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河割地赔款的时候,没想到小和尚这么会玩。 等他从温泉被捞起来,还在赔款的时候,心里是绝望的。 臭和尚。 “呜……七七我错了,你先停一下。” 他腰真的要断了。 他就比顾栖翊大几岁而已,是不是太……过分了。 顾栖翊充耳不闻,“你是我的,不能跟别人接触。” 他眼底是季青河从未见过的偏执。 以前的顾栖翊眸光澄澈,性格阳光,笑容让人心花怒放。 可现在的顾栖翊,却有点偏执病娇,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季青河暗暗叹气,顺从地凑了上去,双腿夹住,“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别担心。” “老婆……我爱你。”顾栖翊……的时候,在季青河的耳边低声表白。 这是顾栖翊第一次说爱你。 季青河有些激动,攀着顾栖翊的肩膀,“七七……” 这三个字,激起他内心所有的感情,让他也忍不住……。 从天黑到天亮。 后来,季青河也不记得到底怎么回到床上的。 他四肢瘫软,连手指头都累得不行。 下次真不能来了。 就算再激动也不能来了。 第二日,他是被饿醒的。 “七七……” 季青河的声音哑得说不出话。 昨晚叫太多了,导致声音都沙哑了。 真是糟糕。 “七七……” 季青河艰难地睁开眼环视了一周,发现顾栖翊不在? 他急忙起身,“七七……” 难道小和尚吃醋生气跑了? 不能吧。 他都说了只有小和尚一个人,也没有碰过其他女子,怎么就…… 季青河表情焦急,想要爬起来,结果浑身无力重新跌回床上。 “七七……” 房门被打开,顾栖翊端着水盆进来了。 “哥哥,你起来啦!” “你去哪里了?”季青河目光带着审视。 刚刚顾栖翊没有回应,他真的以为对方气跑了。 “你身上有一些痕迹,”顾栖翊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季青河浑身都有许多痕迹,就起身打了一盆水,想趁季青河没醒来之前擦干净。 季青河伸手,“过来。” 顾栖翊放下水盆坐到床边,“怎么啦?是不是很累?” 季青河强撑,“才不累。” 他一点都不累,还能再战几天几夜。 “骗人,后半夜你都晕倒了,”顾栖翊拧了毛巾开始帮季青河擦身子,“老婆,对不起,我下次不生气了。” 季青河一边享受服务,一边道:“你生气,代表你在意我,不是吗?” 要是不生气,那才糟糕。 “那个狗皇帝送了五个秀女过来,有三个已经离开了,剩下两个我让人看管起来了。”季青河解释道:“我没想碰他们,” 他摸了摸顾栖翊的脸蛋,“我只爱你,只想碰你。” 顾栖翊握着季青河的手,用脸颊摩挲一下,“我知道,就是吃醋。” 第一次有人把吃醋说得又委屈又让人心疼,季青河不禁心生愧疚。 他哄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下次要是狗皇帝再送秀女过来,我就让人把那些秀女都丢他床上去。” 顾栖翊也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昨晚还这么凶。 “老婆,对不起。”他抱住老婆亲亲。 “我们互相道歉了,以后就不会有误会了,好不好?”季青河第一次这么耐心对待一个人。 如果是别人误会了,他才懒得解释。 但顾栖翊不同。 他在意顾栖翊的心情。 “嗯,”顾栖翊点点头,想起昨晚的事情,“你怎么悄悄跑去皇宫捅人呢?” 也不叫上他。 幸亏他聪明,闻着老婆的味道找到人。 季青河虚咳一声,正想解释,也反应过来,“不对,你为什么也在皇宫内?你怎么知道我在皇宫的?”biqubao.com 十二不可能会背叛他说出他的行踪。 顾栖翊无辜道:“我闻到的。” 老婆有香味留下,他循着香味就能找到了。 季青河扑哧一笑,“你在胡说什么呀?真当自己是小狗了?” 还闻到他的味道,追到皇宫去。 “真的,”顾栖翊很认真道:“你有独一无二的香味,我一下就找到你了,老婆你香香的。” 说完还抱抱老婆。 (*^▽^*) 季青河狐疑地看着顾栖翊,“真的?” 真这么神奇? 他身上有香味?为什么自己闻不到? “真的,哥哥,香香。”顾栖翊只要这么一称呼,季青河腿都软了。 试问,谁能忍得住被小奶狗叫哥哥呢? 不,忍不住。 “你身手不错啊,”季青河懒洋洋道:“在皇宫内来去自如。” “嗯,比你好一点吧,”顾栖翊矜持地谦虚道。 季青河:“……” 小和尚一点都不谦虚! “哥哥,你饿不饿,我让十二准备好食物了,”顾栖翊帮季青河擦干净身子后,又道:“不如我们去温泉那边洗洗吧?” 季青河:“……” “你发誓只是去洗洗。” 他真怕小和尚又来了。 真的腰断了。 顾栖翊一脸单纯,“不然呢?我们还能干什么?” 季青河深吸一口气,想咬人。 还能干什么? 到底是谁这几晚都在温泉里面各种造,每次把他造晕了抱起来继续造的! 现在好意思一脸单纯。 季青河咬牙,“什么都不能干。” 结果,真的是什么都不干,纯纯地洗一洗。 季青河惊呆了,“真的什么都不干?” 他没有魅力了? 都没法诱惑小和尚失控了? 很受打击。 顾栖翊一脸严肃地教育道:“哥哥,我们不能纵欲知道吗?这段时间要清心寡欲。” 季青河:“……”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 皇宫内—— “把刺客给朕找出来!”季肆后背被捅了一刀,腰又被捅了一刀,只能趴在龙床上吼叫。 他一边吼叫,一边发出嘶嘶的声音,太疼了。 “陛下,息怒,御医在给您治疗,先别动,”练依柔刷存在感的机会来了, 一听到陛下中刀,赶紧过来看热闹。 哦,不对,是赶紧过来照顾皇帝,刷刷好感,免得一直被罗珊珊那个贱人独领风骚。 季肆压着脾气,“把禁军侍卫全部拖出去打二十大板,全城搜索刺客!” 他一定要把这个刺客千刀万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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