,说道:“今日老夫这缕执念,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继续坚持下去了!” “可……洛河太上……” 飞剑傀儡闻言,心中顿时浮现出一丝悲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81/724625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