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他追,和离后王爷他哭惨了_第15章 物归原主,各不相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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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红红的日出刚刚从东边冒出头,官差无情的催促赶路声响起。
  都是过惯锦衣玉食的老爷夫人,小姐公子,哪里受的了这么一早就要醒来赶路,好几个人都赖在地上,始终不动。
  “你们准备收拾好,要出发了。”
  见那么多人无动于衷,官差拿着鞭子对着一个男人狠狠抽下两鞭,“赶紧给我起来,你们以为你们还是公子哥吗?”
  男人被打的跳起来,嗷嗷大叫,“你们这些低等的下人,敢如此对本少爷,等我回去,看我不把你们的头砍下来。”
  姜文祈盯着被打的男人,姜小小跟着他的视线看去,“四哥,那人你认识?”
  “左丞相的儿子,左雍,曾和我在书院里一道学习过。”
  这个左雍在学院里,整天无所事事,顶撞夫子,在外惹事生非,平日里可没有少欺负他,这次左家也被一锅端,就是因为左雍多次强抢民女,作威作福,暗地害死了不少人。
  左丞相左术为了包庇儿子,在他后面擦了不少次屁股,谁叫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姜文祈点点头,收回视线,“嗯!确实不是好人,小妹,昨天晚上他们那事,你怎么想?”
  “不怎么想,那老太婆你还不了解吗,就当替爹尽尽孝心。”
  姜文祈干笑两声,他的这个妹妹,越来越有意思。
  叶安娜和王思思两个妯娌,今天一早精神十足,脚上也不痛了,心里还是觉得很奇怪,这样的环境下,她们一夜无梦,一觉竟然到了大天亮。
  两个人把年幼的孩子背在身上。
  很快所有人就都收拾完毕,开始继续赶路。
  京师,永安府。
  唐一休这两天总是感觉头晕目眩,有种恶心的感觉,说不上来的想吐。
  自己身上的寒毒之症发作时间也愈加缩短,来到这东璃国已有八年,自己越来越像个普通的人,如果再找不到炎火草来解身上的毒,怕是要保不住人形。
  他大婚在即,不可以让她失望。
  从浴桶里走出来,长长的束发下,完美的身材倒映在水里,水滴从脖颈处慢慢滑落,唐一休拿过衣物帅气披在身上。
  孙婆拿着一枚玉佩和一封信,在永安府门口走来走去,迟迟不敢上前。
  这玉佩是姜小姐让她送来的,她知道这是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可姜家有恩于她一家人,姜小姐也让她送了玉佩直接离开,看着守卫森严的王府,她真的可以走的掉吗?
  考虑了许久,为报恩,还是决定拼了,她来之前还交代好了后事,以防自己有个万一。
  孙婆硬着头皮,踉踉跄跄的往前。
  “站住,你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孙婆结结巴巴:“官…官爷,老妇受人之托想把这个交给官爷,麻烦……”
  门口守卫看见她手里通透的白玉,不客气的打断她,凶狠的抢过她的东西,“你这个老妇人,真是大胆,竟敢敢偷我们王府里的东西,来人……。”
  孙婆吓的腿软跪在地上,“官爷,我没有,这是姜小姐让我交给王爷。”
  隐藏在暗处的暗卫,见到这一幕,认出了玉佩,赶紧去书房禀告唐一休。
  就在门口守卫要对孙婆下死手时,唐一休的贴身侍卫许默及时出现,救下了她,并且带着她进了府里,经过询问,孙婆一问三不知,回答只有一个。
  “官爷,是姜小姐走的时候托我把东西送来的,其他老婆子都不知道。”
  许默看她一脸茫然确实不知,也就没在追问,拿了一百两银子给她的。
  “这件事,绝不能对别人提起。”
  “是是是,官爷,我打死也不会说一句的,求求你放了我这个老婆子吧。”孙婆跪在许默面前,一直磕头。
  “快起来,这银子你拿着,走吧。”
  孙婆哪里敢收银子,许默塞进她手里,让人送她离开。
  书房里,唐一休呆呆看着手里的玉佩,脸色凝重,拆开手里的信,更是看的脸色铁青。
  信上的字让他的心久久难以平静,“见信好,当初之约已不作数,玉佩物归原主,从此你我各不相干,请把我娘给我的荷包埋在姜府,愿祝君与徐姑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八年前,他深受重伤,化身成十岁模样,被一个小姑娘所救,唐一休见她十分可爱,开玩笑说是让她长大后嫁给他,没想到小姑娘直接点头答应,他便承诺了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娶她过门。
  他给了小姑娘自己从不离身的贴身白玉,做为日后信物。
  小姑娘给了他一个她娘亲为她绣的荷包,上面还绣着一个宝字,不怎么好看,他却一直当成宝。
  越想心越慌,冷冷的下令:“许默,给我去查清楚,还有徐宝莲。”
  “是,主子。”
  如果徐宝莲不是他的小宝,为什么会知道他们的事,如果是,这玉佩如何解释,他的这块玉佩可以养人养魂,整个东璃国找不到第二块。
  这究竟怎么回事,唐一休脑袋里浮现出小宝笑起来的可爱样子,又想起被自己无视讨厌的那个姜小小,他心里想的都是两个人肯定不是同一个人,他的小宝那么可爱。
  心里早已慌乱不已。
  徐宝莲正幸福的带着下人逛街,徐嬷嬷跟在她后面,阿谀奉承的献殷勤。
  终于要嫁给所爱之人,脸上得意的笑容难以掩饰,在首饰店铺里,挑选半天,心却早就不在这里,脑袋里都是在幻想着自己穿上红色婚服,嫁给那个唐一休的幸福场景。
  原本上一世的这时候唐一休早就知道真相,已经在给姜小小寻找解药的路上。
  正午,炎热的阳光火辣辣的在他们顶上晒着,一百多号人越走越吃力,尤其是姜游笃,昨天开始,一走路就开始摇摇晃晃。
  姜游东父子三人醒来后,还是行动不便,只能由他们继续背着,姜武魅还是由姜文祈背着。
  姜武魅被送回来的第三天其实就已经醒来,身体也已经无大碍,那天姜游东下朝,无意听见别人说的话,觉得姜家的劫要来了,所以回去后,他细细想了一翻。
  最终一家人商量后,姜小小便把自己有仙法的事说了出来,却没有说自己死过,说是自己做了一个梦。
  姜文祈并没有说话,他的小妹不想让爹娘担心,他怎么不想,就是苦了小妹,他见识过小妹的仙法,无论真假,他都决定无条件相信。
  姜小小走在后面,为了能成功减肥,她没有使用任何灵力,选择流汗,她圆嘟嘟的身材,正好遮挡住了阳光,怀里的小团子此刻正睡的香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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