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玉突然被白静颜这一问,脸色明显晃了一下。 只是一瞬,年玉便恢复了平常笑呵呵的样子,“我哪有什么事,就是昨晚一宿没回来,怕你不高兴了……我这一身风尘仆仆的,怕味道重,让你闻了恶心。” “是吗?”白静颜也笑呵呵得,佯装无事得走到年玉跟前,稍微倾身向前闻了闻。 嗯,烟酒味的确很浓郁,说明昨晚没少嗨了。 只不过,嗨了一夜的人,绝对不是年玉现在这样精神十足,应该是萎靡不振,困倦乏力才是。 可白静颜选择什么也不问,只让年玉去洗个澡,先好好休息下再说。 去了浴室的年玉却没有因为白静颜的没有追问就大松口气,反而心里觉得更沉闷了。 把身上的衣服随手丢进脏衣篓里,年玉打开花洒,不等水热起来就迫不及待得站了过去。 冰凉的水兜头浇下来,让年玉更加清醒,昨晚发生的事情也在他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不断回放。 年玉昨天一早如往常一样去俱乐部亲自看着,俱乐部正式运营起来了,之前预约的很多赛车手最近来练车,顺便适应下跑道,都说年玉这里是专业级别的,跑起车来很舒服。 年玉也一改往日闲散公子的模样,不再游手好闲,更不轻易碰车,只在办公室里做自己该做的事。 拉业务,搞预算,查看今年的活动安排,准备组建车队去参赛。 这期间,微信群有人艾特全部,说今晚在渝城酒店有酒会,所有人不见不散。 年玉本不打算去了,白静颜现在怀孕,又还没坐稳胎,他是打算每天都准时回家陪伴她,也好给孩子一个好的胎教。 可是,年玉推辞的话都还没发出去呢,就有人在群里艾特他,说,三爷现在是准爸爸了,不知道嫂子让不让来参加酒会。 这话多少带着点讽刺的味道,年玉一个大男人,自然是好面子的。 再说,白静颜也绝不是那种管天管地的妻子,她没有那么小心眼不让他出去应酬。 于是,年玉就回复说,准时到。 大家看到年玉这样给面子,也都纷纷回复,准时到。 就这样,年玉去了晚上的酒会。 席间,年玉无意间发现白莹莹今晚也来了。 看到她花枝招展,打扮的像只花孔雀,比上次来年家做客还要夸张的装扮,年玉心里也清楚,她现在是借着白静颜的名头,在外面到处招摇撞骗呢。 不过,年玉并不在意这些,年家不会被一个小姑娘拖垮。 再说,他爱白静颜,就愿意包容和白静颜有关系的一切,便没有在意白莹莹今晚在宴会上都做了些什么。 酒过三巡,推杯换盏的,年玉等人也轮到了下一场,去夜店继续嗨。 年玉本来不想去了的,可架不住圈子里的人都拉着他再玩会儿,哪怕去坐坐就走也好。 年玉抹不开脸,给白静颜回复了消息之后,也就去了。 本打算坐会儿就走,可在夜店喝了几杯之后,年玉觉得全身都不太舒服。 久混夜场的他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可是,谁他妈敢这么大胆,往他喝的东西里用这种下作的东西?! 年玉心里一惊,站起来想出去清醒的时候,却东倒西歪的怎么都站不稳。 这个感觉让年玉明白,对方是下了十足的量,不得手决不善罢甘休。 旁边的人察觉到年玉不对劲,赶忙问他怎么了。 年玉这时候已经满身大汗,耳鸣眼花,什么也说不清楚了。 “快,扶三爷去楼上楼休息。” 有人发话了,立刻就有几个朋友扶着年玉上楼。 之后年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躺在单间的床上,他打算歇会儿等药劲散散就去冲个凉,然后赶紧去医院。 可偏偏这个时候,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缠了上来,在他身上不断摸索。biqubao.com 年玉只觉得口干舌燥,满脑子都是白静颜。 他们夫妻在一起久了,做过很多次,年玉很熟悉白静颜的感觉和味道。 屋里没有开灯,当他睁开眼睛,借着朦胧的月色,看向身边的人时,的确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老公,你怎么了?” 这道声音? 年玉不知道自己是出现幻觉了还是什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颜……颜颜……”年玉支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告诉她,自己没事,不要担心。 可是,年玉挣扎着刚坐起来,就又跌倒了回去! 不行,他实在是没有力气。 “我……我没事,你别担心……”年玉一条胳膊横在脑袋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我看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需要我帮你吗?”白静颜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她甚至大胆的解开了年玉的衬衫纽扣,小手肆无忌惮地探了进去! 年玉现在全身像着火了一样热,白静颜的小手显得冰冰凉的,伸进来轻抚着年玉结实的胸肌,让他不自觉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颜颜……”年玉抓着白静颜作乱的小手,喑哑着说道:“你现在不方便……我现在的情况……不敢碰你。会……会弄伤你的。” “不!我不怕!”白静颜义正词严的告诉年玉,“我只是想要你疼我,我很久没有和你在一起了,你……就不想我吗?” 白静颜轻附在年玉耳边呵气如兰,不断得用言语挑逗他,试图让年玉失控。 年玉想,他想的紧! 自从白静颜发现怀孕之后,到现在也半个多月了,他一直都没有碰过她了。 年轻夫妻频率比较高,这段日子他只能天天抱着白静颜睡觉,却什么都不能做,生怕伤着孩子了,的确也憋得难受。 可白静颜这样盛情邀请他,年玉要抵住她的诱惑,实在是太难了! 加上药物的作用,年玉这一刻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猛地一个翻身,就将白静颜压在了身下! 借着朦胧的月光,年玉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轻抚着她鬓边的长发,低声问她,“你真的不怕?” “嗯!只要是你,我什么也不怕!”白静颜说着,一双莲藕似的玉臂主动搭在了年玉的脖颈上。 【姐妹们,颜颜和年玉的戏份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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