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511章 和和气气的老李家,稍微开窍的张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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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强放下手中的酒杯,接了姐姐的话:“应该,你去敬你姐一杯酒。”
  “老叔,都是自家人不用搞这种外道的事。”李妍连忙插话。
  真的不用,又不是外人,不需要客气。
  “该敬酒,这杯酒是应该敬给你姐!”齐文华也坚持。
  齐文华认为,要是没李妍背后总偷偷跟她说这个说那个,或许她当时也不会同意儿子去跟着老师学习,哪懂这些啊,现在回头想,太感激李妍了。
  就妍妍这孩子吧……挺有样。
  一般的孩子,人家管你这个?
  爱读不读,干人家什么事。
  李大强给李贺倒了口白酒,倒完以后就有点担心,问儿子:“你能喝吗?”
  敬酒肯定要敬白酒,这样显得比较正式,可他儿子从没喝过酒。
  “我行。”李贺端着白酒来了炕桌。
  李奶奶笑呵呵给李妍让了位置。
  她也觉得……该敬。
  人家干了好事还不允许别人表示表示,那以后谁还干好事啊,对吧。
  “你才多大就喝白酒。”李妍抢下来李贺的杯子,抓过来一旁的葡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李贺倒了一杯:“都在酒里了。”
  一口干了。
  李元度在地上坐着看热闹,觉得有趣儿。
  他家亲戚瞧着是挺多,可在钢城的没有几个,平时都没有这种热闹场景。
  瞧着欢喜。
  一家人坐在一起,一群人一起吃饭,饭的味道都变好了。
  李贺双手端杯:“谢谢我姐,要是没有我姐,就没有我今天。”
  孩子出息了,难得一口气讲出来这么多,最主要的是……李贺他很腼腆,装在心里的话轻易都不对父母说呢,何况是对堂姐。
  李庆香嘴丫子都要扯到了耳朵后面:“这就对了,堂姐弟和亲姐弟也没什么分别,将来好好走动。”
  “感谢我姐。”李贺一口气干掉了杯子里的葡萄酒。
  齐文华下炕,拿过李大强手边的白酒瓶,往自己杯子里倒了好几口。她也不喝白酒,但她不晓得该怎么样去感谢李妍,只能以酒代替,走过来话也讲不出来,嘴笨嘛。
  嘴唇抖了不知道多少下,这话就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不会说,也觉得那些话讲出来肉麻。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好日子哭什么。”李庆香叫弟妹赶紧打住。
  这是天大的好事,你养出来一个出息的好儿子,有什么值得哭的!
  得笑。
  “老婶也不会说感谢的话,都在酒里了……”
  “你慢点喝……”李庆香见弟妹杯子里装的是白酒,伸手去拦,可惜没拦住。
  齐文华这一口气喝下去,呛够呛。
  “咳咳咳……”
  这白酒的味道,果然和闻到的一样,不好喝。
  “都在酒里了。”李妍又给自己倒了杯葡萄酒,干了。
  “都吃饭吃饭,这么多菜呢。”李奶奶张罗。
  ……
  端午放假,张兰回到家里也煮了粽子,这家里吧少了一个人就觉得不够热闹。
  冯晓晴和李鹏飞从外面逛回来,她回来以后把衣服一脱往床上就那么一扬,张兰叨叨她:“衣服挂起来啊,屋子里本来就小,你东西还总乱扔。”
  过年期间,李鹏飞丢过一次工资,当时李鹏飞和冯晓晴也闹了好久,甚至当时李鹏飞都提出来分手。
  张兰高兴没有两天,冯晓晴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又把李鹏飞给哄了回去。
  张兰认为那钱就是冯晓晴偷的,李鹏飞坚持他自己没揣好,可能掉在了路上。
  丢钱事件以后,张兰看冯晓晴就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冯晓晴当张兰的话是放屁,躺在床上动都不动一下。
  李鹏飞看他妈道:“她也没扔你床上,你别管她。”
  张兰叨叨叨:“我这个命啊,说什么都没人听。”
  说着话呢,听见楼上有人砸门,又是过来串门的,每每到了过节时候,张兰这心里就万分难受。
  她张兰是死了丈夫,可鹏飞总还有亲人的吧?
  和李鹏飞说:“你就说你爷爷奶奶拿你当回事吗?你爸死了,他们就跟消失了似的,过节就不能顺手带几个粽子过来?”
  李鹏飞不耐烦听这些:“你自己不包了,总想让人送什么,再说他们是长辈还是你和我是长辈?”
  张兰:“我就说这意思,人死如灯灭谁能在乎谁啊?你爸要是活着,你姑和我们闹得怎么不愉快也能过来瞧瞧,现在可好,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一次,你爷爷嘴上说多喜欢孙子,我也没瞧出来他多喜欢你……人家过节,我就想哭。”
  谁家人缘不好,日子过得不好,才没有亲戚!
  一过节,她就不愿意出去见人,就想一个人待在屋子里闷着。
  李鹏飞坐在小床上暗自生气。
  道理是那个道理,他都明白,可他妈一说他就忍不住往心里去。
  是啊,他爸人没了以后,他就仿佛和老李家断绝了所有关系一样。
  脸色阴沉,张兰扭头一看儿子脸色不好,暗暗后悔,又讲了这些有用没用的话。
  和一起干活的人聊过这些,人家都劝她往开了想,劝她别去破坏李鹏飞和老李家的关系,那毕竟是人老李家的孩子嘛。
  想起这些,张兰又往回找补:“妈就是唠叨唠叨你也别往心里去,就像你说的,你爷爷奶奶是长辈总不至于叫他们登门来看我们吧……”
  可找补没用,有些话一旦听进去了,认真计较起来,就没办法不去怨恨。
  张兰还要说,李鹏飞嫌她烦,让她赶紧去准备饭菜。
  门口有响动声音,崔健提着袋子进了门。
  “呦,崔健来啦,快屋里坐。”张兰要多热情就有多热情。
  大过节,人孩子肯登门就是瞧得起她这个舅妈!
  崔健跟着张兰进了屋,把手上的袋子递过来:“爷爷奶奶叫我把粽子送过来,鹏飞好久不见了。”崔健和李鹏飞打着招呼。m.biqubao.com
  家里来了客人,冯晓晴动都没动,继续懒洋洋躺在床上没动。
  李鹏飞脸上倒是生出来点客气:“姐夫。”
  “崔健搁家里吃口饭吧,我这就去买菜。”张兰说着话就要解围裙。
  家里除了粽子,她也没准备别的菜,如果招待客人,未免有点不好看。
  “舅妈你别忙了,我这就回去了,家里还等着我吃饭呢。”崔健赶紧叫住张兰。
  这粽子原本是李奶奶嘱咐李庆香送,崔健不喝酒吃完饭就提早下桌,他想自己跑了这一趟岳母不就可以少折腾嘛,主动请缨骑车就把粽子给送过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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