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反派不高兴,宿主哄哄又亲亲_第177章 惩罚世界1:恢复身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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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客还没找到,前方战报先来了。
  “属下求见陛下,边疆战事告急!”
  季肆趴在龙床上,忍住嗷嗷叫的冲动,“小卢子,谁来了?”
  卢公公连忙把战报呈上,“陛下,蛮夷那边攻下南边三座城了。”
  季肆抓过战报,草草扫了一眼,又气得把战报丢在地上,“嘶……”
  “这些废物,没有萧家,这些废物就不会打仗了吗?”
  一群废物!
  “请陛下息怒。”
  众人跪下。
  季肆趴在床上,第一次觉得自己无比狼狈。
  他身为一个帝皇,被一个刺客偷袭了,宫内的禁军一点都没有发现。
  现在他趴在床上,前方战线告急。
  他好不容易得到这个皇位,难道就这样舍弃?
  不,不可能。
  “下旨,三年前萧家通敌叛国之案属于子虚乌有,朝中有人假公济私,诬陷忠良,先把当年审查案件的几个官员押进大理寺,静待审判!”
  练依柔听到这话,明白皇帝这是要找三年前的几个官员来背锅。
  这就是季肆。
  有用的时候,把你捧高。
  没用的时候,随时丢弃。
  她跪在地上,没有求情,就算其中一个官员是练家人,她也不能吭声。
  练依柔深知没用,还会让她在季肆的心中地位下降。
  为了保住自己贵妃的地位,练依柔只能忍痛不管。
  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势力,又被削弱了。
  幸亏罗珊珊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文官,不算很受重用,否则她还真要提心吊胆。
  能进入储秀宫的女子,自然都是官员之女。
  季青河帮罗珊珊伪造了一个身份,一个家庭。
  季肆想了想补充道:“恢复季青河大皇子的身份,让他进宫随侍左右!”
  他一给季青河送女人,就遇刺了。
  说不定就是季青河搞的鬼。
  现在季肆就是看谁都像刺客,看谁都想害他。
  卢公公:“……”
  这个狗皇帝还想让他主子来伺候?
  想得美。
  “是,陛下,奴才立刻去宣旨。”biqubao.com
  不等季肆说话,卢公公转身就走了。
  季肆张嘴还想说什么,结果卢公公人影都没了。
  练依柔跪在地上,也很想走。
  她要回去商量对策。
  现在季肆刚刚遇刺在床上趴着无法动弹,她想着一不做二不休,把季肆干掉算了!
  还能赖在御医身上,说御医治疗不当导致皇帝暴毙。
  练依柔越想越心动,觉得这个办法似乎很好。
  “臣妾……”
  她开口想走,就被季肆叫住了。
  “依柔,这段时间你负责伺候朕。”
  练依柔抓着帕子的手微微用力。
  这个狗皇帝!
  “臣妾,遵旨。”
  把她留在身边,要是她不动手,不就浪费这个机会了?
  练依柔本来还有些犹豫,现在就下定决心,要在季肆养伤这段时间,悄无声息地把人做掉。
  季肆还是不满意,“让季步徳几个逆子也过来伺候朕!”
  练依柔:“……”
  干脆整个朝廷的官员都过来伺候算了!
  个个都要来伺候。
  寝宫才多大啊!
  其他人睡哪里?
  练依柔觉得季肆是不是太娇气了,要这么多人来伺候。
  @@@@@
  季青河窝在顾栖翊怀里,“七七,帮我翻一下书页。”
  十一:“……”
  主子手都没断掉,还要主君帮忙翻书页?
  要不要这么腻歪啊!
  “好的,”顾栖翊乖乖地帮媳妇儿翻书页,“哥哥,你不累吗?累的话,我抱你回去休息。”
  “等等就回去。”季青河意有所指。
  卢公公带着圣旨过来了。
  然而他并没有宣布,而是对着季青河哈腰,“主子,奴回来复命了。”
  季青河懒洋洋道:“嗯,我还以为你在皇宫过得很舒坦,都快忘记我这个主子了。”
  卢公公紧张兮兮道:“怎么会呢?那个狗皇帝已经宣布三年前萧家的案件是误判,把误判的官员都抓进地牢了,他还让您进宫随侍左右。”
  季青河冷哼,“看来这一刀,捅得不够深。”
  卢公公:“……”
  果然是主子干的事。
  “跟狗皇帝说,我得了风寒,进不去,腿也折了,腰也断了,走不动,他要是不介意的话,就自己滚过来,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他。”季青河冷冷道。
  卢公公额头冷汗直流。
  他哪里敢这么说啊。
  “主子,练依柔好像准备对狗皇帝动手,奴……是不是……”
  季青河目光落在书上,“恐怕,她赶不上了。”
  “什么……什么意思?”卢公公虽然是季青河的手下,但是跟其他手下负责的事情不同,他自然不知道季青河背后还在谋划什么。
  季青河眸光锐利,“怎么?你想知道?”
  卢公公后背一凉,“奴不敢。”
  “滚回去。”
  卢公公连滚带爬地跑了。
  “主子,这个老家伙是有二心了吗?”十一担心地问道。
  季青河偎依在顾栖翊怀里,“不过是锦衣玉食惯了,不想改变罢了。”
  一代皇朝一代人。
  卢公公是季肆身边的红人,要是换了个皇帝,待遇就没有那么好了。
  十一撇嘴,“看来人心易变啊。”
  十二担心道:“主子,那罗珊珊……”
  他们探查到罗珊珊确实是怀有身孕,怀的不知道是谁的孩子,万一这个女人提前为肚子里的孩子铺路,抢夺皇位。
  季青河沉默不语,让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一跟十二两个暗卫都不敢吭声了。
  @@@@@
  卢公公回到宫内复命,“陛下,奴回来了。”
  “季青河那个逆子呢?还不来伺候朕!”季肆呵斥道:“朕让你传的口谕,传了吗?”
  “奴……奴才传了,”卢公公为难道:“大皇子他……”
  “这个逆子不愿意回来伺候朕?来人!把季青河给朕拿下,压入大牢!”季肆又开始发疯了。
  全部儿子都来伺候他了,凭什么季青河不来。
  果然是逆子,一点都不听话。
  他就不应该看在萧家的面子上恢复季青河的身份。
  “求陛下息怒。”
  众人跪下。
  季步徳故意道:“父皇,您看在萧家的份上,现在也不能惩罚大哥啊。”
  他就是要倒油,让父皇厌弃季青河。
  跟他抢皇位?
  做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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