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年玉和白静颜在一起这些日子,她可以说从来没有主动过。 只有那么一次,还是年玉那段时间一直忙俱乐部装修的事,两人有几天没见到面。 所以,年玉回到家,刚好白静颜洗完澡,两人几乎是一触即发! 那一次,白静颜主动的让年玉失去理智,抱着她疯狂的做了整整一夜。 也正是因为白静颜主动的次数不多,所以才让年玉怀念至今。 现在她难得又这样主动邀请他,加上年玉现在这个情况,他怎么也没办法控制自己。 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白静颜,年玉还特意避开了她的小腹,“颜颜,你真的可以吗?” “嗯,可以……”白静颜说着,搭在年玉脖子上的手往下一用力,年玉不自觉就扑在她脖颈间。 就这一瞬间,年玉闻到一股熟悉的沐浴乳的香味,是那种淡淡的牛奶的甜味,不会腻,很清新很好闻,每次白静颜洗完澡,身上都是这个味道。 于是,年玉更加肯定,他身下的人就是白静颜。 “颜颜……”年玉轻唤着白静颜的名字,贪婪地吮吸着她白嫩的脖颈,鼻间都是白静颜身上淡淡的清香,这一切都让年玉神魂颠倒。 可年玉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一点点把前戏做足,一双大手已经不自觉去撕扯白静颜的领口。 “嘶啦”一声,白静颜的领口被扯碎,年玉顺着脖颈吻到了她的锁骨,还使坏的一路留下了红红的痕迹。 “年玉……”白静颜享受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年玉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喉咙间不自觉发出舒服的呻吟声,双腿不自觉张开缠绕在年玉精瘦的腰上。 也就是这一刻!年玉猛地清醒过来! 不! 他的颜颜从来不这样! 别看他们在一起有段日子了,可白静颜从来都不会这样主动的分开双腿缠着年玉。 不禁不会这样,白静颜每次都不太好意思,一双小手总会紧紧捏着他的肩膀或上臂,脸颊绯红的轻声告诉他“不要……” 所以,这样主动又热情奔放的女人!绝对不是白静颜! 意识到这一点,年玉猛地清醒过来! 强力压制住内心因为药物所致的冲动,年玉迅速从女人身上爬起来,一把按开了床头灯! 灯光大亮!刚才被年玉压在身下的女人无所遁形! “啊!你干什么啊!”女人下意识闭上眼睛,抬起双手遮住双眼。 这个声音?! “白莹莹!”年玉一把扯开女人挡住半张脸的双手! 白莹莹惊慌失措地瞪大了双眼看着年玉,“你……你干什么!” “你好大的胆子!”年玉一把甩开她的手,二话不说,翻身下床就往外走! “年玉!你去哪儿?!你现在这样了还能去哪儿!?”白莹莹从床上爬坐起来,看着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往外走的年玉,大喊着质问他! 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白莹莹衣襟半敞,脖子和锁骨上都是年玉留下的吻痕,眼看着就要成事了,年玉竟然头也不回的就走! 眼看着年玉走到门口,开门就要出去,白莹莹立刻在床上跪坐起来,“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今晚的事情告诉白静颜!” 此话一出,年玉果然停住了开门的手,站在门口不动了。 白莹莹就知道,想要拿捏住年玉,只需要一个白静颜。 见年玉如此听话配合,白莹莹脸上尽是得逞的笑容,雪白的大长腿迈下床,她此刻只穿了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内里什么也没穿,一切都是若隐若现的。 年玉就这样背对着她站在门口,也没说话。 白莹莹朝门口的年玉走来,轻笑一声,“年玉,不对,应该叫你姐夫才对。你这样的身份,在外面有几个情人也是正常的。再说,咱们之间的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白静颜是不会知道的。你放心,只要我得到我想要的,自然不会找事。所以,你就不想……” 说话功夫,白莹莹已经走到年玉身后,一双白嫩的手抚上年玉精瘦的腰,试探着就像从他散开的衬衫下摆探进去。 谁知,年玉一把抓住白莹莹的手腕,不断用力,仿佛要给她捏断了一样! “白莹莹,我警告你!今晚的事情,你要是敢在颜颜面前提一个字,我就让你这辈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年玉恨得咬牙切齿,“我可没有你姐姐那么心善,我说到做到!” 白莹莹不知道是疼得还是吓得,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都这样了,还不肯要我吗?”白莹莹盯着年玉近在咫尺的俊脸,她明明触手可得的人,却离得那么远。 年玉抓着白莹莹的手臂,狠狠将她甩开,嫌恶道:“你这种女人,我这辈子也不会喜欢!” 白莹莹被甩翻在地,泪眼婆娑地看着年玉无情离去。 房间门被甩的震天响,白莹莹趴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为什么?!她到底哪里不如白静颜?年玉竟是这样嫌恶她! 离开的年玉就赶忙叫人送他去了医院,所以,后半夜他几乎都是在医院度过。 一直到早晨,他的身体恢复正常,年玉才赶忙回家。 年玉自己也不知道在浴室待了多久,直到门口传来敲门声,“年玉,你还没洗好吗?半个小时了……” 白静颜真是大无语,年玉洗澡一直挺快,最多也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今天这半个小时了,浴室里的水声就没停下过。 “哦,来了!”年玉赶忙关掉花洒,拿浴巾把自己擦干,穿上浴袍出来。 “抱歉,你是不是想去厕所?”年玉一出来,看到等在外面的白静颜还穿着睡衣,都没洗漱。 “嗯,我要洗洗脸,今天还得跟浅浅一起去产检呢。”白静颜说着,往浴室里看了一眼。 浴室是干湿分离的,白静颜直接进去洗漱也不用怕被水滑倒。 只是脏衣篓里的衣服,引起了白静颜的注意。 只一眼,白静颜看到年玉脱下来扔在里面的白衬衫胸口的位置,竟然有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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