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们两个虽然对禁制之术有一定研究,但绝对不可能做到陆续破解本君布下的禁制,这肯定是五帝那老家伙干的,说不定这老家伙当年吃过禁制神山的亏,自己逃回去之后,也同我一样在钻研参悟禁制之术,此人将是本君进入第三关的唯一大敌!” 黑衣男子目光闪烁,低声喃喃自语道。说话的同时,男子的目光中露出一抹狂热,遥遥望向五百丈外的山顶,只见上方有一个巨大的绿色旋涡,而此处旋涡也就是通往第三关的关键所在。 这七年来,黑衣男子起初之时一路顺畅无阻,不过这座禁制神山很是特殊越是往上,山中的诸多禁制也就愈加繁琐,愈加厉害,其中更是有几个威能极大的存在,黑衣男子就被其中的一个,整整困住了五年之久,直到不久前他才侥幸找到破解之法脱困而出。 男子收回目光,快速向着山顶位置进发,他必须赶在身后的那群人之前登上山顶。 与此同时,在此禁制神山的山脚入口处,缓缓走来一人,只见此人手握拂尘,头戴高冠,身披一袭五色流转的道袍,面容也是颇具仙风道骨,其步伐四平八稳,每踏出一步都无比的坚定。 此人也正是黑衣男子口中的‘五帝’,此刻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这座禁制神山,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冷笑,经过上一次的失败,他逃出此地之后就一直在做准备,参悟各种禁制之术,为的就是今日。 若想进入此处空间的第三关,那么就必须对禁制之术有极深的感悟,这一点,早在他上次侥幸逃离此地后,便深深的体会到了,若不是当年他凭借着速度优势,抢先在禁制神山旋涡通道开启的十息之内,接连干掉挡在身前的数人,如今恐怖早就成为一堆黄土了。 他与黑衣男子,卢封修,灵崖等人可不一样,早在当年强闯此处仙府空间之时,就已经是地仙绝巅的强者了,是当时进入此地的几大强者之一,更是当年闯关的主要成员。 黑衣男子等人,当年在他眼中也只不过是一群后辈小子而已,若不是他逃出去之后身受重伤,无法第一时间斩杀三人,又岂能让黑衣男子等人生还。 这些年以来,他在自己的洞府中养伤,同时也开始了参悟禁制之术,以求再次闯关之时,可以起到奇效。 不过随着时间更迭流逝,他的伤势虽然恢复了,但却再也难以提升分毫,对此他仔细分析,怀疑是当年伤势过重留下了什么隐患暗伤,动摇了修道根基,若非是有什么绝世的天材地宝,否则的话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突破到天仙境界了。 如此一来,五帝对于此次进入这长生仙府可谓是势在必得,因为他在相信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那些只存在于传闻中的天材地宝,若是运气好闯过第四关直接进入仙府核心区域,最终得到了那传闻之中的长生仙经,那么他此前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为此,早在一千多年前他就毅然放弃的修行,全身心的投入到禁制术法的研究之中,更是改头换面,连续拜入几个专门修行禁制之术的大宗门,潜心钻研禁制之术。 几千年后的今日,他终于对自己所掌握的禁制之术有了一定的信心,而且还特意为此次行动准备了好几件威能惊人的异宝。 一想到这里,五帝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他不再多言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禁制神山脚下所在的第一处禁制附近。 当年这第一道禁制就是他以强硬手段破解的,此时他稍微眯眼看了一会,便迈步走了进去,在他看来这种低等级的禁制,根本就不需要他耗费心神去化解,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直接以蛮力破除了。 毕竟当年他们一行人也都是这样做的。 他依旧清晰记得,在进入山脚下的这处禁制之后,四周的那些杂草树叶便会化作一道道犀利剑气、刀芒。而事实也如他所料的那样,在他闯入的瞬间,地面上的一根根杂草忽然飞起,冲入四周忽然出现的红雾之中,等再次出现之时无数杂草已然化作的剑气刀芒袭杀而出。 五帝脸色如常,身体迅速向前冲去,但凡是激射在他身上的剑气、刀芒,都在这一刻纷纷炸裂开来。连续不停的炸裂响声传出,却依旧不能阻拦五帝前进的步伐,于是他很轻松的就闯到了此处禁制所在的边缘位置,而这里,他记得还会出现最后一道红芒禁制攻势。 果然如此,在他想法刚刚升起的瞬间,只见四周红光大作,数道火红光幕突然闪现而出,五帝冷哼一声,抬起右手一拳轰出。 “轰隆~~!”虚空塌陷,无数红光在接触到他拳劲的瞬间,顿时四散崩溃开来。 之后,他又连续轰出数拳,逐一击打在袭来的红光之上,只用了两息不到的时间,四周所有出现的红光境界溃散,消散一空,而此处的禁制也被他极为轻松的就给破解了。 五帝稳步上前,目光已经落在了十几丈开外的第二道拦路禁制之上,正打算一鼓作气连续冲出几百丈时,他突然面色一变,在他脚步刚刚迈出第一处禁制的瞬间,四周立刻散发出一阵阵黑雾,与之前的红雾截然不同,只听得这黑雾之后隐隐有阵阵呼啸之声传出。 紧接着一道道黑色剑气连同着数百道黑雷攻势瞬间从中激发而出,剑气与黑雷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呼啸声刚刚出现,这些攻击就已经临近其身。 五帝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只闻得他大喝一声,张口吐出一道华光,这道华光刚一出现的瞬间,就在他的身前凝结成了一块玄冰之盾,挡在其身前,黑雾之中袭来的大部分攻势瞬间就被挡了下来。 紧接着五帝后退几步,右手蓄力握拳,狠狠地隔空击在玄冰遁之上,顿时玄冰遁碎裂而开,化作无数玄冰碎片,四下激射开去。 与此同时,他左手掐印,连续掐出无数道禁制印法,印法一道道打出自动融入到朝着四周激射而去的玄冰碎片之上,紧接着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这些激射出去的玄冰碎片立刻融化开来,而且居然分化出了无数个五帝的分身,只见他的一道道分身单手结印,同时打出无数道禁制法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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