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问的是什么了。”惊云端低头啄了啄大小姐,又躺了回去,一条胳膊默默从大小姐颈下穿过,就这么顺理成章把人捞进了怀里。 “你要是问技术的话,我回答过你,以前训练的时候,观摩的。” 她见过的搔首弄姿的人实在不要太多,不止是星际世界,后面的世界也有,惊云端很爱学习,送到她眼前的都来者不拒的看。biqubao.com 有些事也不需要亲身经历,看着看着,总能学会的。 “况且,你只体会了我一门技术,阿雨。”惊云端当着迟听雨的面,来回翻了翻手掌,也不知道黑灯瞎火,大小姐能不能看清,她别有深意道:“还有别的。” 迟听雨:…… 幸好没开灯。 她还能再抢救一下。 “如果是问我说话的本事的话……”惊云端认真思考,“我一直都挺会说话,天生的,我嘴皮子利索,阿雨应该是最清楚的人才对。” 只是她的话要分场合和分人。 过去,她不也挺能气大小姐的么。 迟听雨:…… “要不要摸摸我的腹肌,阿雨,我有马甲线。”学人惊又开始现学现卖。 已经被撩昏头的迟大小姐:…… 她幻想的纯情的恋爱还没谈起来,就已经快马加鞭进入到这种极度涩情容易被审核的模式了吗? 惊云端有此一举,也实在是过去……大小姐总偷偷摸摸解她的衣扣,只是那时候大小姐总是安安分分把手放着,美其名曰“暖手”。 她想,大小姐估摸是面子上过不去。 片刻思量,小惊开始了她的表演。 但见她语气绰绰,带着些许柔弱,“阿雨,我的腹肌有点痒,你可以帮帮我吗?” 惊云端想的很好,这样一来,主动权就交给了大小姐,大小姐就能顺杆儿下来了。 “我洗过澡,没有泥,很干净,你放心。” 迟听雨:…… 要说这个人“直”,她又很会撩,但要说这人不“直”,有时候她的脑回路又…… 让人无语。 不过迟听雨还是伸手,放在了惊云端的腹部。 诚如她所言,惊云端浑身都是流畅的肌肉线条,几乎没有松垮的地方,腹部紧实又平整,能摸到清楚的马甲线。 “好摸吧?”惊云端有些小得意,可比八块腹肌强多了。 迟听雨下意识点了下头,点完头又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浑身上下火烧火燎的发烫。 “所以,你是失眠了吗?”迟听雨摸着摸着,揣着小心思就想往上动一动,结果被正主发现,隔着衣服就抓住了她的手。 “阿雨,我可没有胸肌。”黑夜似乎赋予了惊云端的声线一股别样的美感。 低哑得紧。 像是自遥远深处传来的蛊人之声。 迟听雨忍不住缩了缩腿。 膝盖却因着她的动作,顶到了什么东西。 惊云端闷哼一声。 迟听雨:! “我不是故意的,端端……” 她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你是故意的也没关系,迟姐姐,”惊云端松开了手,甚至于…… 还帮了迟听雨一把,把那只小小的手放对了位置。 迟听雨感受着掌心里结实与柔软完美结合的触感,嗓子异常干燥。 这是…… 惊云端的示弱吗? 恍恍惚惚的大小姐还未得出答案的时候,奉行“有来有往”的惊云端就已经开始身体力行地索要她的报酬。 那条长腿毫不犹豫就岔开了大小姐的,膝盖顶着不可言说的某一处。 迟听雨呼吸都要滞住。 “端……端端……”她的话语里带着轻微的颤。 她们的进度太快了。 快到迟听雨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是真的。 不敢相信,惊云端真的开窍了。 她的开窍过于突然,迟听雨到底是多了几分惴惴不安的忐忑。 那人是惊云端,她是愿意的。 可…… 迟听雨还是想把她们之间的节奏放的慢一些,好似这样,她们的感情之路就会更稳固更踏实。 “别怕,听雨。”惊云端拍着大小姐的后背安抚她,“我只是放着,你不是叫我习惯你么,你也要习惯我。” 把大小姐的原话又给送了回去。 迟听雨:…… 不得不说,有来有往这个词,真是被她们俩给盘活了。 “我知道有点突然,听雨。” 连惊云端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都觉得突然。 她的身体甚至已经先意识一步臣服于迟听雨。 但她实在无法忽略迟听雨带给她的心动,还有那些桃花们的碍眼。 她在失控。 惊云端从来都不是会退缩的人,既然失控,她就要把失控的根源牢牢掌握在手中。 “你向我走了很多步,如果还有剩下的路,就让我走向你。” 夜色之中,她沉润的声音好似流淌的溪流,带着能够安抚人心的意味,抚平迟听雨的不安。 迟听雨忽然有些鼻酸,想哭。 “我……我也没有走很多,端端。” 其实惊云端对她一直都很好。 她能在惊云端身上捕捉到她对自己的与众不同。 就像惊云端在睡着时身体的下意识警觉。 年少时期是在那样一个环境里长大的,意识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变得迟钝,身体却愈发机敏和诚实。 哪怕是最开始对她的戏弄,惊云端也死死拿捏着得体的分寸,没有给她造成任何伤害。 嘴上说着不要的话,身体行为却又总是很诚实的向她走来。 举一反三的惊云端此时已经不在原来煽情的频道上了,她的胳膊往下伸了伸,精准无误抓住了大小姐的脚。 比起她的45码,迟听雨的37码小脚丫堪称迷你。 迟听雨身子一颤。 却听惊云端一派语重心长:“走了一步也是走,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给你捏捏,迟姐姐。” 大小姐羞愤至极,抬脚躲了躲,可惊云端握得紧,挣扎之间,反而让抵着某一处的地方摩擦,体感更是敏感。 “你松开!”迟听雨声音低低,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恼,就着某人作乱的手蹬了几下。 像是挂在枝头的水蜜桃,诱人极了。 “迟姐姐的脚很小,”惊云端愉悦的笑声在迟听雨头顶炸开,“踩得我舒服,可惜。” 话音落下,她当真松开了手。 重获自由的迟听雨在羞恼之余又生出几分失落来。 怎么就突然这么听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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