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世显赫,躺平不过分吧!_第215章 呼延图求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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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你说大棕熊打的什么主意?”
  相府书房,季怀安向老爹请教,要论心机,自己在便宜老爹面前就是个“弟弟”。
  “昨晚的事很快就会传到陛下耳中……”
  老侯爷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
  季怀安有些不明白,“如果我睡了小公了,陛下会砍了我?呼延图费这么多心思设计,就是想杀我?至于吗?”
  老侯爷摇了摇头:“你想的太简单了,呼延图并非要杀你。”
  “那他要干什么?难不成想让我做他妹夫?”
  “没错,他就是要将小公主嫁给你。”老侯爷一脸严峻地点头道。
  还有这种好事?季怀安猥琐地笑了笑。
  “……爹,你说明白点。”
  老侯爷负着双手在书房中来回走了几步,缓缓开口道:
  “氐夷虽是大齐的属国,但最近这些年一直不安分,这一代氐夷王呼延大熊雄才大略,短短几年便已收复了周边十多个部落,如今的氐夷国兵强马壮,是北方最大的隐患。”
  “氐夷想入侵大齐?”季怀安笑容收敛。
  “氐夷王呼延大熊野心勃勃,他已经征服了整个大草原,下一个目标便是大齐,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跟昨晚的事有什么关系?”
  “你忘了镇守北方边境的是谁?”
  季怀安一怔,镇守北方边境的,正是未曾谋面的大哥季武。
  季武从小就跟随陆荆山学习兵法,天赋极佳,十三岁时便有“少年将军”的称号。
  陆荆山死后,他接手了陆荆山手下的一支精锐,被齐皇派往北方边境,镇守边关。
  这些年氐夷骑兵多次骚扰边境,但都被季武挡了回去。
  氐夷要想入侵大齐,最大的难点是突破季武率领的边境大军。
  “爹,我明白了……”
  如果自己跟氐夷小公主搞上了,以齐皇的多疑,难免会怀疑季家有通敌叛国之嫌,陆家血淋淋的教训才不过十几年而已。
  如果能用一个公主,搞掉一个季家,呼延图当然舍得。
  这肯定不是临时计划,恐怕氐夷使者来京者之前就已经在谋划好了……
  没想到看似豪爽的氐夷人也如此阴险,真是人心不古啊。
  氐夷人并不是天生就比齐人蠢,他们也一样有足智多谋者。只不过他们豪爽粗鲁的性格,容易给人留下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印象。
  老侯爷看了他一眼,提醒道:“在这京都,稍有行差踏错,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你虽有点小聪明,但也莫要小看他人。”
  “爹,我知道,那现在……”
  他正说着,福伯走进来通报:
  “侯爷,氐夷大王子呼延图求见。”
  “他来干什么?”季怀安脱口而出。
  “不知道。”福伯摇了摇头。
  老侯爷皱眉道:“故布疑阵,就是让人看的……”
  卧槽,大棕熊真他妈阴险。
  季怀安也想明白了,呼延图就是想造成一种他跟季家很亲密的感觉。
  “侯爷,那我让人将他打发走。”福伯说。
  “不见,会给人做贼心虚之态。”老侯爷摇头道。
  最厉害的计谋就是虚虚实实,像齐皇这样疑心病重的人,若是不见,更让他生疑。
  “见也不是,不见也不是,那怎么办?”福伯焦急地问。
  老头儿功夫厉害,但在这方面就差了些。
  “小安,你说呢?”
  老侯爷看向他,明显有考验他的意思。
  他想了想道:“既然对方光明正大地来,咱们就光明正大地见,多安排些人,在大堂用最正式的礼仪会客便可。”
  老侯爷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就照小安说的办。”
  于是相府大张旗鼓地迎接,将呼延图迎到了大厅。
  一看满大厅的人,呼延图愣了一下。
  他只带了黎耳一人,这阵仗礼仪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呼延王子大驾光临,欢迎之至……”
  “相爷太客气了,本王子久闻相爷神机妙算,运筹帷幄,有经天纬地之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呼延王子请入座。”
  “……”
  接下来双方无聊地寒暄了一阵。
  然后福伯安排了歌舞表演,整个大厅热闹得不行。
  季怀安靠在椅子上,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歌舞,很快便有些昏昏欲睡。
  还是昨晚氐夷小公主跳的好看。
  想到氐夷小公主被至亲利用,他觉得也挺可怜的,也许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宿命。
  接着他又想到了今早的事,小丫头发育有些好啊……
  他忙喝了口酒润润嗓子。
  呼延图几次想说什么,但看到满大厅的人只好咽了回去。
  他几次提议想逛逛相府,看看风景,结果都被老侯爷装聋作哑给糊弄了过去。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呼延图终于受不了,告辞离去。
  送走了呼延图,老侯爷露出满脸愁容。
  “爹,皇帝老儿……”
  他刚开口,老侯爷给他投来一个凌厉的眼神。
  “咳……”他尴尬地轻咳了声,改口问:“陛下不会那么容易被挑拔吧?”
  “陛下虽多疑,但又不蠢,暂时不必担心。”老侯爷顿了顿,又道:“接下来支持九皇子的事不必藏着掖着,可以稍稍放开些。”
  以季家现在的身份地位,投靠氐夷有什么好处?别的不说,有三姐和九皇子这层关系,皇帝老儿不会轻易起疑心。
  “孩儿明白……”他见老侯爷愁眉不展,想了想问:“爹,您是在担心氐夷?”
  老侯爷点了点头。
  大齐这些年内耗严重,一旦氐夷真的大举入侵,边境未必能挡得住。
  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一连过去了两天,风平浪静。
  呼延图没有再搞什么幺蛾子,也没有给九皇子和城卫找麻烦。
  毕竟马儿天天拉稀,腿软。
  孙玉则联合了宁家和一些官员,支持十一皇子。他们想搞事,但有了上次的教训,鸿胪驿馆加强了戒备,加上呼延图也消停了,没给他们找到机会。
  第三天,陛下终于召见了氐夷使臣。
  季怀安在府中等消息。
  午时,老侯爷回来了。
  “爹,朝上说了什么?大棕熊来访是不是还有其他目的?”
  “呼延王子今日当朝向陛下求亲……”
  求亲?季怀安愣了一下。
  老侯爷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吐出三个字:“长公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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