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雨,你好像在可惜?”惊云端的听力惊人,某个大小姐因失落小小舒了口气的动静被她精准捕捉。 膝盖动了一动。 惊得迟听雨用双手扶住了惊云端的腿,“不要乱动呀!会……”蹭到! “唔?”过去还是傻白梗选手的惊云端,此刻成为了比迟大小姐还要直的直球选手,“就是因为会……我才动的。” 不然她动腿的意义在什么地方呢? 迟听雨:! 气到离谱。 “要不要脸!”无能狂怒大小姐开始用脑袋撞人,结果一不小心撞到了惊云端的肩峰。 惊云端没什么感觉就算了,迟听雨自己脑门先撞疼了。 大小姐:…… “呜,你总欺负我。”听雨委屈jpg 以前惊云端不喜欢她,欺负她就算了,现在惊云端喜欢她,还要欺负她。 惊云端反手去拉开了床头灯,捏着大小姐的下巴迫使人仰头,“我看看。” 白皙的额头被撞了一小个红印出来。 “大小姐,我本来不想笑的。”惊云端哈哈哈哈连笑了好几声,“但是你自己撞我还把自己给撞红了实在是哈哈哈哈……”biqubao.com 迟听雨:…… 纯情的恋爱没有就算了。 怎么连唯美的恋爱都没了。 迟大小姐彻底生气了,翻身转了过去,背对着惊云端。 但她比较从心的是,惊云端的胳膊一直被她压着当枕头,她也没叫人把胳膊抽回去。 “别生气别生气,我给你揉揉。”惊云端忍着笑,手从背后伸了过去,掌心贴着迟听雨发红的额头,“下次你咬我,别撞我。” 迟听雨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就听气人惊又开始了。 “你小猫力气撞不疼我一会儿把自己搞伤了。” 怕疼归怕疼,那也得是能伤的到惊云端的,比如她自己用力把自己给磕了又比如开放性的伤口什么的。 大小姐这个…… 实在跟挠痒痒碰一碰没什么区别。 迟听雨是个听话的大小姐,闻言,当即抓住了惊云端的胳膊,在那条结实的胳膊上张嘴咬了一口。 惊云端的肌肉有过一瞬间的绷紧,没过多久又松开。 她能感受到大小姐在咬她的时候,那柔软的舌就轻抵着她胳膊上的皮肤。 “姐姐,你是在……” 惊云端起身,巨大的影子笼罩住了迟听雨。 迟听雨没听到下文,好奇心使然,她“偷偷”转了下脑袋,企图能第一时间清楚听到下半句话。 孰料就是这么一转,就被惊云端捏住了脸。 迟听雨算是个实打实的南方姑娘,估量娇小又纤细,一张脸都没有惊云端手大,属于是被大狗狗轻松拿捏的命。 那张红唇被惊云端捏的微微撅起。 水润的眼眸里充斥着荡漾水波一般的颤。 连带着如蝶翼一般的茂密睫羽都在诱人。 那句话有头没尾,没有下文。 若有,也尽数淹没在了这个充满强势意义的吻里。 迟大小姐过了二十几年从容的人生,从未有过如此窒息的时刻。 胸腔里的空气被掠夺,下一瞬,又好似有更灼热的气息汹涌澎湃的冲了进来。 横冲直撞,触碰到她时,却又无声柔软。 水中的鱼儿灵活交缠,荡起无数水花。 直到…… 迟听雨受不住,拳头有气无力地落在某人肩头。 却更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许久之后,惊云端才终是放开了快要哭出来的小野猫。 “阿雨,姐姐的嘴皮子是不是很利索?”惊云端自认姐姐倒是认得很丝滑。 大小姐一说她七百多,她立刻就从妹妹成了姐姐。 迟听雨后之后觉,想起今晚她们的谈话。 惊云端说:“我嘴皮子利索,阿雨应该最清楚。” 原来…… 根本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迟听雨羞得都快熟透了。 惊云端…… 怎么可以这么蛊。 “你别说了……”迟听雨的段位在惊云端面前,根本不够看。 “哦,阿雨说的这个‘你’是谁?”惊云端侧着身子,一副餍足模样,指尖若有似无在那鲜红的唇瓣上轻点,“姐姐不认识‘你’是谁。” 这是明摆着不喊姐姐不罢休了。 迟听雨深吸口气,抓住惊云端的一截一摆,不敢去看那双明亮摄人的眼睛。 “姐……姐姐。” 声音小小,带着几分糯,像一只猫儿。 “阿雨真乖。”惊云端继续哑着声音,“作为奖励,姐姐是不是应该……多亲亲阿雨?” 迟听雨:! “我们……”我们还要登游戏的,今晚惊云端跟人越好,要去拒绝崔部。 可是迟听雨实在太羞了。 她的脸皮薄如蝉翼。 此刻更是火烧火燎,好似浮了半边天的晚霞。 比她平日的温软沉静,更显鲜活。 生机勃勃,却又会在那带着掠夺意味的吻之下,变得支离破碎,叫惊云端心动不已。 “听听难道不想跟我接吻吗?”戏惊一秒变脸,抽抽搭搭,那撩人的眉眼里瞬间多出一份造作的失落,“阿雨果然是嫌弃我技术不好……” 迟大小姐额角直跳。 技术到底好不好,惊云端自己最知道了不是么。 戏多小惊没等到大小姐的安慰,黯然神伤,委屈巴巴地把胳膊抽了回来,背过身去,蜷缩成一团,还吸了吸鼻子。 “小白惊啊,没人疼呀,七百岁啊,技术差呀,阿雨不疼,只有冷被窝呀……” 哦,得了便宜还不算,还卖起惨了。 迟听雨:…… “端端,你……”大小姐羞耻得脚趾头乱动,但是为了阻止小惊继续演戏,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始说真心话,“你技术很好,我……我给五星。” 惊云端哀愁叹气。 叹气声在安静的夜里悠久绵长。 “真的,端端,”迟听雨一边记小本本,一边哄人,“尤其是晚上。” “主要是我肺活量没有你大,我……喘不上气。” 可实际上,那种在空气不够用的情况下还持续的吻,莫名带有一种刺激感。 像是…… 竭尽全力之下的抵死缠绵。 惊云端再度叹气,愁的背对着大小姐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诉说着主人的愁绪。 迟听雨:…… “姐姐。”她轻声唤着。 耳朵尖却早已红透。 之前说惊云端七百多岁还叫她姐姐,纯粹是口头说说。 可此时此刻,轮到她叫姐姐,迟听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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