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哥,怎么了?” 苏影见他在发呆,担心地问。 “没事……” 他对苏慎的怀疑只是猜测,没有必要现在跟苏影说。 “让我的新娘子受惊了。” 他温柔地握住苏影的小手,微微一笑。 苏影原本因为喜服被划破,婚礼被破坏,满腹怒火。此时看到死伤了这么多人,神色有些黯然。 “真没想到,陆天王竟如此无耻……” “影儿,这些山匪的话未必可信。” 苏影点了点头,她向来聪慧,季怀安的怀疑她同样也想到了,只不过有些不愿相信。 “属下保护不力,请小姐恕罪……” 阿虎走了过来,见苏影没有受伤,顿时松了口气。他一触碰到季怀安的眼神,立刻恭敬地低下头。 “阿虎,你有没有受伤?” “小姐,我很好……” 季怀安看了出来,这个憨厚的阿虎忠心耿耿,同时对苏影暗生倾慕之心。 这也难怪,苏影不娇柔,不做作,加上俊美的容貌,只要与之接触,谁能不喜欢? 越是阿虎这种人,越是容易对苏影这种性格生出爱慕之心。 影儿是自己的女人,有空要敲打一下这个阿虎才行…… 他故意一搂苏影的纤腰,“影儿,我送你回马车。” “嗯!”苏影点了点头。 阿虎看着两人走去车厢,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侍卫们收拾了一下战场,简单地修整了一下,继续出发。 接下来的路途一切顺利,没有再遇到埋伏。 七天后,迎亲车队终于回到了扬州。 季府张灯结彩,大门口鞭炮连天,祝贺的宾客陆续到来。 此时的季府大门上的牌匾已经换了下来,换成了一块古色古香的牌匾,上面写着“明王府”。 季侯爷自立为王,封号明王。 季府大厅,老王爷端坐在上首,红光满面。 季怀安牵着头戴喜帕的新娘子走来,顿时满堂宾客一片欢呼。 “恭喜明王,恭喜小王爷。” “……” 恭贺声此起彼伏。 称呼的变化让季怀安微微有些不适。 不过不重要…… 在众人的见证下,老王爷亲自主持了婚礼。 婚礼办得不算盛大,但也不寒酸,酒席摆了上百桌,整个王府一片喜庆…… 酉时,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季怀安终于敬完了酒,醉眼朦胧地回到了东厢院。 院中大红灯笼高高挂,将整个院子照得灯火通明。 他推开贴着喜联的门,走进布置得富丽堂皇的房间。 苏影坐在床边,头上搭着喜帕,床边放着一个秤杆。 他拿起秤杆,挑起喜帕。 摇曳的烛光映照着苏影绝色的容颜,凤冠霞帔加身,苏影独特的气质与美貌让他一阵心跳。 “愣着干什么?” 苏影娇羞地白了他一眼,眼神仿佛在说,上次那么猴急,今晚怎么不急了? “影儿,你太好看了。” 他笑嘻嘻地将凤冠取下,放到一边,然后伸手去解苏影的衣裙。 “等一下……” 苏影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差点忘了……过来……” 苏影站起身,将他拉到桌边,桌上摆满了酒菜。 她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他。 “喝下这杯合卺酒,我才是你的妻子了。” “嗯——” 他接过酒,两人交杯,一饮而尽。 “这回可以了吧!” 他说着一把搂住苏影,对着她性感的朱唇吻了上去。 一只大手扯开裙带,大红喜服顺着她的香肩滑下,铺落在地,像是一朵盛开的大红牡丹。 喜服退去,诱人的少女香从身上传来,他一阵心猿意马,大手扯掉红色的绣花兜肚,按在玉峰之上。 “嗯——” 感受到火热的大手,苏影发出一声嘤咛,娇躯随之一阵战栗。 声音冲击着他的神魂,让他身体内燃起了一团烈火。 他一把抱起白皙无瑕的娇躯,放到床上…… 看着双眼迷离娇艳欲滴的新娘,他迅速脱去衣服爬上床。 几息后,房间中传来一声痛呼。 拿下一血的小王爷精力充沛,两人翻云覆雨到凌晨才安静下来。 ………… 次日一早。 一缕晨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大床边的散落的大红喜服上。 季怀安早已醒了,他搂着怀里的娇躯,大手迷恋地抚摸着光滑的肌肤。 苏影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她清冷的脸颊,凌乱的发丝,吐气如兰的呼吸,还有那略显庸懒的神色……格外迷人。 “看什么?” 苏影冲他莞尔一笑。 “都说刚睡醒的女人特别迷人,我观察一下……” “哼,你还用观察?” 苏影白了他一眼。 季怀安猥琐地笑了笑…… 苏影一把按住他的爪子,“天亮了,该起床了……” “还早……” “不早了,要去给王爷和王妃请安。” 苏影乃是大家闺秀,两人又是正式成亲,基本礼仪她还是要守的。 季怀安无奈,只能跟着起床。 两人穿好衣服梳洗了一番,然后携手来到内院给王爷和王妃请安,大夫人顺理成章的被封为了王妃,其他几位夫人也都在。 苏影人美又懂礼节,让王妃和几位夫人十分欢喜。 特别是九夫人,作为季怀安的亲娘,拉着苏影高兴得合不拢嘴。 ………… 苏州,苏府书房。 “几倍的人手竟然还一败涂地,真是群废物。” 听到苏志的汇报,苏慎气得破口大骂。 “大哥,没出事也好,影儿好歹是自家人啊。” “咳……” 苏慎轻咳了声,解释道:“有季家小子和阿虎保护,我知道影儿很安全,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做,我是骂那些废物没有抢回粮食。” 苏志点头道:“确实有些可惜,要是他们抢到粮食,我们就能再抢回来。” “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吧?”苏慎问。 “大哥放心,他们都以为是天王军,绝对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biqubao.com 苏慎抚须道:“那就好。” 正在这时,苏护急匆匆地推门进来。 两人做贼心虚,看见苏护脸色一变,还以为被苏护发现了他们所做的事。 “大哥,老四,京都刚传来急报,谢天南率十万大军南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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