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目之所及的地方,本部是一具具尸体,而不远处,还有一群各色服装的修炼者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女子。 似是只要女子露出一丝疲态,他们就会上来将她‘分食’了一般。 但也许是因为女子的强大,尽管那些人眼中恨不得生吃活剥了她,但却没有一人敢再上前一步。 女子收回落在那些人身上的视线,嗤笑一声:“呵,真是恶心啊。大世界的修炼者们,真是恶心啊……” 那群包围女子的其中一个男子让百里颜有些眼熟,一时间却也不想起来。 一位老者一脸惋惜的对女子道:“这位道友又是何必呢。我们只是想让小辈在此界历练……” “呸!”女子毫无形象的啐了一口对面的老者:“小辈历练?呵,怎么,你们大世界还不够你们历练的,还要来糟蹋我们这些小世界?!” “抢夺资源就说抢夺资源,搞那么多道貌岸然的借口做甚!若真只是想来历练,那你们这些真仙境的老不死的来做甚?!” “哈哈哈哈哈,先是杀了我们世界中那些顶尖强者,又将那些人不人妖不妖的东西投放到我们的小世界中,让它们在整个大陆肆意虐杀普通人类和修炼者们来提升等级,这就是你们口中的让小辈历练?!” “这方小世界,现在是由我殊颜真君来守护,想要抢夺我们小世界的资源,除非我死!” “你们别忘了,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规矩,就算你们用计让这方小世界的天道沉睡了,但你们这种在小世界掠夺的行为,也是会被这方天道盯上并沾染因果的!” 随着女子将对面一行道貌岸然的人的丑恶嘴脸一层层撕下,对面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更是变得狰狞无比。 被几位老者护在身后的一个少年早就已经脸色铁青,黑沉着脸冷声对保护他的那几位老者开口道。 “几位长老,还与这个冥顽不灵的贱人说这么多做什么,直接杀了她! 呵,这方天道至少要上百年才能醒来,等我们掌握了这个小世界了,这方小世界就是独属于我们千家圈养的‘鱼池’,一个刚刚生出灵智的天道也奈何不了我们!” 少年年纪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但他脸上的阴狠,和说出来的话可一点都不像这个年纪少年该有的样子。 千家,是真正的修真世界中一个三流家族罢了,只不过这个家族是不受人待见的邪修家族。 但他们又野心极大,从来不甘心他们只是一个三流家族,可偌大的修真世界,比他们实力强大的仙家不知凡己。 而邪修又是大家最嗤之以鼻的一群人,虽然明面上没有谁多管闲事的找他们的麻烦。 可能他们是邪修的原因,每每家族中有修为突破的时候,天雷都比传统修仙的修炼者要强上百倍,这也就导致了他们千家的弟子,虽然修为升级快,但能在天雷底下活下来的也很少。 几十万年来,千家一直只能在三流家族的排名上徘徊,好不容易,家族的一个小辈因为在秘境历练时,误入了一方小世界。 一开始那个千家弟子还很是惶恐,以为自己肯定在死在这里了,可当他冷静下来感受着空气中的灵气,远比修真世界要稀薄了不少后,千家弟子暂时放下了心。 后来又混在这方小世界几日,将小世界里那些算不上修炼的人们也摸了个七七八八,这里最高修为的人都比不上他们修真世界里刚出生的婴儿。 千家弟子以为自己从今以后就只能留在这个灵气贫瘠的小世界生活了,甚至开始做着在这方小世界称霸的美梦。 只可惜,这方小世界的天道已经生出了灵智,虽然惧怕千家弟子的强大,但还是将他排斥出了这方小世界。 但那个千家弟子也是个有心机的,自从他感觉到小世界对他的排斥时就已经在这个小世界中埋下了隐患。 这里的灵气虽然稀薄了一些,但他明显能感觉到,再过个几万年,这方小世界差不多就会升级成一方真正的修真大世界了。 这可是他们千家千载难逢的机遇! 千家在修真世界只能是个被人排斥的三流家族,如果千家能掌控这方小世界,等它升级为真正的修真世界时,那他们千家就是这个修真世界的王! 这位千家弟子留下的后手就是必须使用他的全部神魂之力,在这个小世界打下烙印,以防他离开后再想回来就找不到了。 要说这人确实是运气够好的,漫漫宇宙中,像这种小世界的确不少,但是能升级为大世界的,还是同样修炼世界的小世界却少之又少。 当这个千家弟子拿出自己所有的神魂之力,一直没有办法完全定位到哪个是外来者的天道,一下子就感觉出来了他所在的方位。 用自己所有的力量,直接将那个对于这方小世界来说,像是‘神’一样存在的千家弟子从这方小世界排斥了出去,但千家弟子的后手也成功留了下来…… 接下来也不知道那个千家弟子是用了什么方法回到了修真世界,而千家又是利用了什么办法找到了小世界的坐标,从那时起,小世界就再也没有了平静。 最终,在几个古老家族的带领下,拼死将这些可恶的外来者赶了出去。 那也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修真界的千家就算有了小世界天道的压制,可他们人人都是邪修,又神魂强大,更是创造出很多不妖不兽的东西。 对于这方小世界土生土长的修炼者们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血战一场后,千家不得不退出这方小世界,可小世界中的顶尖修炼者也死了个七七八八。 反观那些千家人,虽说也死了一些弟子,可根本没伤对方丝毫根基。 他们之所以不得不离开,完全是因为当时刚生出灵智的天道威胁他们,如果他们不走,大不了就自毁了这方小世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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