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他追,和离后王爷他哭惨了_第14章 偷粮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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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放的队伍里,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一板车的粮食。
  流放的路程才刚刚开始,送别的一般都是嫁人的媳妇娘家人,送来的东西有多有少,都是偷偷塞,可来送他们是百姓,都在明面上,少不了被人眼红妒忌,生起一些坏心思。
  姜小小才不管这么多,她能带着家人吃饱喝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躺平岂不美哉?
  就看李氏够不够精,能不能守住这一车的粮食了,守不住就只能这一路上吃官差给发的窝窝头。
  又黑又硬,但能填肚子。
  吃完东西,抱着小团子拿着药膏来到两个白苗苗身边,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娘,两个嫂子的脚上磨出水泡,你拿药膏去给她们涂点。”
  “嗳!好,小宝,你自己没事吧。”
  “娘,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可是和哥哥们一起练过武的。”
  白苗苗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游走,确定没事,这才放心拿着药离开,这两天突然发生了太多事,小女儿和离,三女儿遍体鳞伤回来,在心里多次自责自己,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让两个女儿受如此伤害。
  两个妯娌哄睡怀里的孩子,见婆婆和小姑子过来,便让出一个位置,同时唤了声:“娘,小妹。”biqubao.com
  姜小小往她们面前一挡,犹如一座山,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不是她不想自己来,蹲下和弯腰现在对她来说是两道大难题,姜武魅不能醒,两个妯娌怀里都有娃,她只能让白苗苗来。
  白苗苗蹲下,一边伸手去脱她们的鞋子,一边轻言轻语内疚说:“大媳妇,二媳妇,连累你跟着我们受苦了,这里有点药,涂上会好点,”
  两个妯娌心里咯噔,吓了一跳,下意识连忙挪开自己的脚,怎么能让婆婆给她们涂药,还是在脚上,这实在是不孝,能嫁到这个家来已是她们莫大的幸福了。
  姜游东一家的男子从不纳妾有通房,认定了一个人就算没有子嗣,也要从一而终。
  公公婆婆明事理,从不让她们受一点委屈,把她们当做自己孩子看待,除了小姑子的事,她们知道原因后,一直退让,关系虽僵,真的要有点事,还是会第一时间无条件站在对方身边。
  家里虽然没有下人,她们过的也十分幸福,像寻常百姓一样,相夫教子,日子过的充实。
  叶安娜赶紧用一只手去扶她,摇着头:“娘,这万万不可,我们晚点可以自己来。”
  “能嫁给相公,给你当儿媳妇,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叶安娜笑着随后小声又说了一句,看向一旁昏睡的姜文丰。
  王思思赶紧附和:“娘,大嫂说的对,您快去休息。”
  “你们抱着孩子不方便,还是这么来,没什么不可的。”
  两个人心里触动,红了眼眶,看着她轻轻抬起自己的脚,动作轻柔。
  白苗苗看着她们脚上冒出的大小水泡,心疼不已,“可能有点疼,你们忍忍。”
  “嗯,谢谢娘。”叶安娜流着感动的泪水,哽咽的回着。
  用针刺出小洞,挤掉里面的脓水,把药涂抹在伤口上面。
  叶安娜和王思思只觉得脚上传来一阵冰凉,非常舒服,疼痛感瞬间消失。
  再次道谢:“娘,谢谢你。”
  “傻孩子,说什么谢不谢,都是一家人。”
  白苗苗一刻没休息,又跑去姜文祈身边,给其他几个躺着的人上药。
  折腾半个多时辰,才站起来深深吸气呼气,找个位置躺下。
  一天几乎不停的赶路,队伍里的人都感觉十分劳累疲惫,大多数人吃完东西直接找个地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半夜三更,几道黑影蹑手蹑脚从她们身边路过,姜小小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他们往板车走去,眼珠子转向另一边,两个官差默默看着,脸上露出邪笑,默许他们的行为。
  流放的人一般会第一时间去讨好送他们去目的地的官差,送行的目的,他们也是想多从中多收点好处,姜家人倒好,一板车的东西,自顾自,压根没想过给他们。
  他们押送流放之人本就是一份苦差,吃力不讨好,严重的还会把小命丢在路上,到达目的地还不能死太多人,否则回去还是会被罚。
  姜文祈的手动了动,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他相信自己的妹妹心里自有打算,没有睡下的原因,也只是想偷偷为家人守夜。
  看他们已经动手,姜小小捡起地上小石头,快速朝熟睡中的李氏弹去,打到她脑门上,疼痛把她惊醒,发出一声尖叫:“啊……”
  这下被李氏叫声惊醒的人,刚刚好都看见了一群人偷粮食的一幕。
  醒来的人只看了看,装作看不见一般又闭上眼睛,听着他们的吵闹声,继续睡下。
  明天他们还要赶路,何况这事和他们没有关系,看热闹也不是时候。
  “你们这群缺德的东西敢偷我们家粮食,啊,我和你们拼了。”
  三个儿子听见娘的声音,猛然惊醒,转头就看见自己的娘和别人扭打在一起。
  “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有人偷我们的粮食,过来帮忙。”
  三个儿子见状,加入他们,扭打在一块。
  和她打起来的人,咬牙反抗,嘴里还理直气壮,“你们这么多粮食,分我们一点怎么了,要不是你们害的,我们会变成这样吗?啊!”
  “关我们什么事,粮食是我们的,你们休想动。”
  “白苗苗你个贱人,还不快醒来,有人偷我们粮食了。”
  李氏这时候想起了白苗苗,她一家子都不会武功,姜游东和两个儿子受伤昏迷,姜小小对她从不搭理,有没有本事她也不知道,她也并不知道老四姜文祈会武,从小柔柔弱弱的身体,她见到的时候他就只知道拿着书看,不像两个哥哥一样每天练武,这时候她能想到的只有白苗苗。
  姜小小本想让她们睡个好觉,所以设置了屏障,隔绝了外来的声音,见状,她只能收回,白苗苗被吵闹声吵醒,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群人扭打在一块,谁也不让谁。
  白苗苗起身向他们快速走去,一拳一个,一脚踹飞一个,她并不想闹事,控制力道,下手不重。
  这时,官差才急匆匆赶来:“干什么干什么,大半夜不休息,打架,精神太好,是不是。”
  被分开的李氏委屈的说道:“不是的官爷,是他们抢我们粮食。”
  “都快回去休息,明天有谁在路上叫走不动,那就别怪我。”
  抢不抢粮食对他们来说不重要,当然也不会管,人只要饿不死,到达目的地就可以,其他的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事不了了之,为了以防万一,李氏把干粮和能吃的都装进自己家人的包裹里,也不叫白苗苗,装完抱着包裹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
  姜小小打了个哈欠,看着没有说话,一路只要有山有水,不用空间里的东西,流放路上她照样过的风生水起。
  这点粮食就算是为姜游东最后孝敬孝敬李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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