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刚刚出去,我也不知道她们去干什么了。” 雪痕努力平复躁乱的心绪,冷着一长脸,对着老妇人说道,至于老妇人问她脸为什么发红,她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索性便懒得去回答。 这老妇人,是朱家专门安排来看管她的强者。 老妇人也没有多想,细长的眉毛一皱:“那两个死丫头,我让她们至少时刻要留下一个人盯着,竟然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等她们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们!” 尽管雪痕努力控制,但心跳依旧是快了几分。 林辰躲入浴桶之中,她在羞赧之后,便是惊慌,觉得林辰太过胡来。 老妇人的实力很强大,感知力自然也无比敏锐,林辰就这么躲在浴桶之中,绝对会被对方察觉到气息,而若是被察觉到,那么不仅是自己,就连林辰都别想离开! 即便是落入朱家的手中,雪痕也一直没有后悔,选择从地球城来到东阳神域。 但这一刻,心中却是有着一丝悔意,自己死了便也就算了,如果把林辰也给连累,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让雪痕惊讶的是,老妇人似乎什么并没有察觉到近在咫尺的林辰,看向雪痕沉声道:“怎么,在水里泡得很舒服吗?快点洗干净,然后出来!” ‘她没有感应到林辰的气息?’ 雪痕愣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脸上则是冷冷道:“你先出去,我洗好后,便会回到房间里!” “不行,我必须在这里盯着才行!”老妇人说道。 雪痕怒道:“你是不朽境后期的强者,而我现在则犹如个废人,你还担心我能在你的监视下逃跑了不成?”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面对恼火的雪痕,老妇人无动于衷,淡淡说道。biqubao.com 雪痕一颗心再次悬了起来,尽管热水挥发出阵阵白雾,但如果自己从浴桶中起来,林辰多半依旧要被看到。 也就是说,对方一直在这里盯着,那么林辰暴露,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下一秒,雪痕突然感应到一根手指在自己的背上滑动,惊得她差点尖叫,凝脂白雪一般的肌肤,浮现一层粉红。 ‘都什么时候了!他……他竟然还这么占我便宜!’ 雪痕又羞又恼,旋即又觉得不对,就算不是这种危急关头,你也不可以这样啊! 太羞人了! “你又怎么了?”老妇人见雪痕的脸更红了,心中有些狐疑,再次询问。 雪痕伸手在水底将林辰的手推开,然而很快的,林辰的手指,又在她背后滑动,她简直要哭出来了。 “我的灵魂还传来一阵阵剧痛感,现在身体不舒服,这都是你们害的,你还反过来问我是怎么回事?” 雪痕努力让自己无视背后的异样感,对老妇人冷声道。 老妇人一怔,一声干笑,而后不再多言。 ‘没完没了的!这个坏蛋,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坏,还这么好色!’ 雪痕察觉到林辰的手指还在滑动,羞恼交加,但旋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林辰有那么多女人,或许是风流多情,但绝不是不会看场合胡来的人。 在这种时候,他不应该会这么抓弄自己才对! 这么一想,雪痕猜到了什么,仔细感受林辰手指划过的路线。 ‘他在写字!’ 雪痕立马知道怎么回事了,这种情况,别说是开口,即便是神念传音,都很有可能被察觉,林辰是在自己背后写字,想要告诉自己些什么。 想到这儿,她心中有些尴尬和羞赧,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会错意,他根本没有要调戏自己的意思。 她稳定心神,没几秒便弄清楚林辰反复在写的,到底是什么。 ‘让她再靠近一点。’ 弄清楚林辰写的是什么后,雪痕一呆,这所谓的“她”,指的自然是这个朱家的老妇人。 但问题是,让她更靠近一点,岂不是被发现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了? ‘他想要动手,将这人制服?’ 雪痕稍微一想,便猜出林辰是想干什么,心中又是紧张了几分。 林辰的这种行为,实在是有些冒险,若是无法瞬间将这老妇人制服或是杀了,只要她弄出什么动静,将更多的人给引过来,那么林辰绝对便要完了! 尽管觉得有些太冒险,但出于对林辰的信任,雪痕打算按照林辰说的去做。 雪痕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老妇人:“是不是我将天人族的特殊手段告诉你们,你们真的会放我离开?” 老妇人惊喜不已,没想到这死丫头终于是愿意屈服了,道:“对!只要你将你们天人族的一切,告诉我们,那么我可以代表朱家向你保证,绝对会放你安全离去。你愿意乖乖听话,这是最明智的!我们老祖认识一位魔眼族强者,已经将你的消息告诉了他,说不定他正在赶过来的路上,落入魔眼族的手上是什么下场,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知道吧?” 雪痕一副艰难做出决定的表情,道:“好!你靠近一些,站到我身旁来,我告诉你就是了。” 老妇人不解道:“你直接说就行,为什么要我站到你身旁去?” 躲在浴桶中的林辰,听到这话,心中感觉更沉重了一分,这老妇人显然是一个极为谨慎的人物,对于这种人,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池,不然的话,最终死的便不是她,而是自己! 好在雪痕的反应能力,也是很强。 “让你站过来一些,是因为我不想说得太大声,简单点说,知道我天人族隐秘的人,越少越好!”雪痕道。 老妇人道:“你放心,这附近没有其他人!” 雪痕露出有些恼火的表情,道:“你这么不信任我,那么我也没必要和你说什么了!难不成以我的实力,还能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吗?” “额……” 老妇人见雪痕生气,想了想也觉得对方没有威胁到自己的本事,便走到雪痕身旁,身体几乎贴着浴桶,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她这话语刚一出口,一股强烈的惊悸感从心头涌现。 于此同时,一杆漆黑长枪,如一道闪电,在浴桶中出现,朝着她的眉心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74/72058505.html