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可以多抓点,黑袍人可是告诉自己闻人家后山的地图了,到时候把黑袍人全抓回百里家,人手一只人仆契约‘兽’。 哼,看那个老鼠屎一样的闻人家,还能折腾出什么花儿来! 百里槿博惊讶的将目光转向小孙女:“人契?” 百里颜不住的点头:“对对对,哥哥这个提议简直不要太好!” 然后传音给自家祖父,把自己刚刚的想法,一股脑都告诉老爷子,越想,百里颜的内心越美滋滋的。 这事,可行! 百里槿博的眼角控制不住的一抽,自家小孙女这脑袋瓜里到底都在想什么? 闻人家的后山,那是说闯就能闯的地方? 他一个超灵皇都不保证能悄无声息的闯入闻人家的后山,现在也不好直接大张旗鼓的攻打闻人家…… 百里槿博做梦都没有想到,几天后,自家小孙女真的单枪匹马的从闻人家的后山,给他‘偷’出来一群人…… 嗯,不声不响的那种。 最后,经过祖孙三人的决定,把眼前这个名叫王钏的黑袍人,契约给了家族的五长老做人仆。 王钏在被契约后还是处于恍惚的状态,他这是,不用死了吧? 黑袍人的事情解决完后,百里槿博让两个孙儿先回去休息。 唉,他还要想想怎么跟月儿小孙女命劫在身的事情…… 这时候的百里槿博,在心里也小小的抱怨了一下老祖宗,这都什么事啊! 给子孙后代留下个‘去死’的传承…… …… 兄妹二人回了自己的院子后,一起来到了百里颜的屋子,百里颜把命劫的由来告诉了百里尘。 百里尘虽然早就知道自家妹妹命劫加身的事情,当知道命劫之事是百里家的传统后,也忍不住嘴角一抽。 他们百里家的老祖宗,可真是够特别的。 兄妹二人没有再聊别的,百里尘在被自家妹妹又双叒叕的一次赶鸭子上架,接手了夭月楼后,无语的离开了百里颜的房间。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之时。 一个黑影悄悄的离开了百里家…… “呵呵,也不知道这闻人家,经不经得起这小丫头的祸害。”坐在房中被自家夫人‘审问’的百里槿博,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姬月竹的脸一黑,就要起身去追自家小孙女。 她当然知道夫君口中的‘小丫头’就是自家小孙女,眼神责怪道:“夫君可真是心大!罢了,夫君不心疼孙女,我心疼!” 话落,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百里槿博一把拉入怀中,笑呵呵的哄道:“月儿放心,孙女身边可是有灵皇巅峰的人保护呢,况且,她自己也是灵皇修士。 今日知道了闻人家的那些事,她要是什么都不做,还不憋坏了?!就让她去吧,小丫头可不是一个吃亏的性子,她能保护好自己的,你就放心吧。” 姬月竹还是埋怨的嗔怪一声:“哼,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百里家的小小姐,为何不派自己人去保护,倒是便宜了楚家那小娃娃献了殷勤……” 姬月竹倒不是反对自家孙女和楚家小子在一起,只是觉得刚到手乖乖孙女,被人提前‘拐’了,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但这种不舒服又不能说,谁让不是自己先找到了孙女呢,所以才更生气,气自己…… 想到此,又瞪了百里槿博一眼。 百里槿博被夫人一瞪,也不恼,拥着姬月竹开始商量要办一场盛大的认祖归宗仪式,百里颜和百里尘二人的认祖归宗仪式! …… 百里颜根据黑袍人王钏提供的地图,趁着夜色,摸到了属于闻人家的地盘。 跟百里家不同的是,闻人家坐落在整片山脉中,没有建立城池,倒是有些像隐世的宗门一样。 整片山脉连绵不绝,被一个庞大的阵法笼罩在其中,百里颜看着眼前的阵法,嫌弃的翻了个大白眼。 哼,这闻人家不知道藏着多少暗地里的肮脏之事,防的倒是挺严的。 “跟够了吧,出来吧。”百里颜转头,无奈的对身后说道。 云齐摸了摸鼻子,讪讪的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呵呵,今天月色不错啊,哈哈,小爷就是看月亮,一不小心就走远了,嘿嘿……” “阿颜,我是来帮忙的。”白子钰也大大方方的从一处树上落地,坦坦荡荡的看着百里颜。 云齐一脸懵逼的看向白子钰:“子钰!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小爷一点都没感觉到???” 白子钰左右看了看,无奈道:“你何止没看到我,你是谁也没看到。” 云齐:“???” “啥意思?难道还有别人?小爷的修为明明跟你一样啊,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啊……”云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然后他就看见了树后、石头后、杂草丛……分别出来了几人…… 百里颜看着小伙伴们一阵无语,自己竟然都没感觉到身后跟了这么多条小‘尾巴’…… 好家伙,一个没落! 自家哥哥和凤姐姐竟然还是牵着手,一起从杂草丛后站起来的。 百里颜嘴角一抽,凉凉道:“该不会除了阿云,你们都用了本小姐给的隐身符,来‘跟踪’本小姐吧?!” 除了云齐这个憨憨一脸的便秘表情,显然,他是唯一一个忘了自己还有隐身符一事的人。 不,应该说他太相信自己的隐息功法了,可却忽略了这功法是百里颜教给他们的,哪怕是最清浅的换气,百里颜也能捕捉到。 其他几人都尴尬的点了点头,他们的确都是贴了隐身符,又吃了隐息丹追过来的。 就怕百里颜一个人搞事情的时候,落下他们……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灵宗境界的上官晴也来了,一会带不带她呢? 百里颜倒是无所谓,其他人的视线却都落在了上官晴的身上,他们也没想到上官晴也跟着一起来了。 上官晴当时跟上来的时候,并不知道百里颜要做什么,也没有发现百里颜的身影,她纯粹是因为看到云齐鬼鬼祟祟的出去了,想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才会跟上来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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