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反派不高兴,宿主哄哄又亲亲_第178章 惩罚世界1:发疯的皇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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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肆气得拿起旁边的一个香炉砸向季步徳,“闭嘴!”
  他是真命天子,为什么要看一个皇子的脸色。
  季步徳被砸得满头是血,捂着脑袋气愤地看着季肆,“父皇……”
  “滚下去,全部给朕滚下去!”季肆继续发疯。
  他身为天子,莫名其妙被一个刺客刺伤了,没人找到刺客。
  叫这些妃子儿子来伺候,个个心不甘情不愿的,简直岂有此理。
  众人做鸟散状,跑了。
  只剩下卢公公一个人跪在原地。
  季肆心头一片悲凉,“没想到最后,是你对朕最忠诚。”
  “奴才一辈子都会忠于皇上。”卢公公一脸虔诚。
  季肆现在什么人都不相信,只相信自己。
  他目光充满探究地看着卢公公,似乎在分辨卢公公话中的真伪。
  过了一会,季肆终于消气了,“朕乏了,你下次吧,从明日起每个皇子跟妃子都要过来伺候朕,就连惠妃也要来。”
  说罢,他又强调,“妃子跟皇子要错开,不能同一天。”
  卢公公:“……”
  这是怕后宫的妃子跟皇子凑一块毒害皇帝吗?
  可是这样错开,是不是也太不好啊?
  卢公公心里想,却不敢说出来。
  现在皇帝要发疯,他哪里敢多说什么。
  说多错多。
  @@@@@
  练依柔看到儿子满头是血,很是心痛,更加怨恨季肆的阴晴不定了。
  “太医,过来看看二皇子额头上的伤,”练依柔叫住也被赶出来的太医。
  “启禀娘娘,二皇子头上的是皮外伤,止血即可。”
  练依柔怒斥道:“本宫不知道止血即可吗?万一留疤怎么办!”
  他儿子将来要做皇帝的人,留疤多难看啊!
  太医:“……”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复才是。
  “要不二皇子跟臣到太医院看看?”
  季步徳完全没心情,“不用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他看着练依柔隐晦道:“母妃,你宫里的婢女也会包扎,儿臣去您那里包扎可以吗?”
  练依柔明白了什么,“走吧。”
  其他的妃子跟皇子看着这对母子的背影,互相对视了一眼。
  皇帝不过是伤了背和腰,就把众人折腾得兵荒马乱,要是病重,不得把他们烦死吗?
  此时此刻,大家都在埋怨那个刺客,怎么不一刀直接把皇帝捅死算了,之后这个季国他们凭实力来争夺!
  谁怕谁。
  季步徳进了锦绣宫之后,直接道:“我要杀了他。”
  “别冲动。”练依柔劝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给的剂量虽然比当年给萧欣然毒药的剂量大,也需要一点时间。
  短期内,季肆还是平安无事的。
  季步德诧异地看了一眼练依柔,“母妃你……”
  该不会又用当年对付皇后那一套对付父皇吧!
  父皇可不是皇后那么单纯好骗,什么都敢吃进嘴里,被下了慢性毒药都不知道。
  季肆此人疑心病重,任何入口的东西都要先让太监用银针探测一下,要是有点点问题,立刻就把煮这道菜的厨子杀了。
  凶残得很。
  母妃这么冒险?
  练依柔扶了扶自己的步摇,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你满头都是血,赶紧回去包扎一下吧,万一毁容,怎么找太子妃?等你父皇好了之后,我要帮你物色一个家世不错的太子妃。”
  几个皇子一直不敢找家世太好的家族做太子妃,就是怕季肆忌惮他们。
  试问一个皇帝独裁到连儿媳妇的背景都要干涉,是一件多么令人厌烦的事情。
  季步徳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罗珊珊跟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哪里在意什么太子妃。
  说起来罗珊珊的父亲在朝中勉强也有点地位,虽然不是很高,但有的时候还能左右父皇的一些决策。
  早知道……他就娶罗珊珊做太子妃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只希望在孩子出生之后,父皇赶紧死掉,那他就可以转而立罗珊珊做妃子,到时候再找一个优秀的女人做皇后,左拥右抱,岂不快哉。
  季步徳越想越觉得这样的未来真美好。
  宫里面的水深火热,兵荒马乱,季青河并不关心。
  他每天跟自己的小和尚甜甜蜜蜜,日子过得很不错了。
  虽然他恢复大皇子的身份,但皇帝没有下令让他回宫居住,他依旧住在承德山庄。
  至于上次皇帝让他随侍身旁的事情,季青河当没听见。
  “主子,将军他们已经重新出发前往边境对付蛮夷了,”十一打探到消息,狗皇帝趴在床上一天天的没事找事干,让萧家整军待发,可是就给了几万人马。
  这怎么整装待发?
  简直就是为难萧家人。
  “那个老头就是想让萧家去前线送死,先抵挡一段时间,如果萧家吃了败仗,他自然有惩罚的理由,”季青河早就看透季肆这个自私鬼,“舅舅会有分寸的,不需要担心。”
  洛君卿还在京城内,萧慎肯定会好好保重。
  当初洛君卿在殿试上面贸然提出重审萧家案件,自然被怀疑是不是跟萧家有什么关系,幸亏季青河早早给洛君卿安排一个假身份。
  否则,按照季肆那个疑心病重的,定然认为殿试上洛君卿的直言不讳是一场预谋。
  “那也是,在打仗方面,没有人能比得过将军的,”十一崇拜道。
  十二说起另一件事,“狗皇帝最近一直在养伤,伤口似乎一直在恶化,”
  季青河倒了一杯清茶,呷了一口,“他这个伤口不恶化怎么行?”
  这么多人天天伺候着,谁身上带点东西,不得把伤口翻一翻。
  这就叫不作不会死。
  “季步徳不是很想做皇帝吗?”季青河挑眉,“适时帮他们一把。”
  一天皇帝都没做够被踢下来,应该会很有意思。
  季青河很期待宫内这些傻瓜互相争斗,最后什么都没捞到。
  “是,主子。”
  十二跟十一悄悄对视一眼,明白季青河是真的不打算做下一任皇帝,看来季国很快就会大乱了。
  这时,手下拿着一封信件匆匆走了上来,“主子,有一封给主君的信件。”
  “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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