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大佬她总想吃软饭_第220章 我是奉命练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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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王只剩下一个,斛渔坐不住了。
  除了喻湖,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拥有她的偏爱光环。
  所以……
  惊云端死了。
  斛渔做到了对喻湖的忠贞,喻湖却没有,她竟然选定了一个世界女主。
  这叫斛渔如何不气不妒不怒。
  她就是要把迟听雨踩在泥地里,让她成为最卑微的尘!
  “你掐吧,掐死我吧!”斛渔疯癫大笑,“掐死我,喻湖就高兴了!”
  她就是这么招人嫌,不是么!
  幻境里,眼看着惊云端手上的力气越来越狠,因着斛渔的不妥协而生出杀意,喻湖终是按捺不住。
  “元帅手下留情。”
  惊云端啧了一声,稍稍松了点力道。
  放任这么一个搅事精活着,她不懂喻湖。
  喻湖仍是维持长揖请求的姿势,没有起身。
  “喻湖,你装什么好心!”斛渔嫌恶,“你让我去死啊!我死了,你就不用愁了,也不会死了,不是吗!反正你也不爱我!”
  为什么还要来救她?
  喻湖到底知不知道,她越这样,只会让自己越放不下!
  喻湖诚恳的声音响起,“舍妹冲撞元帅,我替她向您赔罪。”
  惊云端松了手。
  “惊云端,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下来,是因为她有你,且她在来这个世界之前籍籍无名。”
  斛渔的脖子上已经被掐出一个鲜红的手印,她不管不顾。
  裙摆之下,脚踝上的环圈长出倒刺,扎得她血肉模糊,钻心刺骨的疼,斛渔毫不在意。
  冷笑一声过后,再度开口,“你呢,惊云端,你是星际世界的英雄,如果叫所有人知道,你站在了敌人那面,星际世界的人会怎么想?”
  “就算你心志坚定,能扛下来,迟听雨呢,她能承受起全世界的唾骂和指责吗?还有你的家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知道惊云端可是……
  星际敌人公认的王啊。
  死了又活又怎么样,敌人就是敌人。
  “喻湖。”惊云端不想跟这个疯子多说,“管好你的女人。”
  她的身形开始在幻境里消散。
  幻境里,光影随着斛渔的情绪变动而明灭不定,藏在阴影里的喻湖更是瞧不出半分喜怒。
  “喻湖,姐姐。”在惊云端离开之后,斛渔款款走向喻湖,掀起一截裙摆,露出鲜血淋漓的脚,“我疼。”
  “你我之间的争斗,别牵涉惊元帅,斛渔。”
  喻湖像是个没脾气的泥人,在斛渔靠近后,她弯腰下去,握住了那截脚踝,掌心贴了上去,天道之力为斛渔缓解一部分疼痛。
  却到底……
  不给她治伤。
  “你心疼我,还是心疼她,喻湖。”斛渔看着喻湖的发顶,语气有些空,“若是心疼我,为何不同意我,将两个世界打通。”
  若是不心疼她,为什么,在她足够绝望的时候,又要给她希望。
  “是两回事,斛渔。”喻湖轻咳一声,重新站起身,坦然看着这个浓墨重彩的美人,“你与我之间,不能牵扯进无辜的世界居民。”
  “生灵无辜。”
  多年之前,她还未堪破世间规则,执着和平,拒绝了斛渔。
  多年之后,看淡了人与人之间的争斗,生出几分悔意,可两个割裂的世界发展已差了太多。
  喻湖对于生灵的怜悯之心在二人的感情之间,再度占据了上风。
  她叫斛渔等她一等。
  等她的世界也发展起来,平等竞争,平等对决,她便再不插手了,再不会像个不放心孩子一般的老母亲似的护着。
  可斛渔已然是等了太多年,她在喻湖的舍弃和多年的等待里,失了理智,失了信任,只余下无尽的疯魔和执念。
  要说疯,一脉相承的喻湖大约也是疯的。
  她伤害斛渔,也伤害自己。
  她对斛渔动心,却自觉这份心动伤害到了她的世界,伤害到那些无辜的人,自愿以命为代价赎罪。
  不知是向斛渔赎罪,还是向死去的无辜之人赎罪。
  但不可否认,每献祭一部分性命,喻湖的愧疚之心就会减轻一些。
  她们谁也救赎不了谁,只能相互伤害着,陷入绝望的循环。
  至死方休。
  -
  惊云端并不知道在自己走后,喻湖跟斛渔这一对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但她对喻湖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真不愧是并蒂芙蓉,一杆茎上生不出两朵花儿。
  一个明着疯,一个藏着疯。
  6的。
  擎天还迷迷糊糊地看不懂,惊云端敲了它一下,[没看出来吗,喻湖觉得她对斛渔动心是一个错误,所以她用自我伤害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减轻这份愧疚。]
  鹅:?
  太复杂了,鹅的脑袋瓜快要转不动了。
  [宿主,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过去宿主跟它,他们俩明明是半斤八两,五十步和百步的关系?
  惊云端沉思:[看别人我不是一直很在行?]
  就是到她自己身上稍微迟钝了那么点儿。
  不过到底不是也懂了么。
  从幻境出来的惊云端睁开眼,室内漆黑一片。
  她侧身,用胳膊肘撑着脑袋去看睡着的大小姐。
  这个时候,大小姐应该已经在游戏里了。
  她晚上线这么久,也不知她会不会担心。
  照理么……
  惊云端应该是要及时上线然后去解释一下的。
  可当她看着大小姐安静又过分甜美的睡颜时,又有点儿想再拖一拖。
  身子一点点凑过去,掀开大小姐的被子,轻手轻脚钻进了隔壁的被窝里。
  指尖挑起迟听雨一缕发丝,在她脸上点了点,小声嘀咕:“是你给我差评的,我是奉命练习,听雨。”
  当某个想做坏事的人越凑越近的时候,惊云端的动作又顿住了。
  “原来迟姐姐喜欢装睡,引诱我。”她轻笑道。
  装睡不成反被抓的迟听雨:……
  “我上过线了。”大小姐竭力挽尊,“你很久没在线,我怕你失眠,才下来看看的。”
  惊云端对睡眠药剂的需求量很大,迟听雨有此想法也是正常。
  “嗯,我信的。”
  迟听雨:……
  你有本事语气别这么揶揄。
  “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迟大小姐推了一把某人的肩膀。
  为什么有人可以不开窍则以,一开窍就直冲巅峰王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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