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长裙滑落而下,白皙的香肩,性感的锁骨,浅色的兜肚高高耸立,性感诱人,一双修长的玉腿,让人血脉喷张。 季怀安咽了下口水, 齐溪靠过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一对凶器顶着他的胸膛。 “殿下,不如今晚留下来……” 女人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吐气如兰。 奇异的香气钻入鼻中,令他神魂荡漾,小腹中似有一团烈火在燃烧,大手不自觉地按在女人柔软的细腰上抚摸着。 “殿下,你可把我当成阿娇……” 齐溪凑在他的耳边,发出魅惑的声音。 “阿娇……” 看着熟悉的面容,他身体一僵,眼神慢慢变得有些涣散。 齐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将他拉到床边。 “殿下,来啊,快活呀……” 女人坐在床上,抬起修长的玉腿,向他发出挑逗的魅音。 他机械地靠近,正要将齐溪扑倒,潜意识中传来一个声音。 “不要碰她,有毒……” 皇甫英男冰冷的声音在他的潜意识中回荡,仿佛一道清心咒将他唤醒。 怎么回事?自己什么时候来到了床边?季怀安心中一紧,这种感觉刚刚才经历过,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殿下,你还在等什么?” 齐溪见他一动不动,从床上站起来,朝他吐出一口香气。 他警惕地屏住呼吸,闪电般出手封住齐溪的穴道。 “郡主,你醉了……” 突如其来的变化令齐溪笑容一僵,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哀怨的神色。 “殿下,你这是干什么呀!” “你不是要睡觉么?送你上床。” 季怀安冷笑了声,一手按在饱满的山峰上用力捏了一下,然后轻轻一推,齐溪仰面倒在床上。 “再见……” 他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出房门,凉风拂面,昏昏沉沉的大脑渐渐清明起来。 差点着了道儿,这女人果然有毒。 如果不是齐溪那张脸,多少要给她一点教训。 他轻轻哼了一声,快步朝鸿胪驿馆外走去。 刚到鸿胪驿馆门口,守门的侍卫迎上来,呈上一封密信。 “刚刚有人送了封密信,说是务必要交给殿下。” 季怀安接过密信,展开一看。 只见密信上写着几个字:“定力不错,立刻来皇城庙,有要事相商。” 他眉头一凝。 西边来的女人一个个都不安分,这让他有些不爽。 又看了眼字条,既然有要事相商,那就去吧。 他忍着火气,朝城西的破庙走去。 ………… 季怀安刚离开鸿胪驿馆,丫鬟便走入了齐溪的房间,出手解开了齐溪的穴道。 “郡主,你没事吧?” “没事……” 齐溪坐了起来。 “郡主失手了?” 丫鬟有些意外。 “这个小太子的定力不错,可惜就差了一点点……” 齐溪摸了摸左胸,露出狐媚一笑。 ………… 城隍庙。 季怀安走进破庙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一进破庙便看见皇甫英男站在窗边,依旧是一袭黑衣,只不过这次没有戴斗笠。 皇甫英男上下打量着他,面无表情道:“殿下能抵挡住西域魅术,倒是让人有些刮目相看。” “西域魅术?” “是一种魅惑男人的手段,主要是通过环境,声音,气味等布置,让男人失去理智。” 季怀安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况,的确如此。 “如果我没有抵挡住诱惑,上了她又能如何?” 皇甫英男一听,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但马上又紧张地问:“你有没有碰她的嘴?” “没有……” 他摇了摇头,心思就差一点。 皇甫英男松了口气,解释道:“西域魅女,大多都会修炼一种噬心蛊,你若碰了她,噬心蛊便会进入你的体内。” “噬心蛊?有什么作用?” “是一种蛊毒,它会让你的心智停留在与她欢好的那一刻,让你一直迷恋她,成为她的裙下之臣,成为她的傀儡……” 季怀安听完惊出一丝冷汗。 “噬心蛊能不能下在酒里?” “噬心蛊需要女人用自己的精血饲养,只有通过自己的身体进入男人的身体,才能控制男人的心智。” “你怎么不早说?”他稍稍松了口气。 “我已经提醒过殿下那个女人有毒。” “你就不能说清楚?” 他有些生气了,心里很是不爽。 “殿下乃天选之人,不会连这点诱惑都禁受不住的……” 他愣了下,这女人也会拍马屁?不过仔细一看,只见皇甫英男依旧一副冷冰冰的神色,丝毫没有拍马屁的神态。 “皇甫姑娘,既然合作,就应该相互信任。” “殿下说得没错,所以为何要派人跟踪我?说好的信任呢?” 皇甫英男盯着他反问,令他哑口无言。 “咳……前面的事,一笔勾销,我保证不再派人跟踪姑娘。” “最好如此,帮我找人了吗?” “已经在找了,不过需要时间。” “我约你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何事?” “齐溪让我探一探栖霞山……” 季怀安自信地笑了笑:“你进不去的。” 他在栖霞山内建了兵工厂,有大军守护,没有他的军令,没有人能进入。 “我知道……我是想让你尽快将她打发回西齐,殿下莫要看她柔弱,那个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她的疯狂会让你想象不到……” 皇甫英男顿了顿,接着道:“齐溪留在京都会让你不得安宁,最好是一刀将她杀了,以免后患。”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杀了不妥,我会尽快将她打发回去的。” “随你……对了,齐奚还带了一批西域魅女献给陛下,劝你们一个都不要碰。” “多谢皇甫姑娘提醒。” “最后再提醒你一下,齐溪那个女人全身上下都有毒,莫要碰,切记……” 皇甫英男说完身影一闪,从窗口飞了出去。 全身上下都有毒?季怀安忍不住抬起右手看了看。 捏那一下貌似没事,他确定自己没有中毒。 这个女人,说话不说清楚,等找个时间,我要好好教教你怎么跟本殿下相处。 他冷哼了声,转身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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