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就尴尬了。 一脸幽怨的瞪了云齐一眼后,上官晴也知道自己是小伙伴中修为最低的,虽然不甘心,但还是主动道:“我的修为太低,留下可能也只会拖你们的后腿……” 百里颜自然看到了上官晴眼中那一闪而逝的落寞,淡声道:“一起行动吧,我让紫瞳和小雷雷跟着上官师姐。” 上官晴猛的抬头,眼中迸发出遮掩不住的欣喜,随即,眼中的光又暗淡下去,嗫嚅道:“我不能自私的拖你们的后腿。” 上官晴的脸上扬起一抹灿烂又自豪的笑容:“这次的行动,本小姐就不掺和了。放心吧,本小姐一定会追上你们的!争取以后我们几人都可以一起行动,不管是历练还是其它!” “晴儿……”云齐心疼的看着上官晴,突然发现自己太不细心了,晴儿在修炼一事上一直都很拼命。 拼命的想追上他们…… 但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发现她内心的压力。 百里颜无语的又翻了个白眼:“咱们又不是要去干架的,看什么修为?咱们是去捞宝的好么!放心吧,有紫瞳和小雷雷跟着,上官师姐不会有事的。” “不干架?那你大半夜的出来干啥?”云齐一脸的问号,夜深人静,不就是杀人放火的时候么? 百里颜嫌弃的睨了一眼云齐:“阿云,你的脑子再不多转转,真就锈死了!你见过谁去别人家抢宝贝,会白天去的么?!” 其他小伙伴们也是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呃,倒也是哈……”对上小伙伴们看隔壁二傻子的神情,云齐尴尬的笑笑。 小插曲很快过去,百里颜已经用神运术扫视了整个闻人家所在的山脉,也大致摸清了闻人家的布局。 但奇怪的是,王钏所说的那个后山,也就是他们这些黑袍人藏身的地方,百里颜并没有发现。m.biqubao.com 王钏应该不敢骗她,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上界把黑袍人们所在的后山,隐藏起来了! 后山能找到就找,找不到的话,嘿嘿,不还有被找到的闻人家藏宝秘库嘛! 百里颜撤下结界之前,让众人又贴上隐身符,然后用精神力将大家联系在一起,这样,几人就不会走失了。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小灵宝这个工具灵再次上线,将百里颜一行人包裹在自己的力量中,轻轻松松就穿过了闻人家的护山大阵。 几人两两一组,分别奔着百里颜给的地图摸去,嘿嘿,藏宝秘库百里颜可以搞定,但那些闻人家的主子们的小私库,自然也不能放过! 百里颜对自家兽们也没客气,一个个扔出来,各自挑选一个闻人家的主子们去偷宝贝。 当然,她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让小伙伴们,还有自家兽们去跟这些人硬刚,所以给了每一只队伍一瓶她最新炼制出来的醉梦汁。 只要隐身靠近闻人家的人后,滴一滴在那些人一米附近,闻人家的主子们就会做一个美梦,且是五个时辰醒不过来的美梦。 梦醒后,就算闻人家的人会感觉到异常,找多少炼药师也查不出来什么的。 而且,这醉梦汁里,百里颜还掺杂了一种她特意提炼出来的,堵塞筋脉的毒药材,会在日复一日中让闻人家那些中了醉梦汁的人,筋脉越来越窄,且无人能查探出来。 众所周知,修炼之人的修为越高,筋脉越是宽阔,吸收的灵气自然也就越多越快,不然岂不是越修炼越难以升级。 相反,如果越修炼筋脉越窄呢?! 呵呵,虽然百里槿博说闻人家是被抛出来的‘饵’,留着还有用。 但那又如何?! 百里颜没有直接屠了闻人家这个,给神秘人当舔狗的狗屁家族,已经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了。 若是她什么也不做,就是她百里颜了。 …… 寂静的夜里,偶尔有一队队弟子走过闻人家几处防守的山路上。 那些巡逻的弟子都懒懒散散,他们根本不知道已经有人悄无声息的穿过了护山大阵…… “勇哥,换班了。”一群身着同样服饰的弟子来到一个上山的入口处,与另一波人换班。 被叫做勇哥的人打了个哈欠道:“我们这些无名小卒就是不会投胎啊,看看少爷小姐们,这个时间早就睡下了。唉,咱们却只能几年如一日的守个路口。 得到的修炼资源连人家的一个零头都不是……人比人,真是比不了啊。”勇哥说道,与一群守山弟子,羡慕的看向了主家所在的山头方向。 两波人都在小声的抱怨,恨自己不会投胎,虽然也姓闻人,但有个屁用! 完全没发现就在他们大吐苦水的时候,身边悄悄溜过去一群隐形人…… 到了半山腰的时候,百里颜让北俞绕着几个山头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隐藏的阵法痕迹,或是不一样的力量波动。 百里颜与白子钰二人到了主峰的山顶,直接朝着闻人家的藏宝秘库跑去。 “阿颜,这院子不止有强大隐匿阵法,周围还有两个灵帝境,一个灵皇境,十几灵尊境的人。”白子钰盯着前方不远处的院子,神情凝重的传音给百里颜说道。 百里颜的眼中有暗茫闪过,突然,一把拉过白子钰藏在了旁边的假山后。 两人刚藏好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有一队人赶到了这里:“给我仔细查!二长老说感觉到这附近有陌生的气息!” “哪有什么陌生的气息,这可是咱们闻人家的地盘!如果真有人闯了进来,护山大阵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其中一个弟子颇为不在意的嘀咕了一声。 “啪!” 领头男子一身白衣,墨发半束,眉眼带着一股子书倦气,但眼中不难看出强压着的不耐。 一巴掌打在刚刚小声嘀咕的那人后脑勺上:“就你话多!既然二长老不信父亲的话,咱们就好好看看!” 被打的男子不屑的冷嗤一声:“那个死老头子就是事多!平时总找咱爹的茬就算了,现在还连咱们都要折腾!我看他就是看不惯大哥你与娇娇姐交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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