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胪驿馆。 齐溪站在窗边,身上穿着白色的丝质睡裙,玲珑浮凸,若隐若现。 房间的桌上备着酒菜,她显然是在等人。 不一会,丫鬟快步走进来禀报。 “郡主,太子说今晚不得空,不过来了。” “都说他色胆包天,看来也不过如此。”齐溪鄙夷地撇了撇嘴。 “他若不敢来,该如何是好?” 齐溪走到梳妆台前,对着玻璃镜照了照,捊了下发丝,自信地笑了笑。 “他会再来的……等下次来,我不会让他再逃掉的……” 丫鬟紧张地缩了下身子。 郡主的笑声很好听,但在她的耳朵里,莫名地有些寒意。 “郡主,用膳吧,酒菜快凉了……” 丫鬟走到桌边倒了杯酒。 齐溪回身走过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是好酒,可惜独饮太过无趣了……”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个铿锵的声音。 “郡主,有事启禀……” 齐溪狡黠一笑,“潘将军,进来吧。” 一名青年男子走了进来,男子身高七尺,一身劲装,腰配宝剑,威武不凡。 他是西州王府的副统领潘霁,这次被任命为西齐大将,与齐溪一同出使大明,同时负责齐溪郡主的安全与防卫。 潘霁一进房间,看到齐溪穿着丝质的睡裙,胴体若隐若现,顿时脸颊一红,急忙恭敬地低下头。 看到潘霁羞怯的样子,齐溪娇俏一笑。 “潘将军,何事?” “宫中刚派人来传消息,陛下明日接见我们……” 潘霁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又立刻低下头。 明日接见?齐溪有些意外,她本以为明皇会凉她们一段时间。 尽快接见西齐使臣自然是季怀安的主意。 皇甫英男说得没错,齐溪的目的就是留在京都搞事情,早点接见了,将其打发离开才是正确的选择。 “属下告退……” 潘霁想要退出房间,但被齐溪叫住了。 “等一下。” 齐溪给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转身走出房间,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听到房门关闭的轻响,潘霁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 “潘将军还没用膳吧,我们聊一下明日见驾的事,正好边用膳边聊。” “郡主,这不太好吧!” “潘将军,你怕我吃了你吗?” 齐溪看着潘霁一脸局促的样子,咯咯一笑。 她被称为西州仙子,是很多西州男人心目中的女神,潘霁也不例外,一直爱慕齐溪郡主,甚至每次见到都会脸红。 这次受命陪齐溪郡主同行,他激动了好几天。 “属下身份卑微,哪有资格跟郡主同桌用膳。” “潘将军勇武过人,深受父王器重,乃是我西齐大将,当然有资格。将军请入座吧……” 齐溪坐到桌边,拿起酒壶给潘霁倒了杯酒。 “既然郡主有命,属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潘霁紧张地坐了下去。 “父王常说潘将军是个人才,齐溪也一直很欣赏潘将军,这次难得同行,可以说是缘分……” “这是……潘某的荣幸。” 潘霁激动得有些结巴。 “潘将军,我敬你一杯,感谢将军一路守护。” “郡主言重了……” 齐溪端起酒杯,跟潘霁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 几杯烈酒下肚,潘霁胆子大了些,时不时偷看一眼齐溪郡主那若隐若现的沟壑。 “这酒好烈,我有点晕……” “郡主早点休息,属下告退。” 潘霁有色心没色胆,起身想走。 齐溪跟着站起来,她一捂额头,摇摇欲坠。 “郡主……” 潘霁反应很快,一伸手扶住齐溪的香肩。 “潘将军,我头晕,扶我上床。” “是,郡主……” 潘霁涨红着脸,紧张地扶着齐溪来到床边。 齐溪依靠着他,凑到他的耳边,发出一丝魅音。 “潘将军,我美吗?” “郡主…是天下…最美的女人……” 潘霁喉结涌动,舌头有些打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将军喜欢齐溪吗?” “喜…欢……属下不敢……” 齐溪咯咯一笑,轻轻推开他,随手脱了外衫,侧身躺到床边,抬起修长的玉腿。 “将军,帮我把鞋脱了。” 潘霁蹲到床边,捧起齐溪的脚踝,激动得有些颤抖。 费了好一会儿,他才将齐溪的鞋子脱了。握着齐溪光滑白皙的小脚,他有些不想放手。 “长夜漫漫,将军寂寞吗?” “郡主早点休息,属下告退。” 潘霁控制着最后一丝理智,放下齐溪的玉足,逃命般地跑了。 “男人,真是没出息呢……” 齐溪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不一会,丫鬟走了进来,笑道: “郡主,潘将军像是喝醉了,刚刚出门差点撞树上了。” “是吗?”齐溪咯咯一笑。 “郡主怎么不将他留下来?” “一个副统领而已,不值得本郡主浪费一只蛊虫。” 她刚刚只是略施了一点魅术,戏耍了一下潘霁而已,若是真想将潘霁留下来,对方根本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郡主,时间不早了……” “小荷,上来。” 齐溪朝她勾了勾手指。 丫鬟解开裙带,衣裙沿着香肩滑落。biqubao.com 齐溪一把将她拉到床上,按在身下…… ………… 次日辰时。 皇宫。 金銮殿。 老季龙袍加身,端坐在龙椅之上。 季怀安位居左侧上首,文武大臣分居于两侧。 齐溪郡主带着几名西齐使臣来到大殿,拜见了明皇,并呈上了礼单。 双方简单地交谈后进入正题。 齐溪提出希望能与大明以剑门关为界,和平共处。 “郡主此言差矣,西境乃我大明国土……” “西州王还是尽快来京都朝拜,归顺我大明才是正确的选择。” “若是西州王冥顽不灵,我们大明军队只能以武力收复西境……” “西州王莫要作茧自缚,追悔莫及。” “……” 朝堂上文武百官你一言我一语,给齐溪和西齐大臣施压。 潘霁和西齐的几名大臣气得满目怒火。 一名西齐老臣跳出来,怒斥道: “季伯年,你本是大齐臣子,却弑君夺位,乱臣贼子尔,凭什么让我等俯首称臣?西齐王才是正统,我们西齐终有一日要收复京都,重建大齐王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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